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丫鬟小霜住在下人房間，離憶柳香屋子僅有一牆之隔。 原來，憶柳香跟巽風住在一起。 後來，不知怎的，巽風將她趕到了旁邊。 少夫人過來之時，一直在哭泣。 巽風反而變本加厲，罵的話，極其難聽。 “我找你！出來！” 巽風少爺的聲音，小霜有點慌了。 從前，她跟巽風的陪床丫頭小玉一個屋子住。 難道巽風又喝酒了，把自己當成了小玉？ 巽風裡，少夫人都沒有地位，別說下人們了。 誰陪著巽風少爺，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兒。 丫鬟們哪有選擇的余地。 仿佛被挑中，就到了人生巔峰。 但小霜不這樣想，她伺候少夫人，已經有7年之久。 她對自己的好，數也數不清，怎能做如此下流之事。 “小霜！！再不開門，我踹了！” 巽風少爺的口吻，並沒有喝多，他分得清誰是誰。 這無疑令小霜更加害怕！ 今天晚上，會不會是非人般的折磨？ 還記得小玉給她講過，第一個次跟少爺在一起時的場景，羞愧難當。 小霜越想越害怕，竟然藏在了櫃子裡。 “哐！” 一聲巨響，門被從上到下的翻起，砸在地面上。 “小霜！你現在出來，我保你沒事，倘若你不聽勸告，那休怪我無理，小玉跟你提過我嗎？呵呵，我想知道他對我的評價。” 一個櫃門瑟瑟發抖，巽風少爺一把打開。 卻跑出一條狗，那是憶柳香生前最疼愛的樂樂。 “汪汪！” 狗有點發怒的樣子，不知是討厭巽風這個人，還是被打擾休息的應激反應。 總之，他的聲帶裡，傳出了“呵呲呵呲”的動靜。 “真沒在？” 巽風將手放在熄滅的蠟燭上，還燙的燒手。 可他卻走出了房間，留下一個回眸，一個歪嘴笑。 小霜聽著外面的腳步越走越遠，才怯生生的打開櫃門往外看。 果然沒人。 她便從狹窄的櫃子裡，爬了出來。 在裡面躲的，渾身酸痛，好像五髒六肺都扭曲起來。 要不是樂樂的出現，她也許就會失身了。 當小霜盯著門時，倒吸一口涼氣。 哪裡還有遮擋，簡直就是大空場。 外面的人，隨意都能向屋內看一眼。 僅僅穿一個肚兜的她，臉像被火燒。 自從跟著憶柳香，小霜便沒再受過任何下人的祈福。 一個對她垂涎欲滴的下人，圖謀不軌，也被憶柳香趕走。 如今，少夫人自身難保，小霜的安慰也命懸一線。 她用被褥堵著門，但仍不能阻攔下人們來來回回，往裡面看的眼光。 “啊！！” 小霜的大叫不是毫無緣由，巽風少爺將她推了進來。 並告訴下人們，今天提前休息。 隨後，他進入到小霜的房間，幫她安裝著門框。 “少爺，使不得！” 小霜準備去攔，卻被巽風甩了一下。 他來回活動著門，一副真的在修理的樣子。 “夫人去哪了？” “少爺，我不知道！” “小玉為何被送到闞少爺那，她也沒跟你說。你也不好奇？” 小霜搖了搖頭，“少夫人說過，不要對不好的事情，產生好奇心。” “不好？那你還是略知一二了？闞少爺家許多親戚跟他住在一起，一旦進去，就是千百人的奴隸，你是不是也先讓我那樣對你。” “可我真的不知道，少爺。” “好，那我不逼你，就問你一個，她現在是死是活？” “我不清楚，但聽人說，少夫人還活著。” “聽人說？哪個人？曾經你這屋子，還住著小玉，她告訴你的？” 巽風環顧四周，試圖尋找憶柳香的痕跡。 “少爺，就算少夫人還說著，我相信，她也不會在回來了，你不是已經將她休了，為何還要苦苦追尋她不放。” “你好大的膽子，數落起我來了。我與你們少夫人的事情說來話長，不是你們這種下人能管的。” “少爺，即使你這樣說，那有一句話，我也必須要講。” “說！別等著我扒開你的嘴。” “你配不上少夫人，她單純善良，為了討你喜歡，一身絕世武功，再沒用過，我見過她在屋子裡偷偷練劍，很是心酸。即使這樣，她也沒有半點怨言，任勞任怨，哪一天不是做著跟我們下人一樣的活，就連房間也在我們胳膊。” 巽風對著小霜活動活動手指，但她好像沒有在怕的。 “小霜，你真是憶柳香的好丫鬟，她的一切你都清楚，所以，我才把其他下人支走，過來問你。” “汪汪！” 樂樂出去巡視了一圈，發現巽風在這，趕忙過來，陣勢嚇人，就像他是家裡管事的。 “少爺！很晚了，不回臥房嗎？” 說曹操曹操就到。 季不保這個巽府當家管事的，在門縫中，盯著巽風。 一雙眼睛閃爍著捉摸不透的光芒。 “哐！” 巽風從門外關上，沒讓季不保計入下人房間。 “你來乾嗎？” “既然夫人已去世，那麽，狗自然沒人照顧，放在我臥房裡把。” 巽風左右盯著季不保，白眼仁比黑眼仁多，一副賊精八怪的太監模樣。 “公公，您總教別人規矩，不能偷聽，沒學過？” “巽風少爺，你叫我什麽？我是你的長輩，你就這樣跟我講話？” “呵呵！我覺得你可憐，讓著你點，你尾巴都翹到天上了。那你來說說，進到我們巽府，都做什麽功成名就的事了？” “這麽多年我在巽府，沒功勞也有苦勞。” 巽風哼了一聲，明白季不保又在兜圈子。 倘若他真把巽府打理的很好，日子怎會越過越窮。 甚至都要揭不開鍋了。 必定是季不保偷拿了家裡的錢，被老夫人親自任命主管以後，家裡的帳目，變再也沒給老夫人過目，這裡面的門道多得是。 季不保用一條手帕往著眼角擦了擦，沒有淚水，只有眼屎。 “少爺，您誤會我的意思，不想讓您太過辛苦，下人們的事情，一向由我處理，比如上次小玉丫鬟的事，她是我們巽府花錢買的，少爺擅自送人，會不會……” “報告老爺，闞昊穹將小玉送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