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香,不,我又說錯了,谷菱……” “我哥哥們找來沒呀?” “我已派人出去,應該很快就能回信。” “呱呱呱!” 一隻烏鴉從天空飛過,落下一封信之後,便與鴿子比翼雙飛。 “什麽?” 鞏德將軍眉頭一緊,在谷菱的追問下,他終於決定自己前去。 “谷菱,我讓他們保護你,可以嗎?” 柴房大媽拿著兩把柴火,站在谷菱身後。 其他下人們,也都直勾勾的盯著谷菱。 仿佛不想讓她回來的架勢。 “當然不行啦,我爹爹捏? “你爹爹,不是早已駕鶴西遊?” “你放……” 谷菱沒講出“放屁”二字,而是嬌滴滴的低著頭。 “谷將軍和他娘子捏,什麽時候來呀?” “噢,我剛想跟你說,她最小的女兒鬧出了點亂,所以他重新貶為谷牙將。心情不佳,不準備來我這將軍府,任憑我派人去請了好幾次,都沒能前來。” “她小女兒嘛?不可能呀,一向乖巧懂事捏。” “正是,聽聞是把皇帝贈予的將軍牌匾弄碎,沒有殺頭,算是她娘子和那五個男孩幫著求情,皇帝才開恩。” “什麽呀?不會滴,帶我前去看看嘛。” “谷菱,你……誒?巧了,谷牙將小女兒也叫谷菱。” 鞏德將軍微微一笑,對於谷菱感激之心,十分欣賞。 “待我們成親完畢,我定帶你一起去看他們,只是……” “只是什麽捏?” “只是谷牙將因為借錢的事情,怨念於我。” “你沒借他錢嘛?” “正是!由於我將軍府……” “那些全是借口呀,他要銀子而已嘛,給他拿了便是呀。哼!” 谷菱嘟著嘴巴,就像小時候的她,是由於沒有銀子,才那麽頑皮。 “可我若借給他,將軍府就會陷於……” “有什麽關系嘛,我五個哥哥會賺錢呀。” “等等!” 鞏德將軍突然想明白了點事。 “谷菱,是你效仿谷牙將家,認的五個乾哥哥,你真是重情重義之人,我鞏德沒有看錯人,是那巽風不懂得珍惜。” “總說巽風巽風滴,到底是什麽風呀?” “哈哈哈,谷菱小姐變得如此幽默,好好好!是我鞏德的福氣,從前見你總是抑鬱寡歡,隻跟巽風在一起,才有小模樣,如今真是好啊。” “那你什麽時候去幫我找哥哥們呐,他們會賺錢滴,還有我兒子捏。” “是!看來只有我鞏德,親自出手。你們在家保護好夫人,我去去就回。” “定要將我哥哥們找到呀,還有我兒子捏,對啦!谷牙將的錢呐,你要借給他嘛。” “正是正是,夫人說得是。” “人家還未成親,還不是你娘子捏。” 谷菱點著腳尖,在地上來回磨蹭著。 “哈哈哈,好好,我鞏德如今也要娶親了。” 鞏德開心的合不攏嘴,趕緊從將軍府裡走出。 臨走前,還不忘囑咐再三。 “不論誰敲門,都不許開,聽見了嗎?” “是!將軍。” “當當當!” “將軍說了,誰人來,都不開。” “是我,我就是將軍,要進去跟谷菱講幾句話。” “不行!我們將軍說了,誰人來了,都不能開門,沒說除了他。” 將軍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又裂開嘴笑了。 這群下人如此聽自己的話,家裡定不會來外人,安全得很。 至於自己待會兒要怎樣進來,那還不簡單。 只有將五個哥哥找到,自然大門就會敞開。 “將軍在外?豈不快快開門?真是一群呆瓜!” 柴房大門反應過來後,立馬跑到門口,將門從裡面打開。 “鞏德將軍在嗎?” 一夫婦帶著六個孩子,在將軍府的外面求見。 “不在,走走!將軍說了,誰人不能開門。” 柴房大媽想要關上門時,感覺鼻子通透了。 好像臭氣正在裡應外合。 “爹爹,小女……” “你給我閉嘴!” “孩他爹,別這樣跟谷菱講話,她也不是故意的,你的臭脾氣該改改了,為我這病,你和孩子們省吃儉用,我可治不好的,不可能總再你身邊,萬一哪天我離去了,我希望你能跟孩子們好好生活。” “娘子,你這是哪得話,你能跟我谷某人成親,我何德何能……” 谷家夫婦開始了日常恩愛秀。 “孩他爹,今天你不應帶我一起來,萬一我病再發作了,豈不是給人添麻煩。” “不會的,又說那話,娘子,今天是鞏德將軍特意邀請我們,來參加他的喜宴,你也知道戰場形勢不好,叛軍越來越多。死傷良民士兵無數,那些大將軍裡,只剩鞏德,我不當將軍也罷,免得見不著你跟我五個兒子。” “爹爹,還有我捏,谷菱呀。” 門被打開,谷菱站在將軍府裡,聽著外面的對話,很是心暖。 “原來你是為了小女才從谷將軍被貶成谷牙將呀……” 谷菱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將谷牙將擁抱在自己懷裡。 身旁的孩子們,全都不約而同的看著娘親的反應。 “起來,你這狐狸精。” 小谷菱推著眼前的女人,不讓她再靠近自己爹爹。 “幹嘛啊你?” 谷將軍也是一臉嫌棄,又將胳膊放在夫人的肩膀。 “噢!!” 夫人突然犯病,倒在地上,不斷顫抖。 嘴裡開始往外吐著白沫。 “娘親~” 谷菱隨著六個孩子一起喊著。 “都怪你,你這個狐狸精。” 老四用小拳頭打著谷菱,力度猶如蒼蠅一般,掀不起什麽大波瀾。 “小姐!” 柴房大媽及下人們,見此情形,紛紛保護好谷菱。 一層一層的人,讓她看不見自己父母的情況。 “躲開躲開呀!!” 谷菱用著身體擠出了一條小縫兒,發現母親竟然一點點的站了起來。 好似只要她不跟父親擁抱,娘親就沒事。 “我娘親難道也是嫉妒之人呀?我小時候還以為他是很大氣捏。” “孩他爸,我身體有些不適。” “娘子,那我們就先回去吧。又是你!” 谷牙將回過頭來,用手指狠狠的指著谷菱的腦袋。 “休對我們將軍夫人無禮。” “什麽?難道真娶你這麽個玩意?早知道我就不帶妻兒老小前來。” 谷牙將氣呼呼的講完,迎面卻碰到了趕回府上的鞏德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