金玉为糖,拐个醋王

三代经商的罗家富而不贵,被死对头下绊子卡住了最重要的一条商线,京中首富之位岌岌可危。身为长女的罗翠微决定以金钱、美食、笑脸和诚意,抱上昭王殿下这条大腿,以便谈一笔“狼狈为奸”的交易。可是,昭王殿下以刚直的正气成功防御(?)了她的种种腐蚀手段,让她默...

第9章
    线索虽少,却到底还有个方向。此次趁着奉诏回京的机会,云烈便打算查清楚当初的苦主究竟是哪一家。

    他是临川军的主帅,临川军的债就是他的债,虽说眼下还不上,可总是要还的。

    云烈拍了拍熊孝义的肩膀,不急,这趟既是有人绞尽脑汁让我回京来,自也不可能轻易放我脱身回临川。

    有的是充裕闲暇慢慢查证,反正眼下范围已缩小到只剩罗翠微与huáng静茹两个人了。

    熊孝义面色沉凝地点点头,又道,那前几日的字画

    旧债还没找到债主,又添了新债,啧。

    记下来,云烈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等熬过眼前的难关,将来也是要还给罗翠微的。

    虽说云烈怀疑罗翠微的刻意接近是另有所图,但一码归一码,该还的他一定要还。

    第4章

    先前随罗家拜帖送来的那些字画时,云烈并未深究其中意图。

    毕竟此时临近年节,大商户、小官员们趁机给各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宗室、重臣府上送些年礼,其中不乏讨好、攀结之意。

    这种事年年有,有年节做遮掩,便是平日里专门找茬的言官御史也不会多说什么,算是京中不成文的惯例。

    他在众皇子中虽不算显赫,到底也开府多年,往年这时节他本人不在就罢了,今年他正巧在年前回了京,自有八面玲珑之人将他也算在打点之列。单说京中几大商家,除了罗家外,城北徐家也是有轻重得宜的年礼送上的。

    赶上他正为临川那头的冬粮、冬衣发愁,本着能凑一点是一点的心思,就厚着脸皮顺手收下了。

    可罗翠微亲自登门,主动提出要花钱找他买几片叶子,这让他觉得有些古怪,心下直觉该尽量减少与她的接触才好。

    不过,毕竟是他亲口允了她每日前来取紫背葵叶子,出尔反尔的事他倒也做不出来。思量过后,他便jiāo代老总管陈安,往后罗翠微每日来时,不必通传给他,由陈安按礼数自行招呼即可。

    次日午后,云烈与熊孝义闲的发慌,便拖了几个侍卫在后殿的小校场上练拳脚。

    这通混战从未时打到近申时,快要足一个时辰才歇了。

    陈叔,怎么了?云烈接过旁人递来的巾子,一边擦着满脸热汗,一边看向匆匆而来的陈安。

    老总管趋近几步,向云烈秉道:那罗家姑娘来了,说是想面见殿下。

    后头的熊孝义一听姑娘这俩字,虎眸中顿时泛起明晃晃的调侃,咧着嘴笑呵呵凑了上来。

    云烈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反手一巴掌按在他脑门上将他推远,口中对老总管道:不见。她要紫背葵叶子,让她自己拿走就是了。

    可她说,昨日险些闯了大祸,多亏殿下援手,陈安小心翼翼地觑着云烈的脸色,这‘救命之恩’,须得当面道谢以示郑重。

    此刻老总管饱经沧桑的面庞上,每一道褶子里都是疑惑。他记得昨日殿下没出过府门,真不知那罗姑娘口中的救命之恩是怎么来的。

    不甘寂寞地熊孝义又一次凑上来,怪声笑道:哟,英雄救美?

    有你什么事?一边去。云烈抬起脚后跟就踢了他一脚,皱着眉头想了片刻。

    哦,那个御赐花瓶。

    他眉头皱地更紧,带她到正殿等着。

    ****

    云烈先折身去了书房,将罗翠微昨日遗落的那个香囊拿了,这才往正殿去。

    昨日他接住那花瓶,使她免于落下损毁御赐之物的罪名,今日她坚持要当面致谢,这说辞在人情世故上还真挑不出茬子,他只能硬着头皮去见。

    但经此一事,他不得不谨慎的怀疑,这个看似无意遗落的香囊也在罗翠微的计划之中。

    为免这香囊又变成她明日坚持要见他的借口,他还是趁着今日一并还了为好。

    熊孝义一路跟前跟后地问个没完,可云烈半个字都不肯透露,这让熊孝义更加好奇,索性一路跟到了正殿。

    厅中,罗翠微仍旧坐在昨日那个位置。

    许是听到门口的动静,她偏过头见是云烈,便噙了浅笑站起身来。

    不必拘礼,云烈随意挥挥手,径自走到她面前,将那枚香囊递给她,这是你昨日落下的。

    他的神情、动作全透着防备,一副要谢快谢,谢完赶紧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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