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之嫡妃难惹

一朝穿越,无奈嫁入宫门。为躲避花心皇帝,她扮作粗俗痴女,却还是躲不过帝王的圣宠。享过自在、吃过苦头、做过宠妃,在一场又一场的宫廷是非中,她离了宫门入了佛门。幸好,上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赐了她一个空间。从此种粮种菜,自食其力;习武防身,手到擒来。还有包...

作家 莫如 分類 古代言情 | 68萬字 | 195章
第032章 别有洞天
    病的那些日子里,蓝烟嫌这枚玉佩带在身上累赘,也怕自己病病歪歪的一时不慎磕碰了它,便让秋荷收了起来。病愈后,直至前日秋荷才取了出来重新为她佩在身上。

    那日练琴伤了手指,也不知怎么的,血竟蹭在了玉佩上,然后很神奇的一幕便赫然发生在了蓝烟的眼前。

    那抹血迹,竟渗入玉中,转瞬便了无痕迹了。惊得蓝烟以手掩了玉,仓皇地顾盼四周,正在一旁陪着她的秋荷只顾低头做着针线,倒不曾留意她这边。

    估摸着众人都渐次入眠了,装睡的蓝烟起了身,笑意盈盈地借着屋外透进来些许的亮光趿拉着鞋,又上了临窗的软榻。轻悄悄地推开窗扇,探出脑袋左顾右盼了一番,但见各个屋里都暗了下来,才安心地缩回脖子关了窗,还不忘拉上窗帘。

    拿出那块无比神奇的玉佩来,合了眼含笑在心里默念了一声,并未感觉到什么,只是在睁开眼的一瞬间,便是惊的呆住了。她似乎再一次穿越了,这回穿越的所在却是一方世外桃源般的仙境。

    远山近水,阡陌纵横,有着一片长着半熟庄稼的饶沃田野,初绽的烂漫花海。清溪畔边静静地坐落着一所宅宇。

    果不其然,这块古玉之内,当真别有一番洞天。蓝烟的心雀跃不已,恨不得撒欢地嚎叫几声才能宣泄自己此时狂喜的心情。这份开心,俨然已攀升至了峰值,前世今生她都未尝有过这般盛大的欢悦。

    还不及多看多想,忽然蓝烟觉察到外面有动静,在心里再此默念了一声,眼前骤然复又是一团黑暗。还没等她的眼睛适应过来,门便已倏然被从外推开,有人脚步轻盈地迈了进来。

    蓝烟的心刹那见揪了起来,那身形并不是玉婉与秋荷,也定不会是轩中的内监。惊慌之间,她摸到案几上的火折子,哆嗦着燃起了灯烛,看清了来人,心才一下子舒展开来。

    “这么晚了,你黑灯瞎火地坐在那里做什么?”欲朝床榻走去的来人,止了步子意外地道。

    惊魂未定的蓝烟,缓了口气,方忙下榻对着深夜闯入的人行了礼,道:“皇上万福。”

    没错,这人便是皇上龙君宇,原本已宿在了御书房的偏殿,却又难以入眠地起了身,踏着一路月色来到了紫铭轩。似乎受到了某种召唤一般,当他在踏进紫铭轩大门之后,心里的那股莫名的烦闷躁动才终于肯消停下来,眉目也不觉地跟着舒展开来。

    蓝烟俯下去的身子,已有些颤抖了,可对面的人还是没有饶放她起身的意思。她不得不抬了眸去瞧他,却与他正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的目光相撞在一起,遂又垂了眸子。

    那样的眼神,复杂莫测,冷意森森,令她一刻也承受不住。

    “起吧。人怎么瘦成这样子了?听说你前段日子病了,又为何不传御医前来诊治?对自己的身子总是这般地不经心,

    你以为自己像猫一般有九条命吗?”语气愈来愈重,似家长在训斥不听话的孩子,且还是一位没有什么耐性比较粗暴的家长。

    蓝烟起来身,垂首不语地听着他的训诫,眼里竟莫名其妙地涌出几滴泪来,委屈有之,畏惧有之,不解亦有之。

    龙君宇目光又落在她的双手上,上前两步捉起她的手来看。蓝烟一惊忙往回夺,却是被他用力牢牢擒住动弹不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又听他清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这指尖上新伤间旧痕的,知道的说你练琴刻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自戕呢。”

    “没有,臣妾只是练琴时过于专注了,不及觉察指尖处的伤势。还请皇上恕罪。”蓝烟心下大惊,随即欲跪俯在地。

    宫妃自戕可是重罪,被认为有伤宫中祥和之气,属后宫中第一大不敬之罪。 身后除了不能享有追封,更不能葬入皇陵,重者说不得便会祸及家人。

    饶是她根本便没想过要自戕,但若是喜怒无常的皇上执意如此认定,她随时都会重罪加身。别的倒还罢了,焉知不会因此殃及至夏侯府上下百十口人的性命。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这宗罪过,势必是要算在她头上的。

    纵使皇上龙君宇不怪罪于她,只要这话一旦风传了出去,必定会受到宫中诸人的非议,她一样也不得安宁。

    “朕只不过随口一说罢, 几时又要治你罪了,告饶得倒是挺快。这时知道告饶,平日不怎么不当心些自个。”见她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龙君宇不由地放缓了语气,叹了口气,吩咐门外候着的王褔玉去拿些外伤的膏药。

    膏药是有的,指尖本来是抹了膏药用纱布裹着的,只是刚才嫌不方便被她拆掉了。再抹一次便是了,哪里又用得着王公公深更半夜,千里迢迢地回乾明宫去取了。

    蓝烟刚张了口欲拦着,便被龙君宇冰冷的眼神冻住了,只得屈从于他。

    龙君宇不客气地道:“你这般冒冒失失的性子,朕都不晓得你如何活到这般大的,若是不改改性子,往后在宫中可有不少苦头吃。”

    这番不无诚挚的训诫,如一股夏日的清风拂面而过,除过当下的些许舒畅,并未触动蓝烟的一丝心弦。

    就如喝醉酒的人,俱都不肯承认自己醉了一般,蓝烟也对龙君宇所给予自己“冒冒失失”的评价亦不以为然。

    以致于训诫一朝变而为预言,时隔不久便得到了应验,真是枉却了龙君宇难得动了一回凡心。

    翌日一早,蓝烟醒来时床上便只她一人,龙君宇是何时起身的她竟毫无觉察。不禁有大梦了一场的错觉。

    当真是“夜半来,天明去,来如春梦不多时,去似朝云无觅处。”

    用罢早膳,蓝烟如常地正在屋里神情贯注地习字,蓦然秋荷推门进来回道:“冯医政上门,说是来为小姐诊脉。”

    蓝烟略想了想,便会

    意过来,他定是遵从了皇上的旨意而来的,否则即便派了人去御医院请,以她如今的境遇,恐怕如何也请不来这位御医院的魁首。

    能想清楚这一层,她却是如何也揣测不出皇上龙君宇的用意,难为他有了新宠还不忘惦记着她这个旧人,真不知他唱的是哪一处。

    诊了脉,垂垂老矣的冯医政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和颜悦色地说些“只要保养得宜,配合着老臣所开的调养汤药坚持用上二三个月,娘娘贵体素日所积下的宿疾便有望逐渐祛除。”的话,便由着徒弟拎着药箱告退了。

    冯医政的医术蓝烟还是深信不疑的,有病是得医治,她从不是讳疾忌医的人。

    之后的日子里,蓝烟便算是泡在了苦不堪言的汤药里了。

    喝上一口,便苦得她攒眉打颤的,便不耐烦用汤勺喝,每每都一鼓作气颇为豪爽地灌下去,秋荷再忙喂上一枚腌渍的甜甜的蜜饯,她挤做一团的眉目才舒展开来。

    服侍着她喝了药,秋荷退了出去,屋里又余蓝烟一人。

    望着包裹成粽子的十根手指,她不禁叹道,今天还是没想练琴了,那曲“春江花月夜”刚能弹下来,等手上伤愈后,恐怕又的生疏了。忽地念叨起夏美人来,似乎已有几日没来了,想来是忙于御前伴驾抽不开身罢。

    随之,也便一笑了之。除了不得不喝的苦药,蓝烟对目前的小日子还是满意知足的。

    不禁回溯起进宫以来的日子,虽不时起些小波澜,但总归还算是事事顺遂吧。身临其境的她,不无庆幸地想,还好这个后宫没有影视剧小说中所描绘的那般惊悚,容身亦不算太难。只是这份好心情并未维系多久。

    这一日天色已向晚,龙君宇身边的内监冷不丁地过来传话,竟又要召她去清明宫伴驾。

    乾明宫是历代皇帝处理政事的地方,而未央殿则是历代皇帝安寝起居之所,但龙君宇却一向很少宿在未央殿中。亲政前他颇多闲暇,又性好倚翠,多是往嫔妃那里安歇的。只有在召幸低品级的妃子时,会在未央殿的偏殿之中。

    自从他亲政之后,因忙于政事,也多是歇在乾明宫偏殿的暖阁之中。他而言似乎是无不妥之处,可召了后宫妃子过去,却是大大的不妥。

    事已至此,蓝烟又不得不去,已有了上回的例子摆在那里,这回不去便是矫情了。况且她也不敢贸然拂逆了皇命。

    这一回,蓝烟是坐着轿撵去的,过去时龙君宇还正在御书房与臣子们议事,接她的内监请她进偏殿等候。

    屋里并不大,她打量了一圈,与门相对的博古架上陈列着珍奇的古玩,侧面的一壁墙是慢慢的一架书,临窗设有软榻并一张书案,墙上挂着三两幅名人字画。

    蓝烟觉得动什么都不合适,便安静地坐在软榻上,待侍候的人捧上茶水,便双手握住茶盏,小口地啜饮着杯中的茶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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