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记君心

她是红尘中身如浮萍的女子,她一生颠沛流离全拜她所赐。她是乱世里被人操控的棋子,从来都身不由己。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夙命是全天下最好的杀手,却永远也无法对一个人下手。东隅已逝,桑榆非晚,她看透世间人情冷暖,却永远也看不穿一个人。新文慢热,简而言之...

作家 酒暖春深 分類 百合 | 32萬字 | 114章
第(19)章
    末了,他目光如炬划过桌上还未吃完的饭菜,有虾仁饭团,冬瓜香菇ji汤,五彩豆腐等等,都是对孕妇有益的饭食,唯独那碧玉菜……

    他端起来看了看,又放在鼻尖上闻了闻,神色愈加凝重。

    "可有什么不妥?"想起刚才她自己吃了不少,桑榆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万幸浣花一口都未尝。

    "大大的不妥,这是马齿苋!药食同源的一种植物,其性寒而滑利,孕妇食之极易滑胎"他又端起那碗粥看了看,"此粥也是大大的不妥,薏仁与马齿苋功效相同"

    浣花顿时冷汗湿透了衣衫,脸色苍白倚靠在榻上,"夫人……"

    桑榆定了定神,回身拉住她的手,"莫怕,还好咱们觉察的快,她害不到咱们"

    府里能神不知鬼不觉做这些的还有谁,桑榆心思千回百转,最终咬了咬牙,低声道:"此事还望蔺老不要声张"

    "夫人是想将计就计?"

    桑榆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服用后形如流产?"

    蔺老皱紧了眉头,"有倒是有,只不过……此事要不要知会楼主一声?"

    桑榆咬唇,摇了摇头,若是告诉她恐怕依夙命的性子定不会让她服药。

    "不必,一切有劳蔺老了"

    "也罢"他轻轻叹了一口气,自从楼主不远千里将他召回盛京只为照顾一个女子的时候,他就知道两人关系匪浅。

    "老夫写个方子,夫人照服,三日后再来请脉,顺便陪夫人演一场大戏"

    "如此,便多谢了"桑榆感激地朝他福了福。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个悲伤的日子……周一要上课了……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早上起来室友说我脸白的像死人〒_〒

    我估计今天答应大家的双更也做不到了,下午满课……反正我会努力,如果晚上能码一章出来的话就发,如果码不出来就别等了,小天使们早点睡!

    第15章 吻在下巴

    "侯爷好不容易来妾身这里一趟,可得多吃一点"桑榆巧笑倩兮,脸上的气色看着好了许多,一些时日不见腹部微微隆起。

    宁远看了便高兴,拉过她的手轻抚着,"快到年下了,朝里事情多,回府后大多也在忙公务,倒是冷落了你"

    桑榆低眉浅笑,神色柔顺,"侯爷能抽空来看望妾身一二,妾身便满足了"

    "你安心养胎,本侯定不会亏待了你,近日胃口怎么样?"

    "多亏了姐姐照拂,妾身胃口多变,每每都要大厨房折腾许久,才能送来呢"

    宁远看了看满桌子菜色,点了点头,有荤有素,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倒是颇费了不少心思,看来她倒是个识趣的。

    "侯爷尝尝这碧玉菜,最是酸辣可口,妾身常吃呢"桑榆挟了一筷子菜放入他碗中。

    宁远尝了一口也觉得不错,便吩咐她也坐下用膳,"别站着伺候了,坐下吃饭"

    "是"桑榆这才款款落座,刚挟了一筷子碧玉菜送进嘴里,便皱了皱眉,神色有恙。

    "怎么了?"

    桑榆勉qiáng笑了笑,"让侯爷见笑了,大夫说妊娠初期都会这样,何况妾身这是头胎"

    "来,喝碗皱舒缓舒缓"美人轻蹙峨眉,实在惹人怜惜,宁远舀了一碗粥递给她。

    "多谢侯爷体恤"桑榆感激地冲他嫣然一笑,满室生辉。

    然而刚喝了两口,便捂住肚子,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手里的汤碗也砰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宁远吃了一惊,急忙去扶她,桑榆软倒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冷汗湿透了衣裳,一只手死死捂住肚子,"侯……侯爷……孩……孩子"

    侵yin在官场朝局数十年,什么丑陋的事没见过,宁远顿时怒不可遏,"来人,快去请蔺大夫,顺便把那个贱人给本侯带到揽月居来,看看她做下的好事!"

    一盆盆血水不停从屋内端出来,宁远在外不停踱步,心急如焚。

    下人们到底顾及着宁国侯夫人也是主子,不敢拿她,只说了请,她听闻了消息便也匆匆赶来,心底还有几分侥幸。

    此事神不知鬼不觉,本以为只是在饭食上做了些手脚罢了,没想到见效这么快,这下看那个贱人还怎么嚣张!

    一见她姗姗来迟还盛装华服打扮,宁远就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

    "贱妇!看看你做的这好事!"

    宁国侯夫人捂住脸,颇有些不可置信,看着从屋内一盆盆端出的血水也慌了神,"不……不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就……"

    "什么不可能,她腹中的孩子也是本侯的骨肉,你这个做主母的不想着为夫家开枝散叶,反倒善妒手段狠毒,本侯真是瞎了眼才娶了你这么一个佛口蛇心的女人!"

    宁国侯夫人往后退了几步,发簪散乱,神色láng狈,显然也没料到是这个结果,一时之间也来了脾气,脱口而出:"若不是我王家这些年鼎力相助,你宁国侯能有今天,说到错我有什么错,最大的错还不是你宠妾灭妻!我才不得不……"

    宁远眼底都要冒出火来,一个箭步冲上去又是一巴掌,"你这样的妻子不要也罢,本侯倒是要看看你王家再厉害,对一个弃妇会如何维护!"

    宁国侯夫人楞了楞,似是没料到这样的结果,少年夫妻,她为他生儿育女,到头来竟落的如此下场。

    "侯爷……"她泪如雨下,想要扑上去抱住他哭叫,却被宁远一闪身避开。

    房门嘎吱一声轻响,蔺老从里面出来,抹了抹额头上的薄汗,对着宁远一拱手,有些欲言又止。

    "情况到底怎么样,还请蔺老如实相告"宁远依旧紧皱着眉头,不曾放松片刻。

    "回侯爷,孩子倒是保住了,只是……"他顿了顿,"恐怕夫人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

    犹如晴天霹雳,宁远倒退了两步,下人慌忙扶住他,被他一把挥开。

    他将目光缓缓移向默默捂住脸泣泪的宁国侯夫人,逐渐变得yin狠,逐字逐句地道:"来人,将她带下去禁足芳华院,待本侯写好休书便送回王家"

    宁国侯夫人一下子跌坐在地,又爬起来去抱他的腿,"侯爷……侯爷……我可是你的结发妻子啊……你若是休了我……泽儿可怎么办啊?!"

    "你还有脸谈泽儿,他一直不上进都是你惯的!你放心,本侯自会为他安排一位知书达理明辨是非的好母亲"

    说罢,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将自己的衣袍从她手里抽出来,"来人,都是聋子吗?还不快把她带回去好生看管"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以桑榆的重大牺牲为代价,终于赢得了这场博弈。

    而祁王府里,另一场关乎天下的局才刚开始。

    "呵,向来向着宁远的王家此次突然在朝堂上和他撕破了脸皮,倒是让本王大跌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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