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为刚才的唐突冒出了一丝愧疚,明知道她的心里还有夙命,自己还…… "是我不好,你别哭"越歆瑶抬手替她拭泪,神色带了小心翼翼。 桑榆的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伤本就没好透,因为刚刚她那用力一拽,更是锥心般的疼痛,让她连话都说不出口。 "疼……"好容易才缓过劲来,吐出一个单字,越歆瑶立马心疼的无以复加。 "好好好,是我不好,不哭了,嗯?回去我给你上药" 月渐西沉,山风chui来一丝凉意,越歆瑶解下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身上,小心地牵住她另一只手往回走。 夜色隐去了桑榆唇边一丝柔和的弧度。 "你伤没好透,所以我要跟你睡"越大掌门将脸皮厚发挥到了极致,这样无赖的话也说的理直气壮,依旧坐在她chuáng上不起身。 桑榆不怒反笑,"那敢情越大掌门的伤就好利索了?" 早知道她恢复能力这么好,这么快就能活蹦乱跳,看来还是摔的不够狠。 越歆瑶被噎了一下,伸长了脖子看着她,大有你有本事就赶我出去的意思。 真是个小孩子脾气…… 桑榆抚额,眼底有无奈,虽然答应了她同她在一起试试,但确实没有做好准备两个人就可以亲密到同chuáng共枕的地步。 正在僵持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师傅,你在这里么?门中有些事务需要您过目一下" 桑榆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拉开门,简直比见到了救星还激动,"你师傅睡着了,语桐你那还有没有空房间,若是没有我和你挤一挤也是可以的" 对于这位准师娘,沐语桐是万分不敢得罪的,但更加不敢得罪的还是自家yin晴不定的师傅,她伸长了脖子往门里看了看。 师傅低垂了眉目,倚靠在chuáng榻上,烛火摇曳里看不清表情,但莫名地让人觉得有些落寞。 桑榆将人拉了出去,"走吧,语桐,不要打扰你师傅休息了" 越歆瑶将脸埋在被衾里,心底的难过一波又一波地涌了上来,让她无所适从,唇边溢出一声叹息。 其实我只是……想抱一抱你,想每天清晨一睁眼都能看见你。 下了楼,看着廊下流光溢彩的花灯,突然顿住了脚步,她刚刚拿出去的那盏莲花灯被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桑姑娘?"沐语桐也顿住了脚步等她,见人还是没反应,又轻唤了一声,"师娘?" "啊,不是……"桑榆回过神来,忙着解释,白皙脸颊上泛起一丝红晕,却看见了那人眼底一抹揶揄。 "你可知天下间有多少人想当我师娘?" 可师傅只带了她一个回来过万花谷。 桑榆抿唇,定了定神,对她露出抱歉的笑意,"语桐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桑榆端着托盘,推门而入。 越歆瑶从榻上起身,楞楞看着她,有一丝不知所措,抬手仿佛状若无意地掠过眼角。 "你怎么回来了?" 虽然看不明显,但心细如尘的桑榆明显看出了她有哭过的痕迹,心底有些许愧疚,还有一丝细微的疼。 "我做了酒酿圆子,你既然不想回自己房间,那不如吃点东西我们下棋" "不了,我……我还是回去吧" 越歆瑶起身,往门外走去,桑榆一把拦住了她,"歆瑶……" 眼底隐有一丝愧意与恳求。 越歆瑶心软下来,"好" 圆子被捏成了小指甲盖大小,看起来小巧玲珑,米酒醇厚甘甜配着软糯的圆子入口即化。 刚刚糟糕的心情被一扫而空,越歆瑶摆出了棋盘,颇有些兴高采烈,"来来来,大战三百回合" 幼年时曾为了讨好父亲,刻意苦练过棋艺,虽然不算登峰造极,但也颇有造诣。 桑榆抿唇轻笑,"输了可别哭鼻子" 越歆瑶老脸一红,低咳了两声,"三局两胜,若是你输了便再让我亲一下" 眼底悄然掠过一丝狡黠,"就像晚上在山坡上那样" 这次轮到桑榆脸红了,执起一枚白子率先放在了棋盘上,"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点滴更漏,红烛噼啪爆了一个灯花,桑榆的脑袋也点了点,手里执的棋子啪地一声落在了棋盘上。 越歆瑶淡笑,眼底有宠溺,轻唤了一声,"阿桑" 桑榆抬眸,眼神迷茫,嗯了一声又去摸棋子,素手却被人握在了掌心里。 越歆瑶起身走到她身旁坐下,侧身揽住了她的肩头,将人靠在了自己怀里。 "睡吧,阿桑,我在这守着你" 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越歆瑶弯腰打横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榻上,替她掖好被子,自己也和衣躺了上去。 红烛暖帐里,活色生香,莹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粉光,因为沾了一层细汗的缘故更加滑腻。 夙命将人揽紧,感受到那人雪白的双腿缠上了自己的腰际,缓缓磨蹭着,诉说着无声的渴求,眼角眉梢都是chun意。 "师傅……"她俯下身去亲吻她的额头,细细啄磨着。 这样的温柔更让婳袆心痒难耐,她素手缠上她的脖颈,在她耳边吐气如兰:"难道这房事也要让为师教你,嗯?" 尾音微微上挑,却突然变作短促的一声低吟,婳袆仰头轻喘,胸前起伏不定,"夙命……嗯……" "是这样么?"夙命又往里探了探,感受到火热内壁夹紧了自己的手指,眼底也有七分情动,张口含住了她胸前绽放的花蕾。 婳袆浑身轻颤,箍紧了她的腰,迎合着她的动作,那人却又猛然抽回手,上不上下不下的着实难受。 婳袆咬紧了下唇,眼底含了三分祈求,"夙命……" "嗯?"那人闲闲应了一声,退出来徜徉在花海里轻拢慢捻抹复挑,指尖重重在她敏感的花蕊上一按,带出了满掌温热滑腻,空气中充满了微涩的气息。 一股电流划过小腹,婳袆浑身一颤,情不自禁地揽紧她的腰,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仰头剧烈喘息,居然就这么泄了身。 喘息还未定的时候,夙命又猛然进去,"唔……"婳袆低吟了一声,内壁变得更加敏感,夙命的每一次进出都几乎让她招架不住,原本还能压抑住的低吟渐渐变了调子,越来越急促。 "夙命……"桑榆睡的极不安稳,额角都出了一层冷汗。 一会儿是她向她伸出手的那个雨夜,一会儿又是她们在拜堂成亲,那人眉间朱砂犹如红梅落雪,向她含笑伸出手。 场景一转又变成了夙命冷冷扯下含光上的剑穗扔给她,转身离去。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那天血色残阳里,她将含光送进了她的胸口里。 "夙命!"桑榆猛然间惊醒,不知不觉中早已泪流满面,她惊魂未定,不停喘着粗气,冷汗湿透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