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虧把她弄走了,變個模樣,膽敢對他二哥我不敬。” 谷才從賣魚店鋪出來後,脖子已經紅彤彤。 “二舅,我娘親她真的要離開我嘛?” 水兒向下撇嘴,忍住不哭。 “別跟我提她,以後就當沒有她這個人,還恨我?我幫她帶孩子,衝她要點錢不應該?太狠了,這是要把我往死裡弄,宮裡她愛進不進,若是不聽我的,就讓她自己帶你,我還不管了呢。” 谷才氣呼呼的摸了摸脖子,還是很痛,上面的手掌清晰可見。 “走,賭玉石去。” 送走季不保後,谷才隻把谷菱鎖起。 “你給我在裡面好好練練,公公都被你給氣走了,我問你了,你說想參加我才讓你去,現在你想反悔,沒門。” “娘親~” “閉嘴!” 谷才瞪了一眼四周圍觀的人,紛紛買上魚便走了。 剛才悍婦拿出來的小鯽魚,挨個被水兒摸了一下。 隨後,便一搶而空。 “二舅,是要帶水兒去學堂嘛?娘親也去嘛?。” 水兒被谷才扯著衣領,拎起來,好久不賭了,手有點癢癢。 被剛才谷菱那樣一嚇,更是急於找一個發泄口。 “你娘都不管你了,去什麽學堂。瞅瞅我這脖子,就是被她掐的,長能耐了。你等下要是讓我賭石輸了,別怪我打你!” 谷才“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顯然對著水兒撒氣。 “二舅,水兒能不能不去捏,想陪娘親噢。” “不行,在這誰看著你,你要是丟了,她還不把我給殺了,你剛才是沒看他那放肆勁兒,魔鬼似的。” 谷才余光發現水兒脖子上,也有一個紅色痕跡。 “她原來也掐過你?太過分了,親生兒子都不放過。” 季不保則在一旁,悄悄聽著。 “她果真是憶柳香,失去記憶那些就是她裝出來的。” 季不保想在谷才和孩子走後,將憶柳香殺掉。 否則,她將來會乾掉季不保全家。 他必須要保護妻兒。 “水兒!!” 季不保想要再次進入賣魚店鋪,被憶柳香聲音怔了一下。 “差點忘了,還有個孩子。那水兒若真的是我兒與憶柳香的,到底是應該除掉,還是留著。” 當然殺掉可以杜絕一切後患,可是那谷才又怎能罷休。 若是不殺,難免從此產生禍端。 將來皇帝降罪下來,水兒也不能善終。 季不保狠下心來,“殺!” 但手上有兩條人命的話,恐怕難逃追責。 季不保想到小玉,她來處理更加好。 當然,在此之前,憶柳香能成功選秀入選,誰都可以太平,包括水兒。 “水兒!!” “別叫了,我是季不保,現在我講的話,你給我聽好了。剛剛我教你的那些,全都要記住,你從前成為巽府娘子的事,千萬不要對任何人說,否則你跟孩子,將會有殺身之禍。” 悍婦本想與谷才談談魚店合作共贏的事,卻正好聽見季不保對著賣魚店鋪所講的話。 “我就說吧,那孩子肯定是她的,什麽黃花大閨女,原來她就是隔壁鎮那妖精,怪不得把男人們都勾引得神魂顛倒,她還想參加明天的選秀,呵呵。看我怎樣收拾她,白送的鯽魚是那麽好拿的?” 悍婦見到季不保拿上一個惡臭物體,四周全是尖尖的不規則形狀,正在往魚店鋪裡送。 “這是做什麽?” 悍婦嘬著嘴巴,將耳朵再貼近一點聽著。 “選秀的時候,你就說愛吃這個,它是高貴水果,有錢人家的小姐才能吃得起,至於你的身份,我已經寫好了。還有你的清白,用那袋雞血。身上的疤痕,用我扔進去的小藥膏,可以幫你混進去,以後的事,就要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季不保憑著宮中多年太監經驗,為憶柳香虛擬出皇宮最喜歡的乾淨家庭。 倒是沒有多麽的大富大貴,也不顯眼,在宮中可以不遭人嫉妒。 季不保以為他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確認沒人後,又用極小的聲音講話,就可以不被誰發現,完全不知隔牆有耳。 “好啊!做的夠詳細的,呵呵,看我明天怎麽治你?” “阿姨,你在幹嘛捏?” 水兒被谷才當做招財吉祥物一樣,包了回來。 水兒成了一個花心,旁邊全是賭贏玉石的紅紙,裡面裝的全是銀票。 他們贏了一個金盆滿貫。 “我……” 悍婦支支吾吾的,一下子被谷才猜中了心思。 “想跟我的魚店合作?行啊,以後我們店也交給你打理,賺錢給我分成就行,我現在可沒時間經營它,十裡八鄉的,我和水兒,以後還全都得跑一趟呢。” “真的?” 悍婦沒等開口威脅谷才,谷才主動將魚鋪上交給她管理,這讓她欣喜若狂。 “不說了不說了,我這嘴嚴著呢,太好了,我那魚鋪子就是太小,瞧瞧你那裡多大,放心,你們晚上隨便住,我就白天來幫你看店,賺的銀子,我倆一人一半。” 谷才哼了一聲鼻子,他才不在乎賣魚賺的那點小錢,懶得搭理悍婦了。 今天,水兒像能看見那塊石頭裡有玉似的,只要他小手一指,鑿出來就是美玉。 引得周圍不少人的嫉妒。 俗話說,財不外露,顯擺招災。 但谷才偏不,他從未賭博贏過。 這一次,顛覆了他多年來的傳統。 全是水兒賜給他的。 谷才把水兒當做財神爺一般,含在嘴裡怕化了,抱在懷裡怕摔了。 “我勒個小乖乖,水兒,以後啊,你要多多造福二舅,你看二舅對你好不好?說最後那把大的贏了,就帶你回來見娘親,二舅沒騙你吧?” “娘親~” “誒~二舅還沒講完,我是長輩,你要聽我的,你娘親就在那魚鋪裡,跑不了,你讓二舅成為陶力鎮的首富,二舅就讓你去學堂,識字,如何?” 谷才盯著水兒的綠色雙眸,笑的合不攏嘴。 “那爺爺還在噢。” “什麽爺爺,你是說那公公還在魚鋪子,不可能,我早就讓他走了,銀子都沒給,他在門外乾嗎?” 谷才扭過頭去,果真在那裡。 穿過厚厚的牆,水兒竟然能一下子看見季不保? “水兒,你是不是有特異功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