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可以,你是小本生意。” 谷才與店小二推來阻去,最後揣進了谷才的腰包裡。 店小二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離去。 “去帶水兒看病吧,我在這照顧小小就行。” “二哥,要不是你呀,我剛才就被扣在那包子鋪啦。” “不用感謝,咱們都是兄妹,將那些不是外道了。” “二哥,你不陪我和水兒一塊去嘛?” 谷才隻給了谷菱一小點銀子,大部分全都在腰包裡,似乎誰也拿不去。 “我還有事。” “什麽事呀?那些壞人跋山涉水來抓你啦?” “我哪有那麽大的能耐,我跟大哥和你不一樣,靠靠臉蛋就行,我只能憑真本事賺錢呐。” “二舅,那我去哪裡?” 小小拽著谷才的褲腳,胖手掌緊緊扯著,不撒手。 “我是你二叔,別聽你姑姑瞎說,她從小不會排輩份,幹啥啥不行,小小可別學她啊。” 谷才抬起頭,看著已經走遠的谷菱,又一個鬼點子,在腦中呈現。 “二叔,那我去哪裡?” 小小對自己有著深深的恐懼,因為谷菱跟水兒就像沒有她這個人。 本以為水兒講谷菱喜歡女兒是真的,事實上,大人全是騙子。 “小小,二叔帶你去一個地方玩,好嗎?” “好哦,去哪裡呀?二叔!!” “這小嘴甜的啊,知道二叔稀罕你吧。” 小小用力的點了點頭,露出一副討好的面孔。 小小從高傲的冰火公主那裡,已然變成小乞丐的摸樣,時刻害怕受到丟棄。 “二叔,帶你找娘親去,好不好?” “好哦!要見娘親嘍!” 小小開心的一把摟住谷才的脖子,忍住油膩親了一口。 隨後,又用胖手擦了擦嘴上的油。 “但你要先告訴二叔,你娘親在哪,才能找到啊。皇宮裡嗎?” “不知道哦,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不開不開我不開……” 小小似乎就跟小兔子乾上了,剛才學的小兔子吃肉,尤其相像。 “等等!莫非她娘親在……” 二哥谷才鼻孔撐大,借助孩子幫忙後,他賺銀子輕松許多。 這次,他想做個大買賣。 “娘親~” 一片大草原上,一群小兔子在瘋狂逃竄。 “哐哐!” 冰火公主回頭,震驚的目瞪口呆。 “小小!!” “哐哐哐!” 地動山搖般,一隻小兔子在大杓子裡被顛簸掉地。 感人肺腑的場面,卻一直被谷才盯著。 “小小,娘親好想你。” “你騙人,大人都騙人哦。” 小小在與冰火公主一米的距離前,提下腳步,嘟著嘴巴。 “誰教你說這些的?是你爹爹?” 冰火公主從彎腰,變成站起身。 小小長大全憑天養,在她和谷文那裡,得不到半點愛。 谷文成天沉迷美色之中,不能自拔。 冰火公主又總是在找他,包租婆的模樣,小小也不敢跟她過多接觸。 “你爹爹呢?” 小小做得最多的事情,便是勸和搓泥球。 一直無人管的她,過度早熟。 逐漸學會了冰火公主的高傲,以及谷文的好色。 “爹爹不在哦,是二叔帶我來滴。” “二叔?我怎麽沒聽說過?” “二叔!!” 小小一聲大喊,谷才早已做好心理建設。 向後甩了一下長袍腿腳,仿佛要犧牲般,翩翩而來。 十分擔心公主發怒,再一屁股坐死他,就一切玩完。 似乎有些同情大哥為何出走不歸。 “公主殿下您好,我是谷文的弟弟,谷才,另外谷文還有三個弟弟,分別是谷華,谷立,谷光。” “谷計如此複雜?你父母到底生多少孩子?” “還有一個小妹,不多不少,剛好六個。” “小妹叫谷菱?” “正是,公主殿下聽說過?我小妹現在可是傾國傾城,不過,相對於公主殿下來說,那是差遠了。” 冰火公主憋著笑,眼眸聚焦在小小身上。 其實,正在思考從前,真真錯怪了谷文。 原來,那女子真的是他們兄弟的小妹。 自己還跟谷文吹胡子瞪眼的,鬧了好久。 “你大哥呢?” “我大哥她……” 這下,可難壞了谷才。 從小到大,但凡有問到谷文的去處,家裡上山下下,全都隱瞞。 總不能說找青樓女子,或者去相好家了吧? “那個,我大哥他一直在家等你啊,嫂嫂。” “家?我家早就賣了,換這個了。” 冰火公主在兜裡,好不容易掏出銀票,在谷才面前揮了揮。 谷才嘴角以不易察覺的弧度,正在上揚,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這份銀票倘若在手,能開十個包子鋪都不止。 “對對,大哥就是在家附近,看見裡面有人住,略微有些不開心,嫂嫂,你也知道我大哥風流倜儻,我若是女子,也便愛上了他。公主殿下眼光真好。” 終於,谷才讓冰火公主忍不住開懷大笑。 “我了解他,好面子嘛。” 這也是谷家所有人的通性,包括下一代。 “娘親~我就是來看看你噢,我跟二叔先回了。” “等等,小小,你不讓娘親跟你一起走?” “我怕娘親走不動噢,還要讓我背,我背不動噢。” “那我可以讓你二叔背啊?再說轎子我都有,只需人抬就行了。” 冰火公主為了在此等待谷文,叫走了所有侍衛。 而憑著冰火公主的體積,碰上壞蛋的幾率微乎其微。 這一片綠草地,是方圓幾十裡最大的一塊,沒想到真被谷才給蒙對了。 幾次之後,他的自信心爆棚,體內血液激流。 好像等待他去做的生意,還有很多很多。 至於谷才若找到父親,便可以多見見未去世母親的事情,全拋在腦後。 有時,養兒子的確用處不大,尤其在長大成人後。 不時像谷文追著女孩屁股後面跑,就是谷才這樣愛財,暫且稱之為事業。 “我二叔也背不動娘親哦~” 小小正拉著谷才的褲腳,準備往回走。 跟冰火公主的感情,更像是社交圈無足輕重的朋友。 寒暄過後,立馬離去,再不走,就油膩。 “小小,既然你如此對待娘親,那娘親就先不回去,等你爹爹用八抬大轎請我,我在回。” “八抬?可我大哥他銀子……” “銀票拿去,把家給我重新買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