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文來到谷華背後,掏出小妹,舉高高,一路抬了過去。 “那她是誰?” “她也是谷菱呀,我也是谷菱嘛。還沒懂?” 大哥表情怪異,放下小妹,她則又跑回谷華身後。 仿佛只有在三哥身邊,她才能體會濃濃的安全感。 “三哥,有一個奇怪的阿姨,站在側邊窗口那裡捏。” “別怕,小妹在這等著,待三哥去看下再說。” 谷華將小妹交給谷光,他只聽三哥的話,讓小妹正在她身旁。 “呀!!” 小妹將谷光畫的駱駝踩碎,變成一塊一塊駱駝肉。 “咕嚕咕嚕!” 谷華的肚子更餓了,小妹見此情形,想要追隨三哥。 不料,三哥再次唱著要命的歌。 加之,小妹胃裡沒食,暈的迷迷瞪瞪。 本應晚餐時間,鞏德卻派裨將將他們全部接來。 從剛剛到現在,一直與谷牙將在將軍府中深談,神神秘秘。 “咯咯!” 馬被累得氣喘不止,竟發出了母雞下蛋動靜,實則勞累成疾。 馬棚側面,谷文仍不死心。 “可惜了,這美人臉蛋雖好,腦子有病。五弟,你來看看,你同類找到了。” 誰知,谷光根本不應答,依舊高昂著頭,賞著星星唱著歌。 “大哥,能不能叫我三哥來一下嘛,千萬別驚動我二哥和四哥。” 怕什麽來什麽,二哥與四哥搶先到達。 谷菱一下子把門窗關好,四哥從小就嘴碎。 “大哥,你是我們中最大的一個,理應去找父親評評理,倘若他不喜歡父皇,父王那種稱呼,直接懲罰小妹不就得了,帶上我們本就不甚公平,他平日裡對你最好,你不去說,就沒人了,三哥嘴笨,難道要靠二哥不成?” 谷才清了清嗓。 “老四,你這話講的,好像我靠不住,等著!我現在就去跟父皇,不,父親說。” “二哥,你可歇歇吧,回頭再向我要銀子,我可沒有。大哥,就你去,我們十裡八鄉的小姐,全被你調戲一遍,怎麽關鍵時刻,就不行?你要給我們弟弟妹妹打個樣,哎!父親說話不算數,駱駝肉倒是看見了,但是骨頭……” 谷立嘚嘚咕咕的樣子,大哥忍無可忍。 若是一直無視,他會說個地老方休。 “我去,行了吧?替我好好看著裡面的美人兒。” 谷華嘴笨,卻也想陪著大哥。 “呱呱!” 嬰兒啼哭,讓他放慢腳步。 窗台上的孩子,不知是誰放此地。 但借著月光,裡面一個黑影,清晰可見。 “有人在嗎?孩子被擺在外面了。” “我滴水兒!” 谷菱沒等打開窗戶,雙臂直接破洞而出。 味道很熟悉,比她小妹身上的味道重了很多。 谷華只見房間裡面伸出兩隻手,猶如恐怖片裡的貞子。 忽然,頭伸了出來,驚悚到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谷華。 不管多麽堅強,他依舊是個孩子。 “三哥?真是你呀?” 谷菱的發髻被窗戶刮下,她開始披頭散發。 谷華向後躲著,挪蹭著小步。 生怕一不小心,眼前的女鬼,便奪眶而出。 “三哥,我就是谷菱呀,谷菱就是我嘛。我是你小妹呀。” “嘀嘀噠噠!” 谷華的褲子濕了,液體正掉到地面。 谷華被嚇尿了,這下回家,一定少不了父親的毒打。 谷牙將喜歡男孩遠近皆知,但他遵循不打不成才的教育體系。 家裡的孩子,除了谷文以外,全都被他打到體無完膚過。 因此,谷光才會用唱歌,來發泄心中的憤懣。 “三哥,你別走呀,時光穿越懂不懂嘛?我靈魂現在進入到一具女屍中。” 谷華雙腿發軟,閉上雙眼。 “我定在夢中。” 沉了沉氣,微風吹拂著他的褲子,感覺從內到外的透心涼。 “別怕。” 谷華心裡默默數數。 “當我從1數到3,她就會消失。” 谷華狠勁兒捏了下手心,確認已經回到現實。 他眼球轉動了幾周,緩解乾澀 緊接著,緩緩睜開雙眸。 谷菱正從窗戶裡,往出爬! “柳香!谷牙將來了!我跟他聊了聊,但他並不認識你。” 客房外,是鞏德。 “好呀好呀,我收拾一下,這就過去。” 谷菱見谷華如此害怕,半個身子重新回到房間內,腳穩穩的踩著地。 “我直接對父親說嘛,三哥此時還是小娃娃呀。” 谷菱想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若是想要父親相信自己的話,唯一能做的,便是尋找之前的相同特征。 谷菱頓了一下,隨後,自信的點了點頭。 “鞏將軍,您剛跟我講的憶柳香小姐,我真的不認識她。” 谷牙將趕忙解釋著,帶如此多的孩子出門,人多嘴雜,再弄出點緋聞。 回去後,夫人還不將他扒下一層皮。 谷牙將把婚前好友,想過來倒過去,始終沒有聽過憶柳香這個名字。 “父親呀!我是谷菱。” 谷菱在正堂裡,跳著甩袖舞蹈,一會兒雙臂向前伸,一會兒轉個身,胳膊向上,專門讓谷牙將聞自己的味道。 但一切都被她弄的亂七八糟。 她踩到了自己弄倒的花盆上,向前跌了一個狗吃屎。 坐在椅子上的谷牙將,立刻起身躲避。 谷菱撞到了椅子背上,那顆安裝不久的門牙,應聲掉地。 “父親呀!您還記得當年大明湖畔的谷菱嘛?” 谷牙將有點明白鞏將軍邀請他來的意圖,一直沒上菜,敢情是一頓鴻門宴。 幸好沒讓孩子們吃那駱駝肉,搞不好要中毒身亡。 谷菱開始描述著她母親的樣子,背著父母生日…… 谷牙將斜眼看了鞏將軍一眼,不知自己合適得罪過他,他竟憋著一肚子壞水。 怪不得車騎將軍與衛將軍早就走了。 如今鞏將軍弄出這出美人計,難道是在套谷牙將的話。 谷牙將腦中有千百個疑問,谷菱卻因為她表現甚佳,正與懷裡的寶寶,道著別。 “水兒,娘親要走啦,這位將軍大人定會將你撫養成人滴,若他中途走掉,記住與娘親的口號,凡事自力更生不求人呀。” 谷菱將孩子遞給給傻眼的鞏將軍,雙眼含淚,很像一個好母親。 她挽著谷牙將胳膊,擤了一把鼻涕,準備離開。 “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