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裡,傳來一個娃娃淒慘的哭聲。 “有你這麽做媽媽的嗎?” “啪!” 郎中拍案而起,拿著筆。 之所以他這裡非常便宜,只是因為他脾氣不好。 見不得不負責任的父母,以及暴力相加的丈夫。 “呀?” 郎中很是氣憤,孩子若再晚一點來,說不定會失去生命。 “風寒已經很嚴重了,吃我抓的這些藥。” 郎中在紙上寫著小蝌蚪一樣的文字,谷菱完全看不懂。 換句話說,她也不識字。 “他嘴巴太小啦,這些藥太大嘛。” 郎中將藥放到小盆子裡,好像所有活,全能一人完成。 “我給你磨給你磨。” 郎中隨意的指了一下谷菱。 肚子裡全是花瓣的她,看見眼前的藥材,想到一頓大補湯的鍋底。 “給我磨呀?” “對啊!不是孩子吃,你吃!” “我吃嘛?可我沒生病呀?” 郎中瞧了瞧她的胸部,衣裳包裹下,發育還算完善。 可腦子似乎沒有臉蛋和身材好看。 “給孩子喝奶!哎呦我的天老娘呐,跟你溝通太費勁兒,你先把門牙裝上,說話就不漏風了。” 谷菱抿了抿雙唇,用舌頭抵住上顎,又伸進牙縫中,充當大門牙。 兩隻手捂住嘴巴,抬起的腋窩,通過袖口,正在往外冒風。 “你身上這是什麽味?吃大蒜了?待會兒給你做個全套檢查” 谷菱大舌頭的發音,盡量減小嘴巴蠕動,下巴前伸,地包天的表情,猶如老大媽。 “我還未婚捏!” 看來,就算憶柳香小姐從前再聰明,身體裡住著個腦子超級不靈光的谷菱。 智商一中和,竟也好不到哪裡去。 “我也未婚。” 郎中皺了皺眉毛,用手在下巴旁搓來捏去。 眼球的轉動,思來想去。 眼前這女子,眉宇之間,英姿颯爽。 時不時的抬眸,嬌媚萬分,很像一個人。 “當著孩子的面,就相親,恐怕不太好呀?嗯~” 最後那一聲撒嬌,將郎中帶回現實。 “你以為我跟巽少爺一樣?夫人剛過世,馬上就再……你?” 郎中想起來了! 多年前,曾給巽府夫人看過一次病,那時的她滿身是傷。 可長得不是這樣磕磣,大方得體,如今怎會這般田地。 說幾下話,就嗯~一下,一直在撒嬌。 配合那黑洞牙齒笑,那討人厭的味道,讓人很是想吐。 “憶柳香?” 郎中翻到了從前的病例,叫著谷菱的名字。 可她毫無反應。 “我認錯人了?” 郎中三下五除二,幫谷菱裝上了門牙。 谷菱仰起的脖子上,依舊有多年前的疤痕。 “我沒有錢呀!” 谷菱被打了麻藥,咬字更加不清晰。 “剛剛已經有人,幫你付了。” “小霜嘛?” “小霜?” 郎中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正是當初帶著她一起來醫館的人。 可整個加吐鎮都以為她死了。 死而復活?他從未醫治過。 難道真的如同外界謠傳,憶柳香被妖怪附體? 郎中吞咽著口水,努力保持著郎中本色,平靜的訴說。 “狐臭沒辦法根治,但我們這沙漠最裡處,有個叫耀金水的地方,只要在裡面泡上5年,保準你好。但誰又能浪費五年光陰,與世隔絕,尤其你這樣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