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为糖,拐个醋王

三代经商的罗家富而不贵,被死对头下绊子卡住了最重要的一条商线,京中首富之位岌岌可危。身为长女的罗翠微决定以金钱、美食、笑脸和诚意,抱上昭王殿下这条大腿,以便谈一笔“狼狈为奸”的交易。可是,昭王殿下以刚直的正气成功防御(?)了她的种种腐蚀手段,让她默...

第70章
    罗翠微独自一人晃晃悠悠自西侧门入内,却与云烈迎面相逢。

    我的镯子呢?罗翠微走过来冲他摊开手,红唇扬笑,双眸却是低垂的。

    云烈心下一堵:什么意思?鞋尖比他好看是吗?!

    取回来了,只是方才换衫时忘在桌上了。他嗓音平淡,抬眼望天,却偷偷用指尖碰了碰自己腰间的荷包。

    叫你不看我,偏不还。

    许是他才沐浴过温泉不久,满身清冽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罗翠微心中有些乱。

    也不急,劳烦你明日记得还我就是了。怕他瞧出自己脸红,罗翠微将脸垂得更低,留个发顶给他看。

    不知她为何忽然对自己客气起来,云烈怄得想把她捏得扁扁得,和那镯子一并藏到荷包里。

    你这会儿不忙吧?云烈明知故问,抿了抿唇,等她抬起头来,才接着道,有点事要找你说。

    罗翠微面露歉意之色,急事吗?

    也没有很急。云烈眉心轻蹙,似有不豫。

    噢,是这样的,罗翠微笑着解释道,先前我妹妹不是去找徐家九姑娘徐萦玩嘛,我才想起这一路都没去向徐家伯伯问过好,实在失礼,正想顺道去打个招呼。

    城北徐家在京中商界也是颇有名声的,而徐家家主与罗淮还是故jiāo发小;两家皆是商户,往常偶尔遇到金流周转不开时,相互拆解现银救急之事都是有过的,说来jiāo情还算亲厚。

    不过罗家与徐家之间的走动往来,以前都是罗淮出面;自罗淮受伤后,便由罗风鸣接手了,罗翠微寻常无事时,是绝不愿去徐家的。

    可这回毕竟都凑到一处了,她毕竟是晚辈,再怎么样也该去问个好才是。

    哪来的徐家伯伯?你没仔细看过名单?云烈随口道,徐家家主又没来,来的人是徐砚。

    徐家二少爷是徐家家主着力栽培的继任者,此次徐家家主身体不适,便让徐砚代他前来随驾。

    罗翠微一听到徐砚这个名字,登时面色大变:哦,那我不去了。

    你和他有过节?云烈眯起眼,心中有一些不太好的预感。

    罗翠微哼了一声,低下头使劲踢了踢地上的砖缝,贝齿紧咬,从牙缝里恼声蹦出俩字儿:没有!

    见她满身上下都透出你什么也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的讯息,云烈从善如流地住嘴。

    凭直觉,他觉得这个徐砚和罗翠微之间

    呸,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怎么就这么惹他讨厌?!

    第29章

    既来的人是徐砚而非徐老,那就没必要专程去拜会问好了。

    心思一定,罗翠微立刻就将这事抛诸脑后。

    仰脸见云烈似恼似怔,双眸轻垂像在生闷气,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便试探地轻声笑问:怎么了?

    此时云烈的思绪已跑马似的飚出老远,压根儿没听到罗翠微这句浅浅带笑的询问。

    见他无动于衷,罗翠微索性略略探出右脚,轻轻抵了抵他的鞋尖,试图引他回神。

    秀气娇丽的水红在沉毅端方的玄青上点了点,一触即离。

    原是个寻常至极的动作,又只那样短短瞬间,可落在有心者的眼中,却就成了惹人脸红心跳的缱绻光景。

    若有似无的苏麻热烫自脚尖突然直蹿上头顶,慌得云烈略显láng狈地退了半步。

    光天化日的,不要随意对我动手动脚。云烈并不太凶地轻瞪了她一眼后,目光越过她的头顶向远处瞟去。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没有脸红的。

    罗翠微诧了诧,接着就忍不住笑起来:哪有你这样红口白牙就冤枉人的?我可没动手。

    懒得理你。云烈恼羞成怒,转身就走。

    急匆匆迈了几步后,察觉身后的人似乎没有跟上来,他忍不住偷偷将步子放得小了些。

    ****

    对于上午观战马球赛时心中猛烈而怦然的一动,罗翠微很清楚那意味着什么。

    但这顿悟毕竟来得突然,她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云烈。

    生平头一回对个儿郎上了心,却是位殿下。

    并且,她最初接近对方的心思哎。

    那些话本子里的男角儿与女角儿的初遇,无外乎就是两小无猜,或一眼钟情之类;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打从开始就gān净美好、不含杂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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