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五三十一……” 宮廷後院裡,為了打發無聊的時間,谷菱帶頭跳起了皮筋。 本來是舞蹈,被很快否定。 雖然谷菱也不太會跳,但至少比眼前這些秀女要強出一大截。 “大家跟我學嘛。” “皇上馬上要來了,把這個戴在身上,可以讓你的體味降到10%。” “還有這個好東西呀?三哥,你說從前你怎不給我嘛,難道是你剛得到滴……” 跳皮筋的谷菱,被谷華攔下後,一直在詢問。 因為這對於她來說,真的很重要。 可谷菱卻見到了兩頭大蒜。 她開始嚴重懷疑谷華穿越過來之後,是否智商下線。 “三哥呀,我用完這個會不會變更濃捏?” “你用下試試,說不定,她可以中和你的體味。” 原來,谷華也不知,全當拿谷菱做實驗了。 這個節骨眼,也想不到什麽好辦法。 沒有榴蓮。 只有谷華晚上吃的下酒菜,兜裡的兩頭大蒜。 “皇上駕到!皇后駕到!湉妃駕到!” 秀女們趕緊下跪,谷菱還在跳著皮筋。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二八二五八十一……” 似乎算數更不好的樣子,兩頭大蒜也掉了下來。 咕嚕到了皇上的腳邊。 “咦?你穿的跟拍賣會上我那款好像呀,你什麽時候去滴?” 谷菱用手指著黃金長袍的中間,是一條龍。 “快跪下!” 三哥踢了一下谷菱的腳,自己也在身旁跪地不起。 谷菱雙膝快要落地時,谷華搶先將手擋在她膝蓋上,幫她承受這個力。 “錦衣衛!” “是!陛下!” “你剛才為何要做此動作?入宮的秀女,是何人,難道你不知?” 錦衣衛的喉結顫抖著,正在想著如何回答。 湉妃從皇帝的背上,跳下來,走到錦衣衛的面前。 皇后則在後面氣呼呼的盯著,瞧瞧湉妃到底要搞何花樣。 “皇上,我明白他為何,秀女全是皇上的,他是想要據為己有……” “稟告畢夏,我沒有!” 錦衣衛的抬頭,讓湉妃更加確定,那是他三哥谷華。 而自己是男扮女裝的谷立,三哥似乎完全沒發現端倪。 谷立的臉抹成白板,說話的嘴巴不能過大,防止掉粉。 嘴唇的豔紅,稍不注意就會粘到牙齒。 眉毛化成了彎彎的月牙,眼睛有點針眼,被厚厚的粉蓋住。 離遠一看,還以為是誰家的僵屍稻草人。 “三哥,你倒是看我呐。” 谷華目不轉睛的對著皇帝,以表衷心。 “錦衣衛,朕平日裡對你不薄,現在連我的女人,你都惦記?” “陛下,我真的沒有。” “那你是說朕的愛妃騙人了?” 皇后微微皺眉,更加搞不清湉妃的套路。 平日裡,皇后三番五次看見湉妃盯著谷華看。 可如今,卻想將谷華置於死地,這不符合邏輯。 難道湉妃是用著欲擒故縱,很快便會將話語回轉? 倘若真是如此,那湉妃定是稀罕谷華。 “皇上,奴家還沒說完,他是想要據為己有?那是不可能的,他的為人,皇上與我心知肚明,還有皇后,我們都是被他救過的人,若是敵國入侵我過時,沒有他這個大功臣,那現在就不會有我們。” 湉妃把谷華誇成了一朵花,準備幫谷華解圍,沒想到卻適得其反。 “愛妃,你為何總是替錦衣衛講話?” 皇上的表情開始變得可怕,湉妃馬上意識到自己講錯話。 微微摸了摸自己脖子,用衣領藏住喉結。 “皇上,您忘了文官欺負您時,他是如何幫你的了?” “有嗎?” 湉妃仿佛越描越黑,把皇后在一旁笑的合不攏嘴。 “一向伶牙俐齒,總說別人的不是,如今也淪落於此。” 皇后已經不想在介入這個畫面,說不定等下就是血腥,畢竟伴君如伴虎。 “陛下,看見妹妹身體無礙,臣妾就放心了,頭有些不適,可能受了風寒,就不能陪陛下與妹妹了……” “等等!我跟你一起走!” 皇上竟然甩著龍袍,邁著大步,朝向皇后。 “我是不受寵了嗎?那我這三年不是白白浪費了,男人就是靠不住。” 湉妃氣的深深歎氣,扭頭瞪著皇后。 皇后卻攙扶著皇帝,風水輪流轉。 “皇上,您別生氣,我……” 湉妃戛然而止。 此時,皇帝發怒還沒消,似乎說什麽做什麽,全是錯的。 “四哥呀??” 谷菱認出了湉妃。 正是化了妝的四哥谷立。 從前玩過家家的時候,谷立總是抱怨,為何他總演父親。 在他的嚴重,父親並不是一個特別好的形象。 經常打人,是他最深的感覺。 一提到父親這個詞,他就毛骨悚然。 就算經常被打的不是他,可谷立嘴不好。 在外面宣揚一下東西,被父親聽見,那種冷暴力,足以讓他接受不了。 而母親則不同。 她端莊優雅,整天安慰父親不要生氣,可最後她卻生了一場大病。 其實,五個哥哥穿越過來時,原本想要幫母親找到靈丹妙藥。 可以讓常年的抑鬱成疾,能夠快點好。 但是,一來到這裡,五個哥哥被夢汾洞中的遊魚至尊,天龍發配到不同區域。 雖離的不遠,但三年來,一直未曾相見。 期間一天,五人紛紛感覺內心發悶。 天生最亮的那顆星星,告訴他們,母親已經去世。 他們更加不想回到谷府。 因為沒有母親,與父親共處一室,就是枷牢。 “四哥?誰是你四哥?” 皇帝轉過身來,皇后則在一旁勸著。 “陛下,那丫頭就是我跟您講的一炷香瑪,她長相極具異域風情,可能與我們的話語不太相同。” 皇后為了與皇帝生一個男孩,也是蠻拚的。 三哥跪在谷菱的身邊,手指在地上點了兩下。 四哥的腦袋對著谷菱的臉,眨了眨眼。 再傻都能被暗示明白,這不是談話之地。 谷菱順勢低著頭,不曾抬起。 皇帝卻想要往她的身邊走,強行被皇后拉回來。 皇后葫蘆裡賣的藥,可複雜無比。 她想成唯一,卻首先要乾過年輕的湉妃,只能找來一個頗有姿色的秀女,來做自己心腹,倘若秀女沒有心機,那真是好極了。 “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