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們走!” 谷牙將拖家帶口的走掉,連飯菜都沒來得及打包。 “谷牙將,今日是我大婚,谷菱小姐為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特意邀請您前來。” “神經病啊!誰救了她?既然結婚,就管好你娘子,成天惦記我,說起這不害臊嗎?夫人,讓你受驚了,你夫君我雖然已為人夫,但還是魅力不減當年,很多女孩把我當做膜拜偶像,但我不近女色。” “等等!” 鞏德將軍叫住了谷牙將,示意下人把銀票遞上。 他則將那些疊平整,送了過去。 “您前些天像我借錢,我不曾借於你,是因為……” “誒誒!行了。” 谷牙將往鞏德將軍的方向推著。 “我什麽時候衝你借過錢?你何必要當著妻兒的面,羞辱於我。” 谷牙將向著鞏德將軍使勁兒眨著眼睛,卻被夫人看出來了。 “你向將軍借錢了,還他爹。” “沒有沒有,誰知他們今天這是怎麽了,害我們大老遠跑來,竟是說這些,夫人知道戰場上面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他定是腦子被炸壞了,我們還是快走為妙。” “還他爹,你真的不用為了給我治病,到處去籌錢。要是這樣,那我還不如死了算。” “不行,娘親。” “不允不允,等我們五兄弟長大,必將給母親找到最好的良藥。” “是呢,定會治療娘親的病。” “不許娘親死噢。” “啊!!娘親要死啦!” 小谷菱的大喊,聽著鞏德將軍撕心裂肺。 “谷牙將,你怎麽早不跟我講。” 鞏德將軍將銀票塞進了小谷菱的懷裡。 卻被谷牙將的夫人拿了出來。 “鞏將軍,我知道朝廷近些年給你們的獎賞並不多,你又要娶親,用錢的地方還多,就當我們一家老小給你們的聘禮了。” “娘親呀,我不要你死嘛,這個你必須拿著哇!” 谷菱實在憋不住了,跑到母親面前,使勁兒的抱著。 手掌不停的捶著母親的後背。 “咳咳!” “快放手!鞏將軍,這就是你找的好娘子。只要你一天跟她一起,你我從此以後,恩斷義絕。” 谷牙將完全沒有領情,而是對谷菱抱著自己娘子,弄疼娘子感到頗有微詞。 “我要你們跟我一起住嘛。” 谷菱又要跑過來,擁抱谷家人,可每個人都是一臉抗拒。 鞏德將谷菱往後拉了回來。 “谷菱,別這樣,他們不想,定是有自己難處,谷牙將為朝廷賣命多年,你要相信他能夠帶著六個孩子過好。” “不要呀!我要他們給我一起住嘛。” 谷菱耍著賴皮,在地上打起滾來。 谷牙將回頭的瞬間,看見這一幕,貌似有些熟悉。 “谷菱,你看見那個姐姐了吧?你長大要是敢像她一樣,休怪爹爹打斷你的腿,身為女子,就要像你娘親一樣,賢良淑德,相夫教子,女子無才便是德。豈不可瘋瘋癲癲,敗壞了家風,這回知道爹爹為何那麽生氣了吧?” “不知道噢。” 小谷菱一家人越走越遠,谷菱見此情形從地上爬起來。 委屈巴巴的盯著他們。 “菱!” 稱呼更近了一步。 鞏德感覺天色已晚,實在不行就今天先成親,明天再繼續尋找五個哥哥。 因為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多年,自從第一次看見她的那天起。 鞏德就暗自下決心,等他成功當上將軍以後,定要娶她為妻。 一晃,終於到來了。 他難忍心中的喜悅,想要邀請多人前來,但將軍們全都陣亡。 想到這裡,他有點暗自神傷。 “我哥捏?” “菱,正要跟你講,你二哥谷才在賭場發現,可他賭輸了全部,這些銀票我正準備拿過去。” “我跟你一起去嘛。” “不行,我速速就回,你好好在家裡等著就行。” “水兒捏?我兒子要先找嘛。” “菱,你是說二哥等下再救?” “當然啦,不救也行嘛。” “萬萬不可,這樣,我派人分兩路去找。” “多分幾路呀。” 谷菱十分著急,向下撇著嘴巴。 此時的她,認為自己腦袋靈光,棒棒噠。 “菱,你有所不知,倘若太多人馬去尋人,必將驚動冰火公主,到時我們成親會受到很大阻礙。” “難道成親比我哥哥們還重要嘛?” “是,我現在就派人前去。” “哼!太墨跡啦!” 谷菱竟然嫌棄起鞏德將軍起來,為了不再自己心愛女子面前丟臉。 鞏德四處尋找水兒與四哥谷立的下落。 “稟告將軍,那谷才又輸了不少,給得銀票根本不夠用。” “再去家裡那點。” “將軍,家裡馬上也要揭不開鍋了。” “不是還有家具嗎?盆栽,把那個賣了。” “那不是您父母送留給您的?” 鞏德將軍歎了一聲氣,眼睛有些迷離。 “可家裡已經沒有什麽值錢東西,總不能讓我心愛女子嫁過來,就跟我受苦,相信我父母會原諒我。” “是!將軍,那花盆經常絆腳,賣掉也好。我會去聯系拍賣行,爭取以最高的價錢賣出去。” “好!找谷文,谷華,谷光的事情怎麽樣了?” “稟告將軍,調查出谷華在宮中做錦衣衛,據百姓講,有一個跟冰火公主甚好的男子,正是叫谷文,還曾在拍賣行出現過,現在人不知在何處。” “拍賣行?原來那個男子就是谷文。那谷光呢?” “谷光的下落不明,已經查詢了很多叫谷光的人,但年齡身材方面,並不像將軍所述的那樣,只有一位有些相似,不過神出鬼沒,見到他的人,形容他一會兒唱歌,一會兒沉默,很是恐怖。” “不管用盡何種方法,也要將谷光給我找到。” “是!將軍,那我現在去辦。” “今日定要找到,否則我的成親……” “明白,將軍,不會讓你成親泡湯,我這就走了。” “誰買珍珠啊?個頂個的大啊!~” 一個男子身上帶滿了珍珠穿的首飾。 身旁一個小孩子,從頭到腳,都用珍珠包裹,就連肚兜都是很覓食的黑珍珠。 一個紅色錢袋拿了出來,格外顯眼。 “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