巽風的雙手伸向小玉的脖子。 “要死趕緊死,別影響我的幸福生活。” “相~” 小玉艱難的蹦出一個字,脖子緋紅。 “閉嘴,誰是你相公,闞昊穹跟你拜堂的不是嗎?” “爹爹噢!” 一個小男孩跑了過來。 “這孤島上怎麽有人?” 巽風向後躲了一下,小玉順勢倒在大海裡。 黑黑壓壓的裡面,全都是海草。 “爹爹噢!” “爹爹?” 巽風在心中嘀咕,看著遠處,並沒有任何人。 除了掙扎的小玉,腳被海草纏住。 “救我!” “我來啦!” 谷菱掀開裙子向上,跑進黑海裡。 “娘子?” “去你滴!有人掉海裡啦,快去救呀。” 谷菱的裙子頓時被海水打濕,隻踩一腳,海草就把她的腿整個包圍。 並且,水不停的向岸邊湧來。 跟巽風與小玉遊過來時的大海,完全不同。 水草開始慢慢茂密。 海水逐漸黑濃。 小玉只在附近,可谷菱卻伸手救不了她。 自己也深陷其中。 一隻大手赫然出現,拉著她的手,將谷菱往上面拽著。 正是巽風。 “娘子!” 巽風使勁兒向上拉著谷菱,卻沒有辦法將谷菱拽出來。 他深一腳淺一腳的踩進谷菱所在位置,憋住呼吸,彎曲身子。 臉進入水中,水草正在不停的往上生長,他用手幫谷菱把水草解開。 余光感受到另一雙眼睛,正死死的盯著自己。 巽風被水草越綁越緊,直到他看見谷菱的雙腳已經離開了水裡,他才安心。 “算我還你了。” 巽風嘴裡冒著泡泡,嘟囔著什麽。 谷菱在岸上抱著水兒,才注意到又有一個人,下入了海裡。 “水兒呀,你放心嘛,娘親不會讓你剛找到爹爹哈,他就沒啦。” 谷菱準備再次前往海裡,卻被水兒的小胖手拽住裙角。 “娘親~水兒怕!” “不怕呀,水兒,那是你爹爹嘛!” “真是水兒爹爹噢?” “當然啦,寶貝呀,你再叫叫試試嘛,說不定你爹爹馬上就會出現噢。” “爹……娘親,水兒不敢,他好凶呢,還掐一個阿姨。” “那是小霜呀!她從前還抱過你捏,水兒。” “我告訴過你,我是小玉!” 谷菱總算又記起,小玉還在水裡。 “名字有什麽關系嘛,你在哪裡呀?小玉。” “我不會放過你們!” 一聲隱隱約約的喊聲,從海裡傳來。 谷菱抱著水兒朝那方向看去,果然出現了一個腦袋。 “小玉呀,我救不了你啦,你自己上來嘛,我不會游泳哇。” 谷菱想起了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抱著水兒往前探著頭。 可水裡一個披頭散發的生物,站了起來。 向著谷菱與水兒的位置遊過來。 看樣子,不像小玉。 辮子小小的一根,很長。 男人? 正向外伸出兩隻手,谷菱跟水兒對視一樣,趕忙跑掉。 “拽我一把!” 巽風沒等到回應,掀開擋住眼睛的頭髮。 孤島上空無一人。 “憶柳香,我知道是你!出來!!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是我娘子,你哪裡跑,我都會把你逮回來。” 天空黑的不見五指,巽風掙脫著從大海裡出來。 島上與海面,連城一條黑線。 莫名的陰森恐怖,加之小玉再也沒有上來。 冷風吹過,巽風打了一個寒顫。 孤島上的氣溫,要比加吐鎮,乃至整個京城都要低得多。 甚至地圖上,根本找不到這樣一個地方。 巽風與小玉遊過來時,迷路了幾次。 “一女子帶著孩子是怎麽來這的?她是我娘子沒錯,可是死是活?” 巽風想到了張貼的那份告示,上面寫到,來到這個島上的人,非死即傷。 可看女子的面貌正是憶柳香,並沒有受傷。 難道她是死人? 巽風咽了咽口水,感覺到脖頸一陣發涼。 是比剛才更冷的陰風,正在吹向他的脖子。 該不會這個島上真有鬼魂的存在? 巽風緊閉著眼睛,扭頭衝著後面喊了一聲。 “誰?是人是鬼?” 一隻小胖手摸著巽風的腮幫子,他身上的汗毛頓時根根立起。 “休要在這嚇人,小心我一拳打死你。” 巽風鼓起勇氣,轉過了身,可是面前還是一片漆黑。 他用雙手往前來回的揮舞,一把抓住那隻小胖手。 水兒被拽得生疼。 “嗚嗚……娘親,爹爹好凶噢。” “你這個人怎麽這樣捏?對親寶貝如此凶狠呀?叫我怎麽安心將孩子交給你捏?” 谷菱的話語剛落,巽風放下了手。 水兒兩隻胳膊重新抱回谷菱的脖子,緊緊地。 “撒嬌?我娘子重來不會,可這聲音,正是她,怎麽回事?” “娘親,水兒好痛噢,娘親要走嘛?” “是呀,寶貝,娘親也不舍得你嘛,但我好不容易變得如此漂亮呀,還沒好好享受人生捏,等娘親玩夠啦,再回來看你嘛,好不好呀?” “不好不好噢!” 谷菱的雙手往前伸著,將水兒遞到巽風面前。 他只看見兩隻微微犯著綠光的眼睛,很快變成烏黑一片。 “什麽東西?” 巽風用手一擋,按到了水兒的肉臉蛋。 他來回掐著,確定是人。 “你這個人呀……” 谷菱哼了一聲,想要教訓教訓巽風。 卻感覺一個暖暖的身體,朝著自己襲來。 她的臉瞬間扭曲,嘴巴也被覆蓋。 “嗤啦!” 谷菱的衣領被扯開。 巽風一下子吻上去。 谷菱身上的疤痕,他能感受得出來。 “真的是憶柳香?” 谷菱感到羞恥湧上心頭,難道成為憶柳香,就要受到如此殘暴對待。 那她甘願不是。 “我是一炷香瑪。” “什麽?” “娘親~水兒好難受!” 巽風抬起頭來,面對水兒的注視,將谷菱的衣領重新整理。 “你該不會是異域公主?莫非是這個宮裡的人?” “我是秀女呀。” “秀女拿定要清白之身才可以,但她又帶個孩子?為何會與我娘子長相十分相似,而且身上也有那種疤痕。” “你是皇帝的女人?為何會偷跑至此?” “對呀,我正是皇帝滴女人嘛,看誰敢動我一下下?” 一隻手,來到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