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吮到滟滟泛红的秀唇软弱开阖,娇声告饶;如蝶翼般的墨睫轻翘,颤颤挠过他的脸。 云烈渐敛着重且急乱的喘,薄唇轻贴着她的唇畔,沉嗓喑哑:做人怎么可以轻易认输?斗志如此涣散,更需勤加练 你给我闭嘴,罗翠微弱弱笑着直往后仰,仔细我真的打你。 他一手滑下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环住她的腰背,认输过后又要反戈一击?那你这算诈降,若是在 许是见他又想缠过来,她惊慌地抬手封住了他的嘴。 云烈闷笑着将她捞过来靠在自己怀里,急促的心音渐趋安稳。 静默的相拥良久,他低头在她耳畔沉声道:怕你刁滑耍诈,必须先说好,若你打算叫我没名没分,我就 堂堂昭王殿下,竟追着姑娘讨名分,罗翠微被他闹得方寸发软,笑倒在他肩头,好啦,一定给你有名又有分的。 她从来就是个很痛快的姑娘,一旦想明白了自己要什么,她就无畏无惧。 昭王府一贫如洗算什么? 她既能临危受命扛起罗家,硬生生撑到如今罗风鸣渐渐长起来,那就一定会有法子让云烈摆脱率部啃地皮的悲惨命运。 所以,你这就算是向我求亲了?云烈自说自话地点了头,委曲求全似的,好,答应你了。 罗翠微傻眼,片刻后才哭笑不得地轻踹了他一下:真想瞧瞧你那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云烈唇畔带着含糊的笑,抬眼望着天,耳尖红透,那你看镜子就是。 罗翠微愣怔半晌,突然环紧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肩窝里,笑出了声。 原来,话本子里也不全都是骗人的。 她忽然相信,这一幕,终会是自己韶华正好的年岁里,最温柔的记忆。 ——真想瞧瞧你那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 ——那你看镜子就是。 就是这个人,总是猝不及防喂她满口糖的混蛋,没错了。 她想与他并肩走过漫长岁月,直到双双白发皓首,十指相扣回望年少。 没来由的,她就是有种预感—— 这或许是她此生做的最大一笔生意。 稳赚不赔。 **** 翌日午后,罗翠微随云烈前去面见显隆帝。 其实无需多言,两人之间那浓到化不开的蜜味,真是隔着八里地都能将人齁到虎躯一震。 显隆帝膝下儿女众多,云烈并不得他格外爱重,但到底还是他的儿子,他没打算在此事上做恶人;先前之所以不肯答应云烈请他帮忙提亲的要求,无非就是吃不准罗家这姑娘究竟是何想法。 毕竟他是全天下最丢不起脸的人,若是替儿子求亲被人拒绝了,那还怎么好好做这皇帝? 今日看出二人之间与先前大不相同的端倪,他自也就心中有数了。 既云烈对这姑娘珍而重之,非要以提亲之仪来办此事,而这罗家姑娘显然也已定了主意,他老人家也乐于成全一桩佳话。 闲叙了约有一盏茶的功夫,云烈也大差不离地探明了他这皇帝老子的心思,便行了辞礼,携罗翠微退出行宫主殿。 走出老远,罗翠微见四下无人,这才靠近云烈身畔,委婉感慨:方才我听着那意思,陛下的后宫似乎热闹得有些过头啊。他当真分得清谁是谁吗? 云烈轻嗤一声,伸手握住了她的指尖。 别说后宫,就是内城里的皇子皇女们,年纪很小的那些个,他有时都分不清谁是谁。 说出去都没人信,却偏就是事实。 不过,显隆帝自己有时会分不清,倒也没什么大碍,毕竟他身边有的是会替他分清的人。 罗翠微心中暗暗啧舌,半晌后倏然警惕地转头瞪向云烈。 察觉她的目光,云烈不待她出言,便立刻淡淡瞪回去:我跟他不一样。 噢,也是,罗翠微点点头,目视前方,娶多了你也养不起。 这话在某种层面上来说倒是事实,云烈被她噎得不知该怎么接,只能无奈笑瞥她一眼。 提到这个,罗翠微有些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轻晃了晃与他jiāo握的手。 你前两日说,之前别人送到你府上的年礼钱物,你都记了账,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