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一顆靈丹妙藥!是不是能長生不老?還是可以花容月貌。” 谷立一下子將滾燙的藍色丹藥,放進了嘴裡。 隨後,被味道惡心的往外吐著。 “老四,你快來救我啊!” “二哥,我怕是中毒了。” 谷立的嘴裡,正在往外留著藍色濃湯。 “唰啦!” 猶如炒菜的聲音,耀金水的一側瞬間炸開,把谷才蹦了出去。 谷菱對水兒的嘴巴吹著空氣,做著人工呼吸,完全沒注意谷才像噴泉一般,衝了出去。 直到谷立也平躺在自己身旁,谷菱才注意到端倪。 “水兒呀,你是中毒了嘛?” 谷菱看了一眼谷立的嘴巴,已經被燙出了水泡。 想要同樣救助他,給他做人工呼吸的谷菱,裝作眼睛斜視,將目光重新轉移到水兒身上。 隨著身子緩慢轉動,她的余光見到了黑色的海草。 “黑海草嘛?你終於出現啦。” 谷菱將它使勁拔下,卻扒開一隻大腳。 順著往上看去,谷才出現了。 “笨蛋,你傻啊,差點給我腳弄斷。” “二哥呀,你怎麽會找到這個捏?太好啦,嘻嘻,這下水兒有救啦。” “還不是我說的,吃木龍蛙,還有黑海草。” 谷立的話語,被一堆有味道的黑海草堵住嘴巴。 谷立已經分不清究竟是谷菱的體味,還是谷才的腳氣。 又蹦進去一直被水燙到昏迷的青蛙。 谷立想將它們一同吐出,谷菱卻用雙手捂住了谷才的嘴巴。 谷才使勁兒的向外咳嗽,谷菱為了幫水兒試探藥性,豁出去了。 準備對黑煤球一樣臉蛋的斑馬四哥,做人工呼吸。 谷立嚇的,想要大喊救命,卻由於嗓子一開,將水草玉木龍蛙完全的吞了下去。 木龍蛙剛剛昏迷蘇醒,卻已然進入谷立的肚子。 正在一蹦一跳,谷立使勁兒收著腹部,也許是被胃酸逐漸融化,木龍蛙不再嘻嘻哈哈,估計死翹翹了。 谷立的嘴巴裡,不再出現木龍蛙“呱呱呱”的叫聲。 谷菱與谷才都在觀察著谷立的狀態,發現嘴裡的藍如墨汁的水,已經變成了口水。 仿佛黑海草可以把他們稀釋,至於木龍蛙的作用,也許只有頂餓吧。 谷立正打著飽嗝。 眼睛睜大,身體也坐立了起來。 試驗品的谷立沒有事,谷菱才將黑海草一根一根的放進水兒顫抖的嘴中。 “噗!” 水兒果然吐出了一些藍水。 谷才一怔,孩子真的醒了。 隨時準備將水兒抱走去賭博,但一直被谷立盯著,沒敢輕舉妄動。 因為大丈夫打一仗即可,但谷立小媳婦一般,磨磨唧唧沒完沒了。 就算抱走孩子也不能被他看見,要不,谷立定會一路跟到賭場,然後喋喋不休。 谷才認為賭博就要個爽朗和運氣,弄這麽個老四去,簡直掃了自己興致。 水兒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的男男女女,沒有再叫谷菱娘親。 “寶貝呀,你怎麽啦?” 谷菱輕拍著水兒的小臉蛋,卻被谷才一把奪了過來。 “水兒,都是二舅救的你,自從你走後,二舅很想你,我的生活裡不能沒有你,現在就跟二舅去賭玉好不好,新來了好多塊玉石呢,人家都問了,你那個小外甥呢,你猜二舅如何回答,二舅路上告訴你好不好,快跟你娘親再見。” 谷才白了一眼谷立,換了策略,想用花言巧語騙水兒跟他一起走。 “我哪裡也不去噢!我要在這水裡等娘親捏。” “寶貝呀,你瞧瞧我是誰嘛?” “不知不知。” 水兒的奶聲奶氣,令谷菱忍不住去親親他的小臉蛋。 但水兒卻往後躲,一個勁兒的推著谷菱。 卻沒有掙脫開谷菱的“魔爪”。 “麽麽!” 谷菱給水兒的臉上每一處,都留下了她的紅唇印。 額頭,鼻子,下巴……好像比中毒的地方還多。 “你是誰呀?” 水兒用兩隻小胖手將臉上谷菱的口水,全都擦了一個遍。 “水兒呀,我是你娘親嘛,剛才還幫你吐口水來著呀,不,是幫你人工呼吸來著嘛。” “呸!呸呸!你不是我娘親噢。” 水兒的小嘴巴一個勁的往外吐口水,似乎很嫌棄谷菱的樣子。 “你這小子,她把你生出來的,你敢不認她?” 谷才看不過去,谷立也站了起來。 雖然經常吵得忘我,面對家庭成員被欺負時,一致對外。 “你這孩子,我們舅舅辛辛苦苦把你救活,瞅瞅你二舅那腳都被海草綁腫了,還有你四舅我,這身上燙的,更白了,從沒聽你叫過我一聲四舅,難道你想賴皮?” “娘親~” 谷菱開心的將水兒再次抱在懷裡,可他卻掙脫著。 “你終於病好啦,水兒呀,知不知道娘親為你求了多少姻緣,不,是陽壽。” 谷菱興奮地說都不會話了,眼睛眯成一條縫兒。 甘願被水兒的小腳丫踢來踢去,鼻尖一酸,又被水兒用小胖瘦握成拳頭,一頓打臉。 “住手,你這小不點,竟敢當著我們兩個舅舅的面,暴打你娘親,真當我們谷家沒人了是不是?” “對啊,你這是什麽態度,我們救了一個白眼狼,就算你娘親照顧你一會兒生病一會兒丟,就算她不配做娘親,你還是不能這樣對她。” 谷菱有點感動哥哥們幫她講的話,淚水就在眼眶中打轉。 “俗話說,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別說你娘親長得還算可以,要不然,能進宮去當秀女,全都是為了你,要不,咱谷家說不定也能出個皇親國戚。” “是啊,你瞅瞅你這四舅,他才叫醜……” “娘親~抱抱!” 水兒伸出的雙臂,對準谷立。 “什麽?我?是你娘親?你開什麽玩笑?眼睛有病啊?我可是純爺們,難道我裝扮還沒拿掉?” 谷立與谷才對視,在谷才的雙眸裡,看見他已是一個男人身的外表。 水兒的這句娘親,無疑是對他莫大的羞辱。 谷才準備將水兒報到自己懷裡。 “好好瞧瞧,我才是你娘親,咱趕緊去賭玉吧,再晚就要等到明天了。” 咦?眼睛怎麽不是綠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