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为糖,拐个醋王

三代经商的罗家富而不贵,被死对头下绊子卡住了最重要的一条商线,京中首富之位岌岌可危。身为长女的罗翠微决定以金钱、美食、笑脸和诚意,抱上昭王殿下这条大腿,以便谈一笔“狼狈为奸”的交易。可是,昭王殿下以刚直的正气成功防御(?)了她的种种腐蚀手段,让她默...

第53章
    若是去贺国公府赏花,那就不必出门了,云烈淡淡勾起了唇,眸心闪着愉悦晶亮的星芒,他家没花了。

    ****

    果然没过多会儿,贺国公府的人就来致歉,说是府中出了些小事,赏花宴要改期。

    于是如云烈所愿,罗翠微将他请到了书房内,让人送来一壶上好的雪顶茶,还有两碟子jīng致的点心。

    贺国公府的花怎么了?

    满意地接过罗翠微亲手替他斟的茶,云烈先低头浅抿一口,这才避重就轻地答道,他家昨晚闹鬼,后来花就全没有。

    闹鬼?奇奇怪怪的,罗翠微轻蹙眉头,旋即摇摇头,换了个问题,你特意过来,是要说什么事?

    见她态度坦然,并没有想象中的冷漠敌视,云烈也不再忸怩,gān脆利落地将误会讲清楚。

    我曾听到些风声,知道huáng家和罗家打对台的事。正好huáng家投拜帖来,我就想替你探探他们是不是有什么yīn谋。怕你心里不舒服,才先瞒着没说的。

    这个缘由十分出乎罗翠微的意料,也让她心中又生惭愧。

    见她垂眸发怔,云烈啧了一声,接着又道,那日正好紫背葵开了花,我给四皇姐送了一盆,就想说朋友之间要有来有往,就给你也送一盆,没别的意思。

    今日的云烈特别坦诚,也特别不惜话。因为他在来之前就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误会解释清楚,绝不含含糊糊再旁生枝节。

    而很显然,他也做到了。

    花,很漂亮的,罗翠微举目望向他,笑得很真诚,多谢。

    喜、喜欢就行,云烈被她那明亮的笑闪得心头一颤,倏地将视线撇开,清了清嗓子,还有什么事需要我解释的吗?

    罗翠微捧了茶盏,歪着头笑觑他:既大家是朋友,那你为什么将我送的年礼退回来?

    没有人会用一匣子金锭做年礼的,云烈立刻回头,没好气地轻瞪了她一眼,若我收下那么重的礼,言官御史们能将我弹劾进宗正寺的牢里。

    见云烈似乎没想深究她为何要送那么重的礼这件事,如释重负的罗翠微仰头闷笑,笑得睁不开眼,宗正寺的牢房可不是普通的牢房,若非皇室、宗亲还没资格被关进去呢。

    谢谢,我并不想有这样的荣幸。见她笑得开怀,云烈心中的石头放下,面上也随之漾开了畅快的笑意。

    从前他听人说,许多姑娘家气性大,被惹恼以后总是很难哄的。

    可他面前这个显然不同一般,将误会说开后就半点不为难人。

    她怎么就这么好呢?

    ****

    所以,这就讲和了吧?云烈再度确认。

    罗翠微笑着点点头:嗯。

    误会澄清后,云烈可谓身心舒畅,又喝了一盏茶后,就开始反客为主了。

    喂,有个事,怕是该你给我一个解释了。

    罗翠微心中一紧,什、什么?

    往常去我家时都随随便便,云烈以目光扫视了她的装束,冷哼,去贺国公府就盛装出席,嗯?几个意思?

    这么明显的厚此薄彼,让他非常在意,这事必须得有个说法。

    听是这个问题,罗翠微吐出一口长气,没好气地笑了:去你那儿有什么好盛装出席的?你根本就分不清别人到底有没有上妆。

    今日她算是明白了,这人区分一个姑娘有没有上妆,只能通过是否点了口脂来判断!

    愚蠢的粗糙汉子,完全不懂姑娘家妆容里那些繁复的花样。

    我哪里分不清了?上回不过是

    说起上回,云烈不免就回想起被罗翠微拉住手去蹭她面颊的那一幕。

    哽了片刻,他眉头微蹙,不耐烦似地轻嚷,好吧好吧,有时候是看不大出来。谁叫你上不上妆都一样好看,分得清才有鬼了。

    嗯?!

    罗翠微盯着他看了半晌,发现他神色坦然,于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能倏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举动着实有失文雅,可她没办法——

    被、被甜到了。

    真是莫名其妙。

    第23章

    虽说云烈今日是独自登门,并未刻意彰显身份,但光就云烈这个名字,已足够罗家许多人震撼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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