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兒的奶聲奶氣被小小聽見,趕忙跑了過來。 “水兒,我喜歡你,你下來,我們一起玩。” “不行呦!” 鞏德懷中抱著的水兒,將他放在了地上,想教會他自己的問題,自己處理。 “叔叔,抱我呦!” “我來!” 小胖妞一把摟住了水兒的腰。 “娘親,救水兒呀!” 谷菱哪還顧得上他,已經錯過大哥一次了。 這回,她無論如何也要抓緊機會。 “大哥,是我呀!你小妹谷菱嘛。” 鞏德則攔住她,“柳香,別這樣。” 谷文剛被冰火公主強迫,帶上面具,來抓小小回去,逗趣著她。 沒想到眼前竟看見如此一幕,這正是他的妹妹谷菱。 從小頑劣,給家裡添了不少麻煩,父親若不是因為她,也不會從將軍被貶為牙將,但這一切,谷菱不知道。 谷文一點一點的摘下面具,內心卻波濤洶湧,七上八下。 他不想認這調皮小妹,隻想一人過著逍遙。 但一想有人幫他分擔冰火公主的蠻橫,體重,能吃的食量,他果斷走了過去。 鞏德一下子擋在了谷菱前頭。 “柳香,你不是想要谷將軍來,我現在就親自去請。” 可是,這些對谷菱來講誘惑不大,眼前的大哥,讓谷菱安全感爆棚。 她眼角濕潤,想給谷文訴說她的傳奇故事。 但看上去,應該大哥比她更多。 “她是誰?” 面對冰火公主的詢問,大哥停住腳步。 “我小妹谷菱。” “我不喜歡瘦子。” 冰火公主拽著谷文的袖子,將他硬生生拖走,又一嗓子叫回了小小。 “大哥!” 鞏德微微皺眉,憶柳香為何會與拍賣會現場的男子認識,而且還互道兄妹。 難道他不在的這段時間,她已經愛上別人? 要是放在憶柳香身上,那絕對不會。 可要是別人,就說不準。 “谷菱?” “幹嘛呀?” 鞏德將軍隨意的問句,卻得到了她的回答。 看來,這裡面一定有蹊蹺。 “呼~好險呦!” 水兒松了一口氣,但谷菱仍舊朝著谷文的方向走。 “谷菱小姐!” “別拽我呀,大哥,等等我嘛!” 谷菱怔了一下,眼光移動到鞏德雙眸。 “你終於知道我是誰啦?” “谷將軍是你的父親,剛才那位男子是你的哥哥。” “對滴,所以你不要攔著我呀。” 誰知,鞏德更是叫下人,把她帶回家。 “放開我呀!” “娘親~我來救你啦!” 谷菱被下人們帶回了將軍府,鞏德卻遲遲不回來。 事實上,就算鞏德隻身一人,想將她帶走,沒有三五個人,也近不了谷菱的身。 谷菱前幾天的開心,是因為她收到了一封信,那裡面滿滿的感動,是三哥給她寫的。 至於為什麽會知道將軍府這裡,谷菱也不知。 本以為一直待到三哥谷華來,可是無意中見到大哥,她便一天也呆不下去。 “水兒,叔叔已經告訴那個小女孩,你們現在還小,不能成親,她以後不會再纏著你了。” 鞏德走回了將軍府,將跌在地上的水兒抱在懷裡。 原來剛才是為了幫水兒討說法。 對於谷文是否真為憶柳香的大哥,他隻字未提。 “柳香,你身體還沒全部康復,還要休養一段時日。” “我不要,放開我呀,我沒病,你為什麽就是不相信呀?” 水兒見到谷菱的哭喊,也掉著眼淚。 雙手伸向娘親。 這一幕,很令人心酸,就像鞏德強行將兩人分離一樣。 其實,是為了她們母子兩人著想。 鞏德之所以說他明白了,憶柳香實則是谷菱。 是想讓她穩定情緒,好將她帶回來。 不料,谷菱的反應竟是如此之大。 鞏德摸了摸水兒磕紅的小臉蛋,為不讓他繼續受傷害,決定將谷菱送進客房。 而找柴房大媽專門在偏房裡,照顧水兒。 “放我出去呀!” “柳香,你不要怪我,等你病好,我自然會將水兒帶給你看。” 鞏德的心也很痛,將谷菱獨自留在客房中。 目前,他也只能這樣做。 “娘親~” 水兒不停的叫喊,令柴房大媽很是心疼。 “水兒,你小點聲,等下將軍出去了,我帶你去見你娘親。” 水兒猶如混血兒,漂亮的綠色眼珠裡,掉出幾個眼淚瓣,又很快抽了回去。 擤擤鼻涕,等著鞏德出去。 可鞏德經歷兩位好友的離去,怎還有心思跟別人去下棋。 “將軍,上次水兒不小心進正堂弄著火,燒死了馬棚裡駿馬,是否要再選一條。” “將軍府的盤纏還有多少?” 裨將拿著算盤,給鞏德將軍計算著。 “除去您拍賣藏品所付的銀子,還剩下的剛好購買一匹駿馬。” 而挑馬的重任,必須要鞏德親力親為才行。 前次的馬駒便是裨將獨自挑回,結果很是聽從裨將的話。 甚至鞏德一坐上馬背,它就會跟駱駝一樣,想法設法想鞏德甩下去。 久而久之,鞏德便不願意再騎。 鞏德深深歎了一口氣,將沒能救得了兩位將軍的生命,歸為自己身上。 若是上次能親力親為的選馬,或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 將軍總算走了! 水兒似乎忘記了找娘親的事,玩著自己服裝中心的火藍丹。 它是凸起向外,很是可愛。 “這是假滴。” 經過水兒眼睛掃射了一番,說著娃娃音話語。 但柴房大媽只顧在門口聽聲,在窗戶觀察。 確認將軍和裨將走了以後,柴火大媽正拉著水兒的小手,悄悄從偏房來到客房門外。 “小姐,開門呐!我帶水兒來看你了。” “啊!!” 屋內的一聲叫喊,把門外的柴房大媽嚇了一跳。 此時的谷菱,再次被關進密室,不準她出去,好像突然喚醒了某種記憶。 她感覺自己正在巽府,而外面的人,真是巽風。 “我求求你啦,別再折磨我呀!” “小姐,你這是怎麽了?” 柴房大媽趕緊抱住水兒,往回挪步。 或許,她應該聽從將軍的話。 而這時,門一下子開了。 頭髮凌亂的谷菱,正在向外伸著雙手,面容慘白。 “娘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