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秀

注意相门庶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9,相门庶秀主要描写了她,相门庶女,被迫代嫁,凭一腔真情满腹妙计助他画锦绣江山。他说:“画儿,若登上帝位,我必许你皇后之位,一生独宠你一人。”他说:“他朝若违背了诺言,愿被画儿你挖心掏肝。”然而,一朝嫁为他人妇,...

分章完结96
    德的推了他一把,好巧不巧的正好替白桃花挡了那一剑。yueduye.com

    忽然,鼻尖一痒,一阵幽幽香气传来,他神思一荡,除了叶画,他从未亲近过哪个女子,如今听她这般哭,他心里反倒有些不忍了,他原只想用龟息功装死让她离开,他既不想伤她,也不想自己被她所杀,所以只能装死骗人。

    “唉,裴郎,你可是第一个看见我面容,我却舍不得杀的人,因为我中意你,你亦肯为我而死,我师父曾说过,千金易得,真心难求,遇到一个令自己中意的人,而那个人也肯为你死实在是天大的幸事,我师父还说,这世间有轮回,也罢,你死了,我也不活了,反正还有来世,我与你做那来世的夫妻……”

    她的声音优美而带着一种懒散的冷魅,听在人耳朵里竟然特别动情,在众者,竟然都有动容之色,连景苏蝉都跟着落了两滴泪,更不要说心肠柔软的怡宁和裴凤鸣,这一对活宝姐弟,哭的呜哩哇啦,倒像死了爹娘一般。

    “唉,绒绒姐姐,你素来都不喜欢哭的。”叶画叹息一声,抬手替她拭了拭泪。

    “……囡囡,你瞧瞧,挺感人。”景苏蝉虽然听叶画告诉她裴顼无事,可她还是停不住的觉得有些感动,这个白桃花虽然嚣张跋扈,倒是个敢做敢当,敢爱敢恨的女子。

    裴凤息眼见美人落泪,只恨不能代替叶画站在景苏蝉身边,替她拭一拭泪。

    裴顼此时却觉得万分痛苦,这白桃花究竟跟了什么样的破师父啊,竟教些歪道理,搞的他很难做,不装死,他要娶了这个白桃花,装死,难道他能眼睁睁的真看着白桃花自尽而亡。

    唉!看来男人魅力太大也不是件好事啊,容易让傻女人做出傻事。

    不过,且看看,兴许白桃花只是嘴上说说。

    “裴郎,你且等一等我,我这就随你而去。”红缨枪在手,忽然调转枪头就欲往胸口刺去。

    “好啦!你这女人真是个疯子。”裴顼突然睁开双眼,一把打开了红缨枪。

    “好啊!你竟敢骗我。”白桃花隐在纱巾下的俏脸气的通红,将他往地下一推。

    裴顼摔的痛苦的咝了一声,朝着白桃花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道:“你瞧瞧,我装的这么辛苦,你都不肯离开,让我白白装了一回。”

    白桃花虽气却也欣喜,裴郎到底是舍不得让她死了,她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你不让我死,就是肯娶我了?”

    “……呃,好痛,我胸口好痛……”裴顼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答非所问,转移话题。

    “你还要骗我,难道你还想让我再死一次才甘心。”白桃花伸手往裴顼胸口上一击,却又见他脸上真有痛色,本想下个狠手,到最后化作绕指柔了。

    她从身上摸出两粒药来塞入裴顼的嘴里:“这药你赶紧吃下去,伤势才能好的快,等你好了,才能娶我。”

    “好啦,你若一再寻死,我可不敢跟娶你。”

    “好,我不寻死,你既然答应娶我,以后你心中只有我一人,我心中也只有你一人,好不好?”

    裴顼甚觉苦恼,翻翻眼道:“不好。”

    白桃花脸色一变,娇斥道:“裴顼,难道你还想做个花花公子不成?你若敢,我一定会杀你了。”

    “我爹,我娘,难道我心中还不能有,你这女人当真小气可恶,动不动就喊打喊杀。”

    “我就小气就可恶,从来都是个小气鬼。”她甚是惊喜的扑到裴顼怀中,又哭又笑,搞的肩膀簌簌抖动。

    裴顼被她压的很疼,想推开她也不是,不推也不是,他觉得自己脸皮已经够厚了,在众目睽睽之下也难免会觉得特别尴尬,没想到这个北燕的桃花公主脸皮比城墙还厚,竟半点尴尬的想法也没有,一个劲的往他怀里扎。

    又是一阵香气幽幽袭来,似那淡淡桃花之香,气息虽淡,却沁的人心熨贴舒畅,于舒畅之外又荡漾出朵朵桃花出来。

    他原本对这位北燕公主说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只是无意见为她挡了一剑,又无意间挑下她的面纱,他原想但凡一个寻常的女子,也不可能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杀上门来要以身相许,可见这位北燕公主实在不是寻常女子。

    众人眼见一场生死厮杀突然演变成风月爱情,这样突变的画风令人瞠目结舌,素闻北燕是蛮夷之地,民风彪悍,果然,瞧这位桃花公主实在是彪悍的让人不忍卒睹。

    叶画心中感慨万千,她母子还未相认,倒多添了一个儿媳妇,这样的儿媳妇还真是让她觉得好生意外,一言不合就要死要活的,她一时倒不知该喜还是该忧了。

    当然不知该喜该忧的还有康王,这是为人父母的心情,旁人自是难以体会。

    但凡识趣的人都识趣的摇头离开,独留下不甚识趣的裴凤鸣指着白桃花道:“你这女子想做我顼哥哥的女人,怎么不让我们把把关,连个脸也不给瞧瞧,莫非是个满脸麻子的丑八怪。”

    “胡说,你才是个麻子。”白桃花双眼一凛,忽又摇头一笑道,“算了,我不跟你个小屁孩计较,如今裴郎允诺了我,我也不需再戴这劳什子了。”

    话音一落,纤纤玉指伸手一揭,淡薄轻纱随风而落,像只蹁跹飞舞的蓝色蝴蝶。

    众人立马停住脚步,转眸去看,不由的微微都愣住了。

    瓜子脸,新月眉,眉下一对眼睛又大又亮,就算掬着满天星辰也不及她的眼睛亮,鼻梁高挺,略带驼峰,是完美的弧度,她肤色算不得白,像新谷麦子一般显得特别健康,桃花唇一勾,露出一行细白的糯米牙,虽比不得叶画的绝色之姿,却也是像景苏蝉那般貌美无双,英气逼人,兼她自带天生成一种独特的韵味,让人见之忘俗,神魂激荡。

    裴凤鸣当时就呆在那里哑口无言了。

    “这小子,果然交了这样好的桃花运。”景子言嘻嘻一笑,想着裴凤祈到现在还没来,生生错过了这一场好戏,便捣了捣景苏蝉笑道,“瞧瞧,原以为你是个霸王,想不到这白桃花比你还霸王,简直半点道理也不讲。”

    景苏蝉目露欣赏之色,叹道:“我倒觉得这真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

    “我的娘,什么敢爱敢恨啊,我瞧这真真就是个霸王,连霸王硬上弓这样的手段都使上了。”裴凤鸣惊叹一声,嘴里嘀咕一句,“古人云,‘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古人诚不欺我啊。”说着,微不可察的往叶画身边移了移步子,吐舌笑道,“当然难养的女子要除了神仙姐姐以外,只可惜啊,被太子哥哥捷足先登了。”

    叶画笑道:“凤鸣你不用作此叹,他日,你也会遇到一位让你心甘情愿去爱护的女子。”

    “女子这样难养,我可不想自寻烦恼。”说完,眼神也不自怎么的就飘到景苏蝉的脸上。

    “囡囡妹妹,你可不要理他,不挨一顿,他心里就不痛快!”景苏蝉啪的一声打在裴凤鸣的头顶:“说什么唯小人与女子难养,我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小小年纪倒懂得什么霸王硬上弓了。”

    裴凤鸣脖子一缩,嘴里嘀咕道:“算了算了,相比于顼哥哥,我幸运多了,景苏蝉只是个母老虎,而那个白桃花简直是母老虎中的母老虎啊,果然,强中还有强中手,顼哥哥,从今以后,你可要当心啊。”

    怡宁红着眼睛笑道:“苏蝉姐,你教训的对,十皇弟就是该打,尤其是被你打,哈哈……”

    几人笑闹一番,康王已经命人来扶裴顼回了屋里疗伤,叶画很想尽一个母亲的心好好照顾裴顼,只是现在她二人身份到底男女有别,她不敢在面上做出十分的担忧来,再说那个白桃花寸步不离的跟着裴顼,她反倒没有插手的余地了。

    到了将晚时分,裴凤祈才风尘仆仆的赶到康王府送叶画回叶府。

    今日一早不知从哪里涌出大批流民,说家乡遭了雪灾,饿殍遍野,这些流民涌堵在城墙门外,跪求打开城门让他们进帝都讨口饭吃。

    跪求不成,不知是谁煽动流民愤怒情绪,许多人愤而撞击城门,与守护城墙的士兵发生激烈的冲突。

    慕容青离来大历行刺太子落败而归,大历和北燕战事刚刚平息,就突然冒出这么多流民,很不对劲,况且朝廷早已发下大笔银两赈灾,哪里可能会冒出这么多流民。

    皇帝深感此事不简单,恐这些人流民是假,刺客细作是真,责令不许开城门,若有人敢反抗,格杀勿论。

    裴凤祈亲自去了一趟,事实并不完全如皇帝所料的那般,这当中大多数是真正的流民,都操了里南口音,里南地处南燕与大历交界之处,南燕雪灾同样也影响到里南百姓,这些人中还有许多老人和孩子,当然,他深为明白,这当中也不乏有南燕亦或北燕混进来的细作。

    可人命关天,岂能因少数细作而活活将这些大历百姓杀死在城门之外,眼见士兵手中的利箭要射穿百姓的胸膛,裴凤祈不得不违抗圣意,下令停止射杀,打开城门,让流民入帝都。

    “看,是太子,是太子救了我们……”有人认出了他。

    “啊,太子,竟然是太子……”

    第一卷 191凤祈,你要做什么

    流民纷纷下跪,感激涕零,群呼:“草民叩谢太子救命之恩……”

    裴凤祈知道此举必然会让父皇动雷霆之怒,可相比于几百条人命,父皇的雷霆之怒并不算什么,因为细作混杂在流民之中并看不出来,为防出事,他命人将流民带入帝都西北角的一处破庙安顿。

    破庙太小,容纳不下,又在破庙周围搭起了草棚,命亲信带百余兵把守,以查探出真正的细作。

    当他处理完流民之事,赶到康王府时宴席已散,其实他也只是想见见叶画,待送叶画回府之后,他心事重重回到皇宫向皇上请罪。

    当他走进御书房时,殿内异乎寻常的安静,皇帝像往常一样坐在御案前批阅折奏,见吴长通报太子来见,他握住笔的手微微一抖,却是连头也没有抬。

    “儿臣拜见父皇。”裴凤祈静静的跪在那里,皇帝只是继续批阅折奏,一句话也没有说。

    他不说话,裴凤祈不敢起身。

    殿内气氛如凝胶一般静滞,气压低的可怕,连立在一旁值守的吴长都不由的恭低了腰身,垂着头心惊胆战,越是平静,说明皇帝越是生气。

    这一次,太子真的玩大了,根本就挑战了皇帝的底限,若换作是旁人肯定会被废,可换作裴凤祈就不一定。

    旁人看不清皇帝对太子不阴不阳,时宠时厌的态度,可他贴身侍侯皇帝这么多年,自然看得比谁都明白,皇帝打心眼里最疼爱太子,为了湘妃他或许还是会容忍太子。

    但即使再能容忍,怕也不会轻易放过太子,做为帝王,最忌恨有人觊觎皇权,更何况皇帝多疑多思,这一次太子私放流民,在百姓中声威大振,皇帝岂能不忌惮,太子此举无疑是在拔老虎的胡须。

    也不知过了多久,皇帝方才抬起眼皮,冷冷道:“祈儿,你是不是嫌弃自己的太子之位做的太长久了?”

    此话一语双关,裴凤祈心中一怔,缓缓抬起头来,正好撞到皇帝的眼睛,四眸相对,皇帝的目光特别冷,比这屋顶瓦上积的冰雪还要冷,他从他父皇的眼眸里看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掺杂着深深怀疑和沉痛的东西。

    从前父皇也有厌弃他的时侯,也会冷冰冰的看着他,可那时父皇的眼神里只有单纯的恨,而没有怀疑这种东西。

    他承认,他的确挑战挑了父皇的权威,而且还是公然挑战。

    他赶紧俯首跪拜道:“父皇,儿臣不敢。”

    “……哼哼,你不敢,可你做出来的事明明就是告诉朕,这世上没有什么事你不敢做的!今日你敢公然违抗朕的命令,明日,谁知道你是不是要做出谋反之事来!”

    说话间,皇帝脸上随即腾起震怒之意,重重的往御案上一击,案上砚台被击的跳起,打翻在地,朱砂瞬间染红地面,他伸手指着裴凤祈,沉痛之极。

    “怎么,难道你还要朕昭告天下,这天下做主的不是朕,而是太子裴凤祈你!”

    皇帝此话,已说的严重之极,震的吴长浑身一抖,将头埋的更低。

    裴凤祈深深磕了一个头,他面上并没有什么害怕的神色,因为他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他分辨道:“儿臣绝无此意,今日之事实在是情急之下的应变之道,儿臣想,父皇素来以百姓为重,怎可能真的不在乎百姓性命,父皇下令不准流民进入帝都,就是怕他们不是真正的流民,而是细作暴徒,儿臣当然也不敢否认这当中确有细作暴徒,可这毕竟是极少部份,他们大多数的确都是真真正正受了雪灾的百姓。”

    皇帝气咻咻道:“你当朕是个瞎子,凡事都看得不及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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