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你醒醒噢。” 水兒在岸邊搖晃著谷菱的胳膊。 “娘親~水兒好餓!” “娘親也餓捏!” 谷菱肚子裡的誰一湧而出,噴了水兒一臉。 “哈哈哈!” “娘親還笑噢?哼!” 水兒甩了甩沾滿水漬的頭髮,母子倆不知在水裡飄了多久。 但兩人都做了一個相同的夢。 夢見一個大大的蚌將兩人藏在了裡面。 隨後,像珍珠一樣,將母子倆吐了出去。 “寶貝呀,你脖子上滴珍珠捏?” “不知道噢。” 水兒兩隻胳膊張開,抱住谷菱的脖子。 “水兒與娘親永遠都不要分開噢。” “當然啦,可我們在哪呀?水兒水兒,快去幫娘親打探打探嘛。” 水兒如同小大人一般,學著大舅與二舅的造型,抱著雙肩。 “沒有人噢。將軍醜叔叔,沒跟來,太好啦,娘親。” “寶貝呀,你那麽討厭他嘛?” 谷菱的腦子裡,回想著上一次見到將軍的模樣。 回憶的畫面裡,竟然充滿水波紋。 “寶貝呀,娘親腦子進水啦,你捏?” “水兒很聰明噢。” “真滴?你是我生滴,為何比我要聰明捏?” 谷菱將兩隻手撓著水兒的癢癢肉。 “咯咯咯!” “哈哈哈!” 谷菱與水兒身處孤島,竟傳出一片歡聲笑語。 似乎只有母子二人在一起,就可以打敗一切艱難困苦。 “娘親,小朋友說,水兒沒有爹爹噢。” “哪個小朋友講滴?寶貝呀,你舅舅們帶你去學堂啦?” “沒有噢,是四舅教水兒滴,珍珠是如何做成噢。” “寶貝呀,那你教娘親好不好呀?” 母子二人好像忘記了父母這個茬,兩個人趴在岸邊。 谷菱聽著水兒給她講的知識,眼睛眯成一條縫。 她似乎見到了水兒長大的模樣,彬彬有禮的進士。 “相公~人家好累啦!” “你怎麽講話這麽嗲?這才遊了7天而已,人生可還長著,要是不想跟我走完,趕緊退出。” “相公,還不是你喜歡撒嬌得啦,從前那少夫人若是會這一招,也不會投河自盡哪。可相公,你為何非要來這?” “想聽我說實話?” 巽風轉了過來,掏了掏鞋子裡的泥土。 “呸!” 巽風將口水往鞋子裡吐了一口,小玉扭過頭不去看。 “假得很呐!我喜歡的是天生嬌滴滴,不是你這樣後天模仿的,只會讓人惡心知道嗎?我摳腳你也看不下去了,那我還打嗝放屁呢。你喜歡的人,只是我的外殼,我的心是什麽顏色,你知道嗎?” “相公說笑了,當然是紅色。” “錯!瞧瞧這片海,跟我的心同樣。” “黑色?” “對啊,呵呵,你不會天真到不知我為何來此?當然是尋求一死。” “相公,萬萬不可!” “放心,我不會讓你成為寡婦的,我會讓你跟我一起。” “這……” “怎麽?上次若不是你與那季不保設下圈套,我會娶你嗎?為我去死?呵呵,騙人的吧。” “沒有,相公,我是真的很愛你,我願意為你去死。” “那你先去吧!傳說來到這個島上的人,非死即傷,沒有幾個能活著回去,你水性挺好的,遊了這麽久,我都幾次差點喘不上來氣,但你安然無恙,你先死吧,我肯定也活不成,在這孤島上連事物都沒,遊回去我水性又不好。” “相公,你為何要對我如此狠毒?” “狠毒?呵呵,那你是沒見我對我娘子。” “相公,我既與你成親,可這麽長時間,你從未喊過我一聲娘子,總是叫從前那憶柳香。” “你再敢講一遍,我就把你從這裡推下去,她也是從你嘴裡講出?” “相公,我知道你心裡苦,所以我才想出主意,要跟你旅行散心,可……” “可你不顧我巽府的其他人,覺得下人都不是人,你是這家正房,所以一切都要聽你的?還是你覺得那個巽府有沒有我,無所謂,正好,我們倆一起下地獄吧。” “不可不可!” 小玉扶著巽風的胳膊,被他狠勁兒甩了一下。 便緊緊抱著他的大腿,苦苦哀求著。 “你以為在這會有人聽見?別以為我不知,我小娘根本就不會跟我講那麽多肉麻的話,不是你跟季不保合謀,還會是什麽?噢!對了,你還不知巽府老爺跟那個自稱我娘的人,是如何死的吧?被沙漠土匪給劫去了。” “相公,怪不得你在沙漠裡帶我一圈一圈的走著,是想要如法炮製。” “錯!我是在尋找我娘子憶柳香,我明明見到她的身影,要不是你在我前面一直擋著我的視線,我與她現在早就團聚,聽說她還懷了我孩子,對不對?” “相公,你,你怎麽會知道?” “我剛才不知,不過現在清楚了。” 灰心意冷的巽風,認為如此身份的他,反正存在這個世界上,也沒什麽意思。 又跟不喜歡的女子成親,不如死去。 可現在,他不是這樣想了。 “她到底在哪?” “相公,你已娶了我,還在惦記著其他女子,這……” “這很正常,哪個男子不娶個三妻四妾,你要是不願意,你就走啊!” “相公~你太過分了,三番五次的叫我走,我若真的走了,你定會死在這個孤島上,我回去要把所有家產全都收為自己囊中,這是你自找的。” “瞧瞧狐狸尾巴終於露餡了,知道我為何要把帳目交給你管理嗎?” “什麽意思?” “帳面上已經一分錢都沒有了,我全捐給小朋友了,讓我巽風在生前也做點好事。” “你是說我回去之後,半點銀子都沒了?相公~” “別再這樣叫我,你們丫頭上來的這些人呐,門不當戶不對,成天腦子裡想得都是錢,你不就是看著闞府沒什麽油水,全被那闞昊穹喝了去,才會來我巽府,手段高明得很。” “你誤會我了,我剛剛那些都是氣話,你一提她,我就受不了,畢竟我才是你的夫人,相……巽風。” 谷菱聽見兩人的吵嘴,站起身子,抱起水兒,歪著腦袋看著不遠處。 “總聽見他的名字呀,原來他就是巽風呐,長得還是蠻帥的嘛!水兒,娘親幫你找到爹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