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什麽味兒?” 宮中後院,一群通過初選的秀女,正在排隊等候體檢。 其中,最重要的一項,便是證明清白。 同時,包括走路儀態,聲音等複查。 “大膽,你乃謀反大臣之女,此次是想要刺殺皇帝?拉出去斬了。” 錦衣衛被皇帝派來,他們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是離皇上最近的帶刀侍衛,各個英姿颯爽,是皇宮的超人氣偶像男團。 每當保護皇上出宮時,收獲了大批未婚少女,已婚婦女的矚目。 其中,最帥的要數正中間的那位,他本書生中舉。 多次潛入敵軍收集情報,戰爭爆發後,與內線裡應外合,大破敵軍。 可謂文武雙全。 “汪汪汪!” 狗的叫聲,是從地底下傳來,他們紛紛將寶劍插入地上。 “啊!!” 地底下好像是狗人的聲音。 “我要走了。” 水兒摸了摸再次便會狗的樂樂。 “嗯嗯,好滴,你要去那裡啊?” 水兒坐在地上,頭上的寶劍,一把一把的拔起。 “臨死前,我還要跟你說,你娘親有二分之一仙女血統,是個半仙,可以飛……飛不高。” 樂樂永遠的離開了。 水兒才反應過來,哭的泣不成聲。 但樂樂在臨走前,用最後一點力氣,捂住水兒的嘴巴。 水兒哭的悶聲。 樂樂剛說過要來保護水兒,就遭遇此不測。 他告訴水兒,他在二十年前已等候谷菱多年。 如今也算是壽終正寢。 還掐指一算,谷菱接下來要受的難,數也數不清。 因為想當仙女,重歸天宮,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十倍的努力。 可水兒現在,連娘親在哪裡都不知道。 對於三歲的他來說,未免有些強人所難,他記不住那麽多的話。 他隻想要找到娘親,投入她的懷抱。 漸漸的,他有點累了,躺在地上。 樂樂就在他的身邊永遠睡去。 慢慢的,水兒也閉上了雙眼,綠色的光芒越來越弱。 突然,重回巔峰的翠綠。 “娘親~” 合上眼皮的刹那間,水兒見到頭頂上方,有谷菱的影子。 “三哥!!” 谷菱朝著谷華跑了過去。 “什麽人?” 谷華的前面有兩個錦衣衛擋著,谷華讓他們放下了武器。 微微皺眉,從上到下瞅了瞅谷菱的樣子。 “還敢跟錦衣衛靠近乎,她真的不想混了,沒見剛被斬斷頭的那女孩。” “真是膽子大了,什麽人都有,今天我也算是見過世面了,同是一起通過初選的宮女,嘖嘖。” “趕緊把她也弄走得了,公然與錦衣衛調情,她知不知道何罪。” “就是,這要是將來進宮了還得了,定給皇帝戴綠帽子。” 皇宮後院因為谷菱的兩個字,鬧成一鍋粥。 一些秀女全都拉住錦衣衛的袖口。 “哥哥。”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失散多年的你妹妹啊。” “小哥哥。” 場面一度陷入混亂。 “你們都出去。” 谷華指使著其他錦衣衛,雖然他是年紀最輕的,卻是立功最多。 所以,其他錦衣衛也都給谷華一個面子。 “哇!” 秀女們有幾個傳出驚訝的喊聲,似乎被谷華的威力震驚。 她們其中的一部分,並不是官宦家庭,只是普通清白之身。 並未見過如此大的場面,配合著皇宮高高的圍牆。 她們第一次感受到莊嚴的魅力,對自己今後的發展似乎更有信心。 原來,皇宮不像百姓謠傳的那樣。 在裡面的妃子,並不是每天過著宮鬥般的日子。 三三兩兩一堆堆,以姐妹想成。 時不時,還從鏤空圓牆,看向後院裡的人。 嘰嘰喳喳的聲音,絲毫不比秀女的嗓音小。 谷華背對著妃子們,指了指第一個起頭的谷菱。 “你叫什麽名字?為何會如此稱呼我。” 谷菱揮一揮衣袖,給谷華行了一個大禮。 從前的家中,谷菱最愛跟三個谷華玩。 因為他勇於承擔責任,就算不是他的。 所以,經常被父親打罵,他最多只是低低頭。 跪下之後,並沒任何不悅的神情。 沒想到,穿越過來的三哥。 從裝酷耍帥的偶像男團,到濫殺無辜的冷血特務。 錦衣衛,追求權力巔峰,沒有對錯。 但有時,在每個沾滿鮮血後的夜晚,谷華也曾想要回到,作為精致男孩的偶像年代。 “三哥!!” “等等!” 谷菱迫不及待想要牽著谷華的手,來回撒嬌的扭著。 仿佛一肚子的話,要跟三哥分享。 畢竟從小,谷菱最信任的人就是谷華。 “三哥呀,我是……” 谷菱戛然而止,用手撓著頭皮,又扣扣鼻子。 這是她放松的標準姿勢,她只是在想谷華定會認出他。 當著眾多秀女的面,才說著季不保給她起的藝名。 並且,囑咐她。 在宮中不論看見任何人,認識的,或者不認識的。 都要將她叫“一炷香瑪。” 谷菱想了千種萬種與谷華相聚的時刻。 但谷華早已經離開谷菱的面前,來到了另外幾個惹是生非的秀女中。 “你們認識她嗎?是故意擾亂宮中秩序嗎?” “不是!” “不認識!” “我也不知道!” “既然這樣,我饒你們不死,趕快去那邊,禦醫在等著你們。” “是!” 幾個秀女異口同聲,雖谷華長相格外帥氣,是人群中一眼便看出的與眾不同。 但秀女們不再敢調戲他,敢為偷偷的暗中觀察。 “我不嫁皇帝,嫁給他也不錯嘛。” “我怎麽看那女孩還不過來,不會她等下真會死吧?” “我感覺她一定認識錦衣衛,說不定真是她三哥。” “那不是故意放縱自己妹妹進入皇宮,恐怕連他錦衣衛的職務都不保吧?” “對啊,再說了,若真的認識,她一定不會跟別人說,就像我一樣。” 秀女們的眼光,頓時移動到了她們之中的一個。 “你剛才說什麽?” “三哥,我真是你小妹嘛,我不能告訴你,我叫什麽啦,但我知道你們家所有人和事噢。” 隨後,谷菱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著,直到講小時候三哥被父親扒褲子打那次。 谷華一下子拔出了刀。 “大膽,竟敢如此羞辱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