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我是谷菱呀。” 谷華的寶劍停住,定睛看著眼前的女子。 一點都沒有從前谷菱的影子,除了狐臭。 “你當真是谷菱?” “是呀,三哥,不行你考我題目嘛。” “你跳一段舞吧?” “那還不簡單呀,三哥誒,你可看好啦,水鳥神舞來也。” 谷菱轉了幾個圈,自己有點暈,還好被谷華接住。 卻馬上松開了身。 “三哥,你幹嘛,我真滴是谷菱呀。” 谷華見到正在禦醫房門外的幾個秀女,還有圓牆後的幾個妃子。 “不管你是不是我妹,在宮中可不比外面,誰往你進來的?” “我二哥谷才呀,別提他啦,他把我兒子水兒都給扔啦,還不是因為他又去賭博啦,不過呀,我二哥出事啦。” 隨後,谷菱對著谷華的耳朵講,卻被他一把推開。 “三哥呀,你現在好凶呢,人家都怕怕得啦。” “你有孩子?” “是我現在這個身體裡的孩子嘛,我是我的滴,三哥你相信我是嘛。” 其實,在谷菱一抬手的時候,谷華就相信谷菱是她肢體不協調的妹妹。 只是出於錦衣衛的嚴謹,多考驗她幾個問題。 “三哥呀,原來真有如此神奇之事捏……” 谷菱似乎還想跟三哥嘮家常,卻被谷華喝令禁止。 “你若身體不舒服,趕緊去禦醫那。” 秀女裝作沒看這邊,圓牆的後面幾個妃子,卻指指點點的離開。 那裡面有一個心機頗深,捉摸不透的湉妃。 似乎錦衣衛所做的一切,全都入不得他的法眼。 總想要單獨跟谷華聊天,但奈何三年來,一直沒機會。 谷華有個預感,大事不妙。 他想要前往湉妃後方,卻發現她已經進入了最深處的大堂。 那裡是她與皇帝約會的地方。 “怎麽了?美人?誰惹你不開心了?” 一張足夠5人躺的大床,是皇帝專門為湉妃私人定製的。 湉妃則用手帕捂著臉,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狀態。 “誒?” 皇帝悄悄將手帕掀開,卻發現湉妃仍舊愁眉苦臉。 “美人,你這乾打雷不下雨,是為哪般?跟朕說說,到底誰欺負你了,我誅他九族。” “皇上,您成天要殺人,知不知道外面的文官都說你什麽?” “誰?誰敢說朕?文官是吧?反了他們。全都格殺勿論。” “皇上~若文官全都死了,那誰來搭理朝政。” “我的美人,那你要我怎樣做?說來便是。” “我不說,宮裡無人不曉得,奴家寒門出身,在皇宮裡受盡了那冰火公主的氣。” “我不是將她趕出宮外?” “皇上,你有所不知,自從冰火公主離開。那皇后,整天看我不順眼,難道你還能殺了她不成?” 湉妃使勁兒擠著眼淚半,終於掉下來半顆。 將她摸到手指上,粘在皇帝的嘴唇上。 香氣襲人的嫩手,叫陛下欲罷不能。 剛想親上去,湉妃卻收了回來,嘟著嘴巴,撅起又放下。 一副勾引人的魅惑紅唇,張開又落下,舌尖微微凸起嘴唇外,攝人心破。 “豈有此理,朕現在就去跟她理論一番,為何如此對待我愛妃。” “皇上,你知道,奴家不是愛講究人的妃子,其他姐姐妹妹,我都能相處愉快,可就是這皇后,奴家實在相處不來。” “美人,這不怪你,就連朕都不想去看她。” 說罷,皇帝一把攔住湉妃的腰,把她按到大床上,開始寬衣解帶。 “皇上,皇上不要啊!” 湉妃正事還沒講,只是說了點前言,便被皇帝凶猛推到。 誰讓她是宮中最得寵的妃子。 自從三年前,湉妃由於氣質獨特,被特招進宮中,一直無人搭理。 進宮十年的老秀女們,如今大多成了宮女。 就算成為妃子,也往往不得善終。 原因,全是由於乾不過當朝皇后。 她可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若不是湉妃總吹枕邊風,皇帝根本不會相信皇后是如此陰險狡詐之人。 為了謀取政權,不惜從小培養刁蠻任性的冰火公主,玩捉迷藏的遊戲。 本想讓她學會逗趣,可她卻心寬體胖,完全嫁不出去。 留在宮中,沒少糟其他妃子的白眼。 於是,皇后便一手將親生女兒冰火公主引誘弄出了宮。 多年來,始終沒有任何消息,她也不著急。 因為她隻想為皇帝傳宗接代,無奈多年來,膝下無子。 但自從湉妃來了後,皇帝總是不去看皇后,而且找著各種理由,前來此地。 為的正是與湉妃約會。 湉妃更是會吊人胃口,三年來,一直未曾讓皇帝佔有。 湉妃隨愛抱怨,卻是處理朝政的好能手。 在朝廷上,經常與文官大臣們掙得面紅耳赤。 其實,湉妃也是不得已。 文官集團太過強勢,皇帝的小日子,過得並不舒服。 每天的日常就是與大臣互懟。 “朕想吃肉。” “陛下,注意體重。” “朕想殺人。” “陛下,今日忌殺人!” “朕想開聚會,誠邀各國首領。” “陛下,身體重要,倘若有間諜……” 大家都是玩了36計才當上皇帝,哪受得了這氣。 每當這個時候,湉妃便會站出來,幫皇帝講話。 而皇上當初正是看中湉妃的才能,才將她破格招進宮。 當初她是教書先生時,就名言海內外。 當然,與她精通外語不無關系。 皇帝簡直就是把它當做稀世珍寶一樣寵著,哪怕她不想同房,皇帝還依舊笑嘻嘻。 已然她成了皇帝面前的紅人,相當於軍師。 得到的俸祿,甚至比皇后都要多。 就算湉妃長相並不是傳統美人,還時常需要刮剃腋毛胡子等。 但這些,似乎變成了一個小情趣,讓皇帝在煩悶的宮中,倍感新奇。 湉妃本人,十分注重自身形象,尤其注重笑不露齒,微微含羞低頭,猶如含苞少女。 更是將皇帝迷的神魂顛倒。 加之,當年的備案制度不夠完善。 宮裡隨便買通個太監嬤嬤,便能將她的資料全部修改。 因此,宮中沒人知道湉妃的真實身份,全都認為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皇后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