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宠之嫡妃难惹

一朝穿越,无奈嫁入宫门。为躲避花心皇帝,她扮作粗俗痴女,却还是躲不过帝王的圣宠。享过自在、吃过苦头、做过宠妃,在一场又一场的宫廷是非中,她离了宫门入了佛门。幸好,上天对她还是不错的,赐了她一个空间。从此种粮种菜,自食其力;习武防身,手到擒来。还有包...

作家 莫如 分類 古代言情 | 68萬字 | 195章
第018章 良辰嬿婉
    “怎么,这会儿知道害怕了?”回过神来的龙君宇,冷笑一声,“晚了。”

    “过来。”他淡淡的声音命令道。

    “不。”语气坚决,声音沉闷,像是被什么裹着。

    对面的人语带威胁地道:“你不过来,朕便要过去了。”

    不久,堆在墙角的被子一阵蠕动,露出一颗凌乱的脑袋,神色忧惧身子瑟缩,眸中泪光闪烁,不时顺着脸颊滑下一滴。

    一把扯过她入怀,龙君宇伸手抚上她的脸,薄茧的指腹一一揩抹去她颊上的泪渍。

    “皇上要赐死臣妾吗?”她犯得好像都是死罪,但还是问清楚为好。

    龙君宇抹去一滴,又掉下来两滴,不由地手忙脚乱起来,直怀疑是自己手的力道太重,释放出了她眼眶中蓄满的泪泉,于是动作一下轻柔了许多。

    “朕说过要赐死你了吗?”龙君宇语意闲闲地道。

    蓝烟心中一喜,破涕为笑:“臣妾谢过皇上不罪之恩。”

    “朕有说过饶恕你吗?”同样是清淡的语气,却让蓝烟刚放下的心又拎了起来。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语气不善,是人都会有脾气的,脾气积聚至一定的量势必会爆发出来的。

    蓝烟有点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再多的罪也不能让自己死两次。痛快的赴死,总好过憋屈而死吧。

    “你说呢?”龙君宇倒也不以为忤,她更忤逆的事也做过了,也不差这一件。

    “你不就想要我的身子吗?给你便是。反正我是你的妃子,也逃不出这里,迟早都要挨上一刀的。”一旦失了方寸,蓝烟便百无禁忌地你呀我呀的乱说一气。

    此时的她的表情与语气,彻头彻尾地似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在与大人堵着气。故此被她冒犯的人也不觉得是冒犯,只把这视为孩子的娇气与稚气,反倒取悦了他那颗久不得畅快的心。

    “你倒也不笨。放心,朕会成全你的这片心意的。”龙君宇意态慵懒地望了她一眼,道,“不过,朕现在累了,等睡醒了再说。”

    说完拖着蓝烟一起躺下,扯过角落里乱成一团的抖开覆在两人身上。

    什么叫“成全你的这片心意”,这什么是都是她的心意了,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便不与你计较了。

    当然,蓝烟也不敢与这位皇上计较什么,只能无奈地屈从于他的压迫。

    蓝烟以为自己会一夜无眠,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怀里,自己是肯定无法睡去的,虽然他确实长得不错,可这人太坏了,对他的印象怎么也好不起来。

    折腾了大半夜,心力交瘁的她,嗅着那人身上轻幽好闻的龙涎香,竟很快得睡去,且一夜无梦。

    这一回蓝烟没有睡到自然醒,而是被人唤醒的,不,准确地说,是在某人的骚扰之下醒过来的。而骚扰她的人,正是昨夜与她同塌而眠,她昨夜数次冒犯过的皇帝大人龙君宇。

    蓝烟忍着懊恼,望向窗外,黑得一片模糊,也辨

    不出是什么时辰。想着他这会能醒过来,约莫是生物钟使然,想来他平日里都是这个时辰起床,为上朝做着准备。

    故此,她试探地道:“皇上,该去早朝了吧。”

    侧身而卧,单手支头的龙君宇,作恶的手还在继续,无所谓地抛出一句:“你醒了。”

    你试试被人这么骚扰着,还能不能睡着安稳,蓝烟在心里默默地腹诽着,还给了他一记白眼。之所以敢如此,也是因着此刻黑灯瞎火着,他也看不见,知不道。

    里衣的带子不期然地被解开,蓝烟忙用手死死地抓住身上松开的衣领,冲口而出道:“皇上,上朝的时辰到了。”

    “已经免了。”龙君宇不在意地道。

    蓝烟大惊失色,在她的认知中,历史上只有那些昏庸无比的皇帝才会把早朝当点心,想吃就吃,不想不吃就不吃。不过,这一位怎么看也够不上昏君的级别呀。

    尚且以往也从未听闻过有免朝这一回事,昨夜歇在了她的紫铭轩,今早皇上便破天荒地免了朝。宫中的流言蜚语还不得再中伤她一次,上两回倒也罢了,这一回保管不堪入耳至极。

    太后跟皇后是不在宫中,若是在的话,她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吗?便是太后与皇后两位日后回了宫,也免不了要找她秋后算账的。

    蓝烟是怎么也不肯坐等那样可怕的事情发生的,“皇上怎么能无端地免了早朝……”

    “朕不是正忙着吗?”某人正把玩了她胸前一双紧握里衣的柔荑,似是被那凸起的骨节硌着了,漫不经心地道,“放松些,朕又不会吃了你。”

    这是什么破借口,也太不靠谱了吧,蓝烟有些被气到。他们俩人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一处,始终无法进行行之有效地沟通,可是她又不得不费力地与他继续沟通下去。

    蓝烟有着不解,又有着气愤,恨恨地道:“皇上是想让臣妾背负‘祸水’的骂名吗?这是皇上给臣妾的惩罚?”

    龙君宇轻嗤一声,“‘祸水’,你还真不轻看自己。试问爱妃,天下有你这样的祸水吗?相貌远不足以言倾国倾城,也不见得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情技艺,身子也不如何地婀娜多姿。”手放过了蓝烟的脸庞,又到了其他处,语带揶揄,“这么纤瘦的身子,素日里在尚书府都不怎么吃饭吗?不过,身上倒是有丝若有似无的香气,闻着却是令人心气舒坦了不少。”

    蓝烟讪讪的,一边忙按住他作乱的手,虽然忍不住想腹诽。不过,他好像说的也没错,自己才不压众貌不惊人的,还真是没有做“祸水”的资本。然而,这么消瘦却不是尚书府饿着了她,而是进宫后被他底下的人虐待的,却被他张冠李戴、****黑白,她却又不敢为此争辩什么。

    蓝烟的身子轻颤不止,虽然不怎么舒服,却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排斥,或许是已经认命的缘故吧,只是能否换个时辰,眼

    下已是上朝的时候了。

    故此,她依旧不肯束手就擒,作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皇上,皇上就不怕,臣子们非议吗?”蓝烟的声音微弱得颤抖起来。

    “非议,他们巴不得朕不去才好呢。”龙君宇的语气骤寒。

    他猛的坐起,摆脱身上最后的羁绊,然后是蓝烟的,骤然的凉意令她不由地抖动了身子,很快便被温热包裹住了。

    刚才的温情缱绻已不复存在,蓝烟只觉得一场暴风雨正在向自己袭来,阖上眼睛,咬了唇,似乎在抵触着什么,脑子里犹如落了一地的雪,白茫茫的一片,身子凭着自身的意志,在他大掌所到之处瑟瑟地抖动着。

    蓦然降临的痛楚,使她有着片刻的清醒,心也随之一松,竟有一种油然而生的解脱之感。日后再也无需抓破头皮,浪费本就不多的脑细胞,想什么退敌之策了。哈,一劳永逸。

    也令她无比真实地意识到,她的灵魂已无比深切地融入了这副躯体之中。身体上一切的反应,都如实地抵达她的灵魂深处,疼痛着它的疼痛,欢悦着它的欢悦,没有瞬息的凝滞与延宕。

    于这个时空里,她那始终漂泊着无所归依的灵魂,在她浑然不觉之时,便已然有了安居的处所。

    蓝烟以为,在那个清晨事情算是有了了断,却没料到那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七天里,蓝烟的日子过得没有一丝生气。

    那个早晨,蓝烟再次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那个狠狠欺负过自己的男人已离开,枕痕犹新,锦被上还残留着那人身上淡淡的龙涎香的味道。心里竟隐隐地泛起些许的莫名的情愫,还没等蓝烟弄明白,起身时,身下的疼痛感便一下子让她的万千思绪击得粉碎。

    咬着牙坐起,唤秋荷准备好浴汤,喜上眉梢的秋荷却说已经备好了,皇上走时已经吩咐过,让随时候着,等娘娘起来用。

    对于皇上罢了早朝,在宫里宫外会有怎样的反响,深居简出的蓝颜无从得知,也无心让秋荷去打探一番。那人应该很久都不会过来了,只不过一次,自己还不致于就被视为祸水了吧。

    只要不与龙君宇相对,蓝烟的被吓得失却的理智又恢复如初。

    夏日午后,龙君宇进得紫铭轩正殿之内,屋里跟着跪了一地的人,却独不见正主。

    “小姐,皇上来了,快起吧。”秋荷扯着被子,声声火急火燎地地唤着床上的蓝烟。

    午膳后蓝烟困意又起,抱着被子很快睡去。她本来便有午后小憩的习惯,只是今天小憩的时间长于往日。

    蓝烟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慌乱地问道:“秋荷,你说谁来了。”

    秋荷面含喜色,焦急地道:“小姐,皇上来了,已经到了大殿……”

    不待秋荷说完,蓝烟便跳下了床,让秋荷帮着挽发。只是还不及挽好,一个明黄的人影便已行了进来。觑见他,蓝烟也顾不得半挽的乌发还垂落了一半,忙起了身。

    (本章完)

    下载【看书助手APP】官网:
无广告、全部免费!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