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們去了何處,不如我們就此別過吧。” 陳東帶著林小川等人出了城,但是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那些江湖客,隻得歎息一聲,對著林小川和易興等人拱拱手,表示自己準備單獨尋找那群人。 “也好,這次多謝陳大哥了,他日有空,可來京城,我請陳大哥喝酒。” 林小川拱拱手,熱情的說道,而易興只是拱拱手,沒有說話。 別了陳東,就剩下他們幾個了,林小川看向易興,開口道: “易捕頭,我們接下來,又該如何。” 易興低頭思量片刻,然後看向北嶺縣城的方向,低聲道:“我們換上官衣,回去。” 這話說完,林小川當即一愣,開口說: “這樣不好吧,畢竟我們好不容易才出來,若是回去,那縣令與我等魚死網破,可就難辦了。” “怕什麽,別忘了,我們可是神捕門。” 李通接過話茬,一臉的不屑。 “呵呵,林兄弟恐怕不知,我們神捕門辦案,有獨斷之權,區區一個知縣,若是不從,大不了扒下他的官衣就是。” 王榆淡淡說道,好似一件小事,結果林小川不覺倒吸一口涼氣,開口道: “那可是一個知縣,堂堂七品官,你們神捕門說扒下官衣,就扒下了?” 這話音未落,旁邊易興白了他一眼,接口說: “你們魚鱗衛也不差啊,不也是說劫獄就劫獄了麽。” “這個……畢竟當時情況有些緊急,這北嶺縣說不明白的地方太多,我是怕你們著了道,被人在獄裡害了,這才不得已動的手。” 林小川撓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知道你也是情急之下才這般做的,否則劫獄這種大罪,我神捕門可不能放過,定然會抓你回去。” 易興說話冷冰冰的,林小川則撇撇嘴,心道還不是為了救你,早知道這樣,當初就該讓你們神捕門的人,都爛在大牢裡面。 話不多說,眾人趕忙回了那藏衣服的樹洞,這裡極為僻靜,根本沒什麽人來,所以取了衣物,眾人搖身一變,成了朝廷的官員。 易興氣宇軒昂的走在前面,眾人大搖大擺的直奔城門而去,這裡現在熱鬧的很,縣衙剛剛下了海捕文書,要緝拿一群刺殺崔縣令的案犯。 畫像早就貼了出來,目前露臉的不多,除了楚子敬和了懸和尚,還有就是脫獄的易興等人,都被當成了山匪通緝。 畢竟其他人都蒙著面,就這麽幾個直接露臉的。 “你們幾個,速速站下。” 一名捕快走了過來,他攔住易興等人,眼睛在眾人臉上掃來掃去。 “你要幹什麽?” 易興瞪了他一眼,這捕快當即抽刀,大喊道: “是賊人,給我拿下。” 立刻就有捕快和門卒提著刀槍衝來,易興也沒廢話,當即六品的武師實力放開,僅僅一道威壓,就將眾人震懾住。 “大魏神捕門捕頭易興在此,奉旨辦案,若有阻攔,格殺勿論。” 易興話一出口,王榆和李通等鐵捕就衝出去了,刀沒出鞘,而是直接劈砍過去,沒幾下工夫,四個捕快和幾名門卒,就全都倒在地上。 “過去看看,都發生了什麽。” 冷哼一聲,易興邁著大步,走向那官榜,結果第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等人的通緝令。 “畫的還挺像。” 王榆調侃著說道,不過一轉眼,看到那些文字,不禁就愣住了。 “縣令死了?” 眾人都蒙了,他們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先不管這些,把這些畫像撕了,隨我去縣衙一探。” 易興說完話,李通就伸手把畫像都撕了,隨後跟著易興,往縣衙走去。 百姓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們只知道這些人穿著統一,看著像朝廷衙司的人,而且那幾人長相,也的確和畫像很相似。 結果就是這麽一群人,進來直接把捕快和門卒一通胖揍,要知道他們大多昨天剛挨完打,好幾個還纏著繃帶,結果這又挨了一頓,倒在地上的時間有點兒長,半天沒起來。 看他們的方向,竟然是直奔縣衙,百姓們當即跟了上來,烏泱泱一片,都是覺得有熱鬧可以看。 結果到了縣衙門口,守門的衙役嚇了一跳,畢竟這烏泱泱一片的人,換誰都害怕,還沒等管事的人出來,就聽易興大喊: “如今縣衙誰來主事,給我出來。” 這可就有點兒挑釁了,後面看熱鬧的百姓頓時來了興致,駐足觀瞧,議論紛紛。 “是誰,膽敢來我北嶺縣縣衙鬧事。” 洪捕頭走出來了,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捕快衙役,結果一出來,看到易興等人的穿戴,頓時心下一驚。 再怎麽說,也是個老捕頭了,雖然神捕門多年未曾來過這北嶺縣,但那身衣服,洪捕頭是怎麽也忘不了的。 那是神捕門,京城的神捕門啊。 “喲,威風還是很大嘛。” 易興看到洪捕頭,當即氣就不打一處來,向前邁了兩步,捕快和衙役立刻抽出了刀,擺出戒備的樣子。 “不知是神捕門的鐵捕大人們到了,有失遠迎,還望贖罪。” 洪捕頭趕忙讓人收了刀,向前幾步,拱手行禮。 “神捕門捕頭易興,奉旨辦案,有些事情,需要你們北嶺縣衙配合。” 易興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一塊令牌,那是神捕門的令牌,洪捕頭見過,當即不再有疑。 “還請幾位大人,進衙一敘,正好我們縣令大人,昨日被歹人害了,我們正在慌亂,也沒個頭緒,幾位大人到了,那是最好,幫我等……” 洪捕頭抬起頭,結果一看易興的臉,當即後面的話,就咽了回去。 “呵呵,歹人?是不是這幾個啊。” 易興擺擺手,李通把那幾張畫像遞了上來,交到洪捕頭手裡。 “這個……” 洪捕頭慌了,他搞不清楚怎麽回事,昨天抓的那幾個外鄉客,竟然會是神捕門的鐵捕,這也太……點背了。 “算了,我看你們在城門前的告示了,縣令遇害,事情複雜,既然我們來了,自然不會就這麽瞧著,一起都給辦了吧。” 說完話,易興就邁步往前走,眾多衙役捕快不敢攔著,當即兩旁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