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下人們都去休息了,他怎麽不去?還老爺?誰承認你是我父親?” 巽風挑了一下眉,對準季不保,等著他神乎其神的解釋。 他卻巧妙轉移著話題,伸出一隻胳膊,手掌向上,五指尖朝著巽風。 “什麽老爺?你暈了?這是少爺。好,知道了,告訴闞少爺,可以先回府上,小玉交給我們處理就行。” “不是,老……人家!小玉不想回來,她倆正在門口互相拉扯。” “反了反了!成何體統?” 季不保準備過去處理,被巽風突然抻出的腿,絆了一下。 小小的步伐,變成大步往前跑,為保持平衡,他雙臂張開。 “討厭~” 剛好跌倒老夫人身前,他使勁兒給老夫人擠著眼色。 似乎,沒被成功接收察覺。 “小娘!” 巽風略帶輕視的走了過去,繼續將季不保的嘴唇,靠在老夫人脖子。 “好癢好癢~” 老夫人不自覺將季不保的頭,往牆上推。 季不保的小身板,可不是她對手,腦袋直接磕碰個大包。 即將被絆倒時,季不保都能神奇般的起身,卻在老夫人的小河裡翻船了。 當兩人從曖昧的氣氛中,回過味兒來,面面相覷。巽風早已到達目的地。 “巽風,你來的正好,我以為你睡了,就叫你家管事的出來評評理。送給我的丫鬟,難道我不能退?” 沒等巽風講,小玉伶牙俐齒描述著事件真相,卻背對著巽風。 “我只是想做你的小妾,為什麽不行?” “呵呵,有點意思!” 巽風雙手插肩,半個凳子坐在正堂中間。 “我沒說不行,是我們家親戚……” “可你不發表意見,你喜歡我為什麽不說。為什麽要聽他們的?” 小玉一連問了好多題目,闞昊穹全都一一解答。 看樣子,好像這幾天,感情迅速升溫。 “聽我說嗎?” 巽風在小玉與闞昊穹中間,站起了身。 小玉卻將頭再一次扭過去,被巽風一嗓子下去,又轉了回來。 “我送出去的東西,從來沒有還回來之理。” 小玉微微點頭。 事實上,她也不想回巽府,這裡有飛揚跋扈的少爺,公公老爺,沒用的老夫人,甚至她曾經信任的霜姐,竟將她和闞昊穹的事情,告訴老夫人。 她被趕走時,還有點不服氣。 在闞府呆著,雖然有點鬧騰,七大姑八大姨每天都會嘰嘰喳喳。 但大家一起進餐時,那種親和力,是她從未享受過的。 吃的時候,一片祥和。 因此,小玉便想去到柴房,給他們做菜做湯。 不料,燒糊了駱駝肉。 她承認有點半開玩笑的性質,將在巽府受的氣轉移闞府,他們便成了小白鼠。 可她決定以後不會了。 那些親戚們卻不依不饒,一個勁兒的說著沒完沒了。 闞昊穹拗不過他們,隻好將小玉送回巽府。 其實,他們倆已經有了一絲絲感情。 在來的路上,還牽著小手。 “他們家不讓我做小妾,嫌我身份低微,又做過巽府陪床丫鬟,還不如青樓女子……” 小玉越講越激動,闞昊穹則用手將她拭去眼淚。 “你們才在一起多久?送你回來,至於哭成這樣?跟我很讓你受苦?” 巽風此話一講,小玉便緊急將眼淚鼻涕一同抽回去。 險些激起巽風的征服欲。 如今,在小玉看來,闞昊穹比巽風好千倍萬倍。 現在想想那天,她還心有余悸。 巽風掐她脖子的畫面,總在腦海裡重現,使得她不能再正視巽風。 季不保竟然將狗系了一條繩,嘴裡堵住一顆球。 樂樂拿不下來,吞不下去,很是折磨。 一旦放下來,樂樂就會追著季不保不放。 他本來想養在臥房,卻只能放在門外,當做一條看門狗。 曾經,樂樂也輝煌過一時。 那時巽風少爺還與憶柳香相敬如賓,兩人共同養的這條狗。 後來,不知怎的,巽風少爺性情驟然大變。 無論憶柳香說什麽做什麽,他依舊會找茬,稍有不順心還會打她。 最後將憶柳香扔進下人房側面的屋子,想要活活折磨她。 樂樂進不去,就會在外面徘徊。 隔著門縫,聞著憶柳香氣味。 小霜見它無人管,放在下人間。 沒少遭到小玉的白眼,她害怕狗,想要將它轟出去,不是一天兩天。 因為它見到巽風後,總是大聲吼叫,影響多次小玉與巽風同床的機會。 其實,樂樂是攔住巽風持續欺負憶柳香的步伐。 在憶柳香生前最後一段日子,她總會幻想與巽風美好的過去。 她本可以用失傳已久的絕世武功,一拳將巽風致命,卻最後選擇投河自盡。 至於具體原因,誰也不清楚。 要不是小霜總給少夫人送吃的,恐怕她早就斷氣。 外界開始傳播巽風中邪的消息。 為不影響家族勢利,老夫人與季不保商量,給加吐鎮一個信號,就說是憶柳香的原因,才慘遭休妻。 他們特意高價聘請一位醫術高超的禦醫,表明來意後,讓其幫忙出主意。 結果,憶柳香就成了狐臭滿身。 “汪汪!” 巽風冒著被咬的風險,將樂樂嘴裡的球,拿下來,扔了出去。 想不到它這一次,只是盯了巽風一眼,並沒對巽風大吼大叫。 充滿彈力的球,在巽府正堂裡繞過來,倒過去。 季不保纏在手上幾圈的繩子,不得不讓他跟著樂樂跑。 “啊!!” 小玉非常害怕狗,一把抱住闞昊穹的肚子,腦袋再次貼近他的胸膛,與第一次相遇時一樣。 只不過,那天在巽風臥房,現在巽府正堂。 她多麽希望能夠與闞昊穹在闞府同床,從此過上人模人樣的日子。 奈何七大姑八大姨們,時刻瞟著自己。 闞昊穹見小玉如同小貓咪,在懷裡躺著,一股暖流從身體裡劃過。 當即決定,把小玉帶回去,卻沒有想過,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麽。 “巽風,小玉害怕,我與她先走一步。” 巽風哪裡顧得上他倆,已然“咯咯”的前仰後合。 嘲笑季不保,原來是如此快樂。 在他又一次經過巽風的身前,巽風幫他拽著手繩,直到從手上拿下。 季不保剛想感謝,巽風卻系到了自己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