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在這?” 谷華的寶劍還沒有從選秀頭頭的後腰上放下。 “我真的沒騙你們,我就在這看見的孩子。” “然後呢?” “然後……” 選秀的頭頭豈能說孩子是被她趕走,才丟的。 “那個,我有點想不起來了。” “不說嗎?” 谷華的劍已經刺到了選秀頭頭的腰間,鮮血直流。 但程度被谷華拿捏的很穩,或許每一個錦衣衛天生的敏感。 他不停的觀察身邊,發現沒人才繼續往前走。 而選秀頭頭就被他壓著,如同人質一般。 “蛐蛐!” 谷菱找孩子的姿態越蹲越低,已經成逗蛐蛐的樣子。 嘴裡還不停的發出動靜。 “不怪我,你們這樣找孩子不行啊。” 選秀頭頭似乎還有更好的辦法。 “瞧我的,來人呐……” 錦衣衛轉了個身,將劍對準選秀頭頭的喉嚨。 瞬間閉嘴的,還有路面上的蛐蛐。 似乎都被谷華的氣勢嚇到了。 谷菱卻引以自豪似的,不停的誇讚谷華。 “三哥呀,我從小就看好你嘛,俗話所三歲看老哇,如今你真滴出息啦。” 谷菱老成的話語,沒有逗樂任何人,反倒讓氣氛更加窒息。 “是你把孩子弄丟的?對不對。” 錦衣衛直勾勾的盯著選秀頭頭。 “不不,不是我!” “就是你,你為何要那樣做?” “我只是覺得孩子在皇宮門口,太擋路了,而且還是選秀,所以……” “三哥呀,你這招真好使捏,原來真是你呀,我家水兒哪去啦?” 時間越長,谷菱的心越著急。 “我真不知道,你們就算把我殺了又怎麽樣呢?選秀還沒結束,本來今天皇上最終定審,要挪到明天,如果沒有我幫你們,你們手上又有人命,覺得皇上會放過你們倆,還有剛才跑的那個,她到底是誰?聽聲音是男的,不是公公?” 選秀頭頭很納悶,這個點了,可以自由在宮裡溜達的,竟是聽起來純爺們的聲音。 若不是武官,有些不符合常理。 “娘親~” “水兒呀?三哥,你聽見了嘛?剛才是我寶貝水兒再叫我捏。” 谷華聽見的聲音是從地底下傳出。 原來,水兒睡醒了,第一個人想到的就是谷菱。 即使她當娘親不夠格,可水兒沒得選擇。 “糟了,剛才我們錦衣衛的劍,會不會傷了他?” 谷華似乎知道水兒在哪裡,從前有一次執行任務,他下到了洞穴裡。 發現裡面就像是一個小世界,確實完全仿造夢汾洞的建造。 亦或許,這下面的才是真的。 20年前的夢汾洞,就在皇宮的下面。 非常不可思議。 好像有更大的秘密,等待著他們去挖掘。 “娘親~” 谷華將洞口撬開,沒有進去,就在外面,開著選秀頭頭。 仿佛在做著某種談判,由於寶劍的威力,並沒有不歡而散。 選秀頭頭也明白,他並不是錦衣衛的對手。 但他就是氣不過這口氣,一向是選秀頭頭,秀女全都聽從自己。 就算他是太監,認識的人卻很多,當然是宦官居多。 如今混到這種被劍威脅的程度,還是覺得不應該。 他想改變現狀,卻不知從哪開始。 也許從娘親肚子裡,他就有點女裡女氣。 反正就是沒谷華有男子氣概。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與選秀頭頭講話時,一直盯著他的眼睛。 “你別這樣看我,對了,你妹妹如何會有特質雞血,那不是一般人懂的,在我認識的人裡,只有季不保,他是我們皇宮從前的大太監,因為多管閑事被貶,但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選秀頭頭為了緩解尷尬,繼續講著有的沒的。 不知是想激怒錦衣衛,還是想撫平谷華的情緒。 但聽起來,像是前者。 “32任錦衣衛指揮使,19人不得善終,最窩囊的是英宗時期的馬順,居然在朝堂上被幾個書生,亂拳打死!” “然後呢?” 谷華平靜的問著,視線移動到了洞口。 擔心谷菱還沒出來,會不會發生不測。 選秀頭頭趁機將谷華的劍像前推了一下,胳膊肘已然被劃傷。 “你最好老實點,我這劍可不認人。” “你們在這乾嗎?” 禦醫的經過,谷華立馬將寶劍收起,藏到了選秀頭頭的懷裡。 “那個,救……” 被谷華捂劍的拳頭懟住了心臟,選秀頭頭終於徹底放棄。 看來,誰都救不了他,手無縛雞之力的禦醫更不行。 “那個,我們玩遊戲呢。” “藏貓貓嗎?” 禦醫的臉上,掛著合不上嘴的笑。 嘟嘟囔囔著。 “想不到啊,真想不到。本是來給湉妃看病,卻意外得知皇后懷孕了。藏貓貓的冰火公主啊,你要是再不回來,就趕不上你弟弟出生了。” “弟弟?男孩?” 選秀頭頭不太開心,本來答應皇后娘娘,為她找一個心腹。 谷菱被他強烈舉薦,皇后也同意了。 如今皇后卻懷有身孕,忙活自己的事情時間還不夠呢。 那麽,心腹一事,定是告一段落。 早知如此,就應該先讓皇后付銀子。 萬事沒有後悔藥。 谷菱也同樣。 “娘親~水兒屁股痛痛!” “讓你以後還跑不跑啦?” 谷菱一邊拽著水兒,一邊從洞裡走了出來。 谷華見到水兒的可憐樣子,趕緊為他提起褲子。 “男子漢,不能哭!” “快叫三舅呀!” 水兒的眼睛模糊,擠出一個眼淚瓣,瞅著谷華。 仿佛再多幾個,他就要分不清了似的。 “娘親~我舅舅好多噢!” “是呀,水兒你小小年紀哇,就敢不聽娘親的話啦?有沒有告訴你不能動呀,就在外面等著嘛。” “水兒不想動噢,看見一條大狗,身上血……” “寶貝呀,你現在竟學會騙人啦?定是跟我二哥學滴,等娘親進宮賺了銀子呀,要讓你去學堂滴。” “水兒沒騙人哦,那條大狗就在水兒旁邊捏。” “寶貝呀,娘親剛把你接出來滴,為何沒見到那裡有狗狗捏?錯誤不可怕哇,關鍵要承認嘛。” 谷菱找水兒都快瘋了,急的滿頭是汗,身上的疤痕隨著藥膏褪去,變得越發明顯。 選秀的頭頭見此情形,大叫著。 “假的,全特麽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