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柳香夫君巽風,正在明紅樓吃喝玩樂。 兩個嬌滴滴女子,坐在他的大腿。 “你把她休了就對了,一點不會撒嬌,哪有我們有樂子。” “她從前雖是千金大小姐,但被滿門抄斬,還不是巽少爺收留了她,她才能活命,把她休了,還便宜她了呢。” “巽風少爺,老夫人來了。” “他怎麽會來這?” 巽風的眸子裡,流露出一絲慶幸。 “巽少爺,來我們這的,唯一個老媽媽,就數您的母親大人,聽說她只是您的小娘?” 老夫人頭戴白紗掩面,揪著巽風的耳朵。 “好啊,你,剛給你休妻,你又在這兒鬼混,想娶她們是不是?還不如你那死去的娘子呢。” “死了?” 兩名花枝招展的女子,聞訊趕忙離開。 生怕自己招惹上這種家庭。 原來對外說休妻,其實是將妻子殘忍殺害。 這樣的夫君,沒有一個人願意嫁他。 “說!你到底想怎麽樣?” “老夫人,您消消氣,快讓少爺起來吧,地上涼。” 傭人們紛紛向老夫人求情,還有給巽風遞墊子,放在膝蓋下。 “跪著就跪著,有什麽了不起!” 巽風一臉的不以為然,不時伴隨著天旋地轉的白眼。 “你放蕩頑劣,滿城皆知,明紅樓有什麽好的?要我說,就是你帶回來一身病,要不然你娘子怎會突然得上惡臭的怪病?有傷風化。” “哼!所以,你不是把她殺了嗎?還管我乾嗎?我既然幹什麽?做什麽都不入您的法眼,為何還要聽您的言?” “放肆,竟敢如此態度跟我說話。我那是為了你,傳出去,丟的是我們巽家的臉。你倒是怨到我頭上來了?敢情你現在報復於我?你把你爸氣死還不成,如今輪到我了……” “我爸那是托您的福,您給我爸戴的綠帽子啊。” “你……孽障,給我打!使勁兒打!” 周圍的仆人,一個一個的全都尷尬,不知動手與否。 “來人呐!” 一個女裡女氣的陰陽人,為當朝被貶太監,本是發配邊疆,卻跟上山拜佛的老夫人看對了眼。 私通之後,掌管巽家裡裡外外,猶如皇宮一般打理。 所有傭人都要懂規則,嚴格行禮姿態。 小門小戶,儼然變成大家風范。 “快把少爺給扶起來。” 仆人們想要回答,“是!” 才能動作輕緩,輔佐少爺的兩個丫鬟,還必須是處女之身。 顯然,傭人們比剛才緊張許多,不清楚自己哪裡,又會糟來一頓痛罵。 “你露足了!” 本是憶柳香貼身丫鬟的小霜,往裡縮了縮腳。 “稟告老婦人,冰火公主將要來我巽府,咱家有一想法,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 “與少爺相親,何不將下人們的衣著統一,免得失了我怕巽府的臉面,老夫人。” “我怎能不想,奈何銀子不足,把那中邪女子打發後,已所剩無幾,她非要自殺,哪裡怪得了我?” 老夫人掃了一眼低頭的下人們,將目光移到季不保身上。 向他擠出一個媚眼,剛好被巽風看到。 “笑話,我堂堂巽公子,何時輪到一個公公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