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跟在谷才後面,時不時轉過身去,看向冰火公主。 “小小,你願意跟娘親待一段時間嗎?” “不願意噢!” 小小低著頭,手再次拽在谷才的衣角。 “慢著!” 冰火公主叫停了谷才,艱難的蹲下身軀,似乎在抓著什麽。 “哐哐!” 跑了過去,小草都被驚嚇到了。 太陽一曬,便全部發黃。 那一群小兔子,紛紛撞到了樹上。 從此得來,守株待兔。 “公主殿下,請問還有何吩咐?” “你果真是谷文弟弟?那我們家住哪,你說說看。” 冰火公主的發問,令谷才一下子停住了思考,支支吾吾。 “你是騙子吧?所以我家小小才會說出,大人都是騙子這句話。” “公主殿下,我沒有。” 冰火公主將帝王給的牌匾,拿了出來。 “看見這個,相當於皇帝在此,你膽敢不說實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斬了。” “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小的正敢以下犯上。小小,你快幫二叔講講話啊。” “娘親,二叔對我還可以呦,他吃剩的包子,給我半個,好好吃哦。” “什麽?” 冰火公主“呼哧呼哧”的喘氣。 滿身肥肉正在各就各位,尤其臀部,似乎分分鍾準備坐上去。 谷才想象被冰火公主壓倒身下的畫面,慘不忍睹。 “公主殿下息怒,我走,我速速的走,銀票我也不要了。” “二叔!!” 谷才頭也不回得往出跑。 這片草原,已然變成了枷牢。 “我要二叔~” 小小朝著谷才的方向跑去,被冰火公主拽住衣裳。 “小小,跟娘親在一起很痛苦嗎?” 冰火公主將懷抱裡的小兔子,給小小玩。 小小接了過去,唱起了小兔子的兒歌。 可冰火公主的手撫摸小小後背時,她打了一哆嗦。 這是冰火公主與小小之間,少有的親昵。 從前的她,全都給了谷文,卻沒得到回應。 “哼!” 小小竟轉身,準備用牙咬著冰火公主的手。 但對於冰火公主來說,就像小螞蟻爬過一樣,微微有點癢。 “慢著!” 俗話說,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他只是愛財,可不想死。 穿越來此,本是好事,谷才不準備為財獻身。 適當的時候,也不是不行。 “公主殿下!” 谷才雙腿發軟,一下子跪倒了地上。 “沒出息,我還是不信谷文會有這種弟弟。就算貪圖美色,他也男人味十足,雙膝觸地這種方式,隻適合宮女。” 谷才不管冰火公主怎麽說,都緊緊閉著眼睛。 “二叔,二叔對我好呢,他背著我,一直走到這。還有姑姑,好像更喜歡水兒。水兒是我未來夫君,我最喜歡他了,他沒給我抓魚吃,給小小加油鼓勁捏。我不想跟娘親走噢……” 谷才聽到重重的踩地聲,越來越遠。 小小的嗓音,伴隨著邏輯丟失,也消散在草地上的螞蚱中。 一陣小風吹過,谷才覺得後背發涼。 “唰!” 一張銀票落到了他的頭上。 與此同時,聽到冰火公主的咆哮。 “這個給你,算是你照顧小小的報酬。以後休來騷擾我們母女,否則叫你生不如死。” 冰火公主氣呼呼的模樣,好像看穿了谷才與谷文之間的小把戲。 就算谷才真是她谷文的弟弟,她也絕對不會將孩子交給如此不負責任的家庭。 從谷才回答不上來問題開始,冰火公主便已經對她沒過門的夫君谷文,失望透頂。 他一定又去沾花惹草。 三年來,冰火公主已受夠了沒日沒夜跟蹤谷文。 藏貓貓這個遊戲,她終於玩膩了,不想再觸碰。 也許帝王說得對,她應該找一個好人家嫁了。 亦或者,冰火公主隻想帶著女兒,兩人遊山玩水,一直到老。 不再找那糟心的男人。 總之,從那時開始,冰火公主與小小,就沒再出現過。 而集市上,卻一片繁榮的景象。 “各位老少爺們,全都來瞧瞧,我們最新鮮的娃娃魚。” 谷才用著冰火公主給他的銀票,當天即盤下一家街市裡,面積最大的商鋪。 “娃娃魚?這就是普通的鯉魚。” 總有客人來找茬,甚至有一些嫉妒谷才生意好的對手。 但無一例外,全都敗在了谷才的三寸不爛之經商舌上。 “呦!這位客官,您挺識貨啊,我這娃娃魚跟普通的不同,是娃娃抓的魚,為避免誤解,推出新特色,姑且叫做寶寶魚。” “娘親~二舅在那店裡捏。” 谷菱帶著水兒看完病,水兒身體好了不少。 精神頭足了,也愛說話了。 谷菱一路上,看他看不夠。 當娘親的心呐,有時覺得孩子煩,恨不得讓他消失在眼前。 有時,他的一顰一笑一踢腳,足以牽動為娘的心。 “寶貝呀,你是說你二舅找到做事的地方收留啦?可是那明明是牆壁嘛,你是怎麽看出來滴?” 谷菱半信半疑的走了過去,集市最裡面,人山人海。 “瞧一瞧看一看啦哈,我家的魚保你吃完一個想吃兩,不如全都買下如何?” “二哥?誰雇的你呀?” “開玩笑,我是老板。” 谷菱走時,谷才還帶著兩孩子要飯,這會回來,變成了魚店老板。 擱誰身上,也覺得如做夢一般。 “寶貝呀,你掐掐娘親。” 水兒不舍得使勁兒,隻用小蚊子的力,叮了一下谷菱。 “寶貝如此偏向娘親呀,讓娘親好好稀罕嘛。” 谷菱把嘴往水兒脖子處伸,水兒則“咯咯”的笑著。 要是放在平日,小小早就抱著雙肩,嘟著嘴巴。 “表兄是我將來滴夫君哦,不許欺負他哦。” 水兒已經習慣小小每天在身旁,粘著自己。 此刻,卻沒見到小小的身影。 若不是水兒,谷菱還沒發現小小不見了。 “二哥呀,這寶寶魚是小小抓的嘛?” 當著眾多客人的面,谷才又怎能說是自己抓的,那不成奸商了嘛。 就算谷才是,也不能講,隻好如眼睛抽筋一般,給谷菱遞著眼神。 谷菱翻眼皮的功夫,真是從谷才這裡練就出來。 “笨蛋,好疼!” “二哥呀,小小去哪啦?” 谷才一手扶著魚,一手刮著魚鱗。 “被她娘親接走了。” “娘親~這個給小小呦。” 水兒從水盆裡抓出一條小魚,遞給將胳膊瞬間縮回去的谷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