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为糖,拐个醋王

三代经商的罗家富而不贵,被死对头下绊子卡住了最重要的一条商线,京中首富之位岌岌可危。身为长女的罗翠微决定以金钱、美食、笑脸和诚意,抱上昭王殿下这条大腿,以便谈一笔“狼狈为奸”的交易。可是,昭王殿下以刚直的正气成功防御(?)了她的种种腐蚀手段,让她默...

第13章
    熊孝义赶忙缩了缩脖子,埋头端起饭碗。

    虽他那眼刀是甩向熊孝义的,可坐得离他不远的罗翠微也连带感受到莫名寒意,于是也跟着敛了笑容坐得直直的,目不斜视地端起碗。

    这位昭王殿下,似乎见不得别人嬉皮笑脸?记下来记下来。

    云烈余光瞥见她忽然严肃紧绷的坐姿,心中无端懊恼起来,却又不知该怎么找补。

    又没冲着她说,跟着别人在那儿一脸严肃是几个意思?!

    ****

    直到略显沉闷地吃完这餐饭,罗翠微都似乎没有找出明日继续戳到云烈眼前来的由头。

    云烈qiáng行忽视掉心底那抹淡淡的着慌,扬眉吐气像打了胜仗似的。

    从膳厅出来时,他徐徐走在前头,罗翠微与熊孝义落他一步,也跟着。

    出于礼貌,熊孝义小声对罗翠微笑言:没想到你一个金贵的娇小姐,竟还当真会下厨。

    罗翠微看了一眼云烈走在前头的背影,也压低嗓音轻声笑答:我常在外天南海北的跑,虽比不得军中艰苦,可出门在外多有不便,若是连口吃的都做不出来,那不早饿死啦?

    也是,熊孝义点点头,笑呵呵地咂咂嘴,方才那道青玉酿肉还真不错!

    厚实的熊掌竖了个大拇指给她。

    独自走在前头的云烈仗着身后俩人看不到自己的脸,无声地撇撇嘴,心中暗笑:你压根儿就是很久没吃过肉了,但凡是肉,进了你口里都叫好吃。

    罗翠微眸心一闪,老友似地笑睨着熊孝义:熊参将看着明明是个实在人,竟也会说场面话?这恭维,略显浮夸,且虚伪。

    熊孝义果然眉头一皱,这怎么是场面话了?怎么就浮夸虚伪了?我是真没吃过比这更好吃的青玉酿肉!

    走在前面的云烈虽未回头,却一直竖起耳朵听着后头这俩人的动静呢。

    此刻听到这里,他心中暗道不妙,脚下一个急停,害得罗翠微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他的后背上。

    云烈回身见罗翠微眼泛泪光地捂着鼻子,正要致歉,她却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脸对熊孝义瓮声道:我家司厨做得更好吃。

    云烈脑中再次嗡嗡,正要扑过去捂住熊孝义的破嘴,却听熊孝义已脱口道——

    我不信!

    话尾尚未落地,罗翠微已笑意狡黠地眨着泪眼接住了:明日我带司厨过来再做,若真的比我做得好吃,熊参将罚酒一坛。届时还请殿下作证!

    这个瞬间,云烈实在很想一拳将熊孝义捶成熊肉饼。

    贪吃还话多,要你何用!

    第6章

    待罗翠微离开后,熊孝义毫无疑问地被揍了。

    方才她在场,我就没来得及说,见云烈打完就走,熊孝义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龇牙咧嘴地嘶着痛追上去,查过了,京西罗家三代经商,背后很gān净,在朝中没什么牵扯,哪边都不靠的。

    如今显隆帝膝下仅有三子二女被恩准开府,眼下储位虚悬,几位殿下之间的暗流涌动,可谓是讳莫如深。

    在这节骨眼上,对于罗家的突然示好,加之连日来罗翠微不遗余力地借各种荒谬由头登门,云烈不得不警惕。

    虽说云烈常年在临川戍边,昭王府又从不沾染朝中争斗,但在京中多少还是有些可靠暗线。奉云烈之命,熊孝义今日起了个大早出去,只消半日的功夫,就得了这些消息。

    熊孝义回禀的这个消息有些出乎云烈的预料,他面上滞了滞,接着心底就猝不及防泛起一丝窃喜。

    这丝窃喜来得毫无道理,他懒得深想,板着脸平淡地哦了一声,无事献殷勤,更有鬼了。

    熊孝义道:已jiāo代他们循线再往下查查,最多不出三五日就该有眉目了。

    既京西罗家只是单纯经商,背后没有朝堂势力的影子,那要探个底还是不难的。

    ****

    昭王府在城东,而罗家在城外西郊,待罗翠微的小轿悠哉哉停到自家门口时,已近huáng昏了。

    她今日天不亮就出门去,又在昭王府充了一回司厨,还费尽心思钻空子从熊孝义口中找了明日与云烈见面的由头,到此时不免有些身心疲乏。

    轿子停了好一会儿,她却只是满眼呆滞地靠坐在里头发怔。

    守兴叔说,风鸣少爷惹了点事夏侯绫自外掀开轿帘探进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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