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仅做个评叛有什么意思,不如和我比比箭法!” 景苏蝉立刻维护道:“不行,你这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怎么?景苏蝉,你这是害怕七妹妹箭法厉害把你的风头比下去了?”叶仙乐冲着景苏蝉扬了扬手中的弓,却是满脸轻蔑的睨了叶画一眼。33yq.me “我家绒绒并不是喜欢出风头的人。”景子归护妹心切,又道,“倒是德容郡主你一向最喜欢出风头。” “好你个景子归……” “仙乐表姐,要比我和你比,可不准你欺负画儿。”叶仙乐话未完,裴凤鸣又挺身上前。 “哟!看不出凤鸣表弟和我七妹妹这样熟啊,连画儿都叫上了。” “好了,仙乐,不要再胡闹!”裴顼面容冷了下来,就连声音也很冷。 “非寻哥哥,你就知道护着她!你们都护着她。”叶仙乐见裴顼再护叶画,双手恨不能将手中的弓握碎,脸色更是青白交加,愤怒瞪着叶画道,“叶画,不要站在别人身后做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就跟我比一场!” “好!”叶画敛容上前,声音淡淡。 叶仙乐回头看了一眼箭靶,冷笑道,“不过像这样比半点意思也没有。” “那你想如何比?” 叶仙乐伸手指向刚刚被她斥骂的小丫头道:“这丫头犯了错,就责罚她头顶苹果,看你我谁能射中这苹果!” 小丫头一听吓得瑟瑟作抖。 “今日是康王寿辰,怎能见血光?”景苏蝉见叶仙乐故意为难叶画,心生不平之意,力言护道。 “依景妹妹的意思,叶画妹妹必输无疑了。”郭佳莹掩嘴轻笑。 姜媚接口道:“谁不知道德容郡主师承康王爷,别说一个苹果,就是一个枣儿也能射中,若今儿真见了血光,那必定是叶画妹妹箭术不佳。” “看来姜姑娘对德容郡主的箭术非常信任,不如你来头顶枣儿,又何必为难王府的一个小丫头。” “景子归说的对,姜媚,本王命你头顶枣儿。” 89皇帝舅舅可愿观战二更 “十皇子,这……这……”姜媚张口结舌,吓得面色俱无,磕磕巴巴道,“臣女不担心郡主的箭术,只……只是担心……”伸手指着叶画又道,“她……她的箭术。” “这还不简单,你头顶枣儿做仙乐的箭靶,至于画儿嘛,让我府上的小丫头顶着就行了。”裴顼声音平淡。 “这这这……我……”姜媚心中一震,吞吞吐吐道,“我怎……怎么能做个箭……箭靶?” “看来姜姐姐担心的不仅仅是我的箭术呢。”叶画慵懒的看了看她,唇角间溢出一抹轻嘲的笑,眼光掸向叶仙乐道,“原来她也担心五姐姐你的箭术。” “不,郡主我没有,不要听她挑唆。”姜媚想解释,却被叶仙乐冷咄了一声,“没用的东西,滚开!” 姜媚委委屈屈的退下,再不敢强出头说一个字,郭佳莹不满的瞪了她一眼,为了今日的宴会,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弄到请柬,这还多亏了叶仙乐,只是姜媚这个蠢货竟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又气又恨,却怕惹祸上身,不敢多说。 “哟!这里可真热闹呢。”淑月郡主被一群宫女簇拥着走了过来,半眯着眼往叶仙乐脸上觑了觑,疑惑道,“仙乐表妹,瞧你脸色不大好,谁给你气受了。” 叶仙乐白眼一翻,冷哼道:“有些人没胆子跟我比箭术,倒会逞口舌之利。” 淑月正欲再讥讽两句,忽听到太监唱和的声音。 “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太子驾到……” 圣驾一到,哪里还顾得上比箭,一众人等纷纷迎上前去,深深拜下。 群人高呼万岁,睿宗帝携了秦贵妃的手稳步向前,太子则紧随其后,所到之处,人人臣服,秦贵妃仿佛真正的皇后一般,昂首挺胸安然走在皇帝身侧接受众人参拜。 日影西斜,暮色将至,秦贵妃微微回头望去,只见太子裴凤祈沐浴在夕阳下,俊美如斯,却也清冷的让人无法接近。 时间仿佛回到过去,也是这样一个冬日黄昏,也有这样一个美丽的夕阳,她问他道:“阿祈,只要你一句话,哪怕让我此刻做皇后我也不去。” 他说:“孤对你无话可说。” “阿祈,你竟对我如此绝情。” “从未有情,何来绝情。” 这一句话将她所有的希望彻底毁灭,从未有情,何来绝情,阿祈他太狠了。 心中一阵抽痛,她转过头去脸上已恢复平静,听众人跪拜,她痛并快乐着,皇后之位,一步之遥。 今日皇帝携的是她的手,而不是叶贵妃的,那代表着她离封后之日不远了。 得不到心中所爱,能得到皇后之位也是好的。 走到石阶尽头,皇帝松开她柔若无骨的手,负手而立,道了一句:“平身。” 说完,便亲自上前搀扶起康王,声音很是温厚道:“今日乃九弟生辰,朕因公事缠身,倒来晚了,待会朕陪你好好痛饮一番。” 康王朗然一笑:“皇兄以天下苍生为已任,事必躬亲,日夜操劳国事,能抽空来臣弟的寿宴已是感激不尽。”顿一下,话锋一转,又笑道,“不过皇兄既然来迟了,待会入席,还需要自罚三杯。” 皇帝哈哈一笑,点头道:“罚,朕自当受罚。” 说完,皇帝便命众人落座。 秦贵妃在皇帝身边坐下,左手边坐的是裴凤祈,右手边坐的则是康王裴世凌,裴世凌之下便是三皇子裴凤息,裴凤鸣等按序落座。 皇帝笑道:“今日权当是家宴,不要因为朕来了反显拘礼,大家该怎么玩还怎么玩。” 叶仙乐正为没有让叶画难堪而不快,皇帝话一出,她心思一转,想着机会来了,这会可以让叶画丢个大脸。 皇帝是马上打的天下,不像前朝昏君重文不重武,在大历,文武并重,所以许多世家千金不仅会学琴棋书画,还会学弓箭骑射之术。 她琴棋书画不行,但弓箭骑射之术却远在叶瑶池之上,更别说这个病秧子叶画了,怕是连弓都拉不动,还大言不惭的敢和她比,今日就要把这个贱人比到泥地里去。 她倒要看看非寻哥哥如何再看重这个贱人,敢公然勾引她的非寻哥哥,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凭她,也配! 相比于叶画,在箭术上她比较忌惮与她势均力敌的景苏蝉,她预备先打败了叶画再和景苏蝉一决高下。 眼光掸了叶画一眼,她自信十足的走上前,不经意间,眉眼已流露出傲然必胜之态。 “皇帝舅舅,您来之前仙儿正要和七妹妹叶画比试箭法呢,趁着这会子天还没黑,仙儿想继续比试,不知皇帝舅舅可愿观战?” 90铜钱之眼 裴凤祈一听此言,漆黑瞳眸转向叶画,目露微微忧色,叶画抬眸间正好迎到他的视线,却是微微一笑,镇定从容。 不知为何,这一笑,让裴凤祈心底的那点担忧化作虚无,因为他相信叶画。 皇帝似乎颇有意兴,“哦”了一声看向康王爷道:“朕好像记得仙乐的箭术是跟九弟你学的。” 康王笑道:“臣弟确实教过她。” 三皇子裴凤息笑道:“怪道仙乐表妹箭术不凡。”眸光投向甚少穿长裙盛装的景苏蝉一眼,只觉得她今日格外的美,又道,“原来是九皇叔的徒儿,本以为能与仙乐表妹较量的只有蝉儿妹妹,不想今日竟多了个七妹妹。” 皇帝蹙眉默了默,觉得叶仙乐有欺人之嫌,他正要说话,却听温安公主笑道:“皇兄不必多虑,不过闺阁女儿家的游戏罢了,重在过程,谁还会在意那输嬴的结果。” “公主说的很是,皇上,臣妾也想观战。”秦贵妃眼波一转,将手中剥好的蜜柚递到皇帝唇边,嫣然道,“再不比天可就要晚了。” “也好,朕倒要瞧瞧叶家能否再出一个箭术高超的女子。” 温安公主与秦贵妃对视一眼,二人皆眉色未动,秦贵妃眸色幽深,让人瞧不清她在想什么,温安公主眼里却含了阴冷笑意,敢跟仙儿比箭术,别说叶画,就算是景苏蝉也未必是对手,看来这叶画近日已经狂纵到不知死活的地步了。 老太太和叶赋在见到叶仙乐上前时就知不好,再听说要和叶画比箭法,二人不由又气又急,谁不知道叶仙乐箭法乃是康王爷所教,就算她嬴了叶画脸上也不光彩,不仅不光彩,还会传出她姐妹不睦的流言,这本就是个双输的结局,这点关窍她竟然都想不通。 叶仙乐想不通也就罢了,偏偏温安公主还要火上浇油。 这母女二人为了打压叶画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了。 老太太看了叶赋一眼,示意他为叶画说话,叶赋踌躇间,却听皇帝看向叶画问道:“叶画,你可愿意比试?” 康王爷摇了摇头,深觉这样的比试对叶画一个弱女子不公平,且不说他不愿让自个教出来的徒弟欺负人,单说叶画也是裴顼的救命恩人,他怎能让叶画在自己的寿宴上为难,正要出言向皇帝谏言,就见叶画起身上前,敛容跪下。 “臣女人微力薄,拉不得满弓,不过若皇上和贵妃娘娘有雅兴,臣女倒愿意试一试。” “哈哈,连弓都拉不动,还要试,这不分明是要污了皇上和贵妃娘娘的眼么?真真可笑。” 姜媚轻笑一声,扁平的声音里全是嘲讽,讨好似的看向叶仙乐媚眼儿一弯正要说话,却见裴凤鸣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她吓得赶紧缩了脖子,生怕裴凤鸣再提让她当人形箭靶之事。 淑月轻轻一叹,摇头道:“今儿也可算见识到了,竟有如此不自量力之人。” 淑月一说完,一些贵妇官员已是议论纷纷,更有右相秦遥之派的官员低声笑道:“叶相,真是虎父无犬女啊!连弓都拉不动就要在皇上跟前比试,真真……” 那人掩口窃笑却不再言语,把叶赋气个倒仰,心里在怨由叶仙乐的同时也怨怪叶画不懂事。 叶琇虽然不太喜欢叶仙乐,可也着实想看叶画出丑,听叶画说连弓都拉不动,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笑对着叶瑶池低语道:“二姐姐,你瞧瞧,这七妹妹可不疯魔了?” 叶瑶池眉尖微蹙,根本没有搭理叶琇,只静静的盯着叶画,她总觉得如今的这位七妹妹有些深不可测,倒未必真的能让仙乐嬴了。 叶画并不管旁人所想所说,她只请裴顼取来一把制作简单小巧的弓并着三支短小的羽箭。 “这弓箭分明就是小孩子玩的,怎么能在皇上跟前献丑……”有人指着叶画手里的弓箭讶异道。 “画妹妹本来就年纪尚幼,难道你还让她拉得男人们才能拉的弓不成?”景苏蝉拉下小脸瞪着向那人。 那人还要反驳,护妹心切的景子归冷哼一声道:“有些人天生就是属核桃的。” 裴凤鸣笑问道:“景子归,你这话是何意?” 景子归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沉声道:“欠捶!” “哈哈,景子归,你总算说对了一句话。”裴凤鸣拂掌一笑。 那人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说,一袭红衣的右相秦遥微微掸了那人一眼,那人便不敢再言语。 叶赋见秦遥之党的人吃了瘪心中微觉痛快,却也着实担心这一对女儿在康王府出丑。 此时,再次响起叶画不卑不亢的声音。 “皇上,贵妃娘娘,太子殿下,臣女愿以此弓一试,只是此弓并无百步穿杨之力,先前五姐姐说今日要比就比的有新意些,不如比射铜钱之眼如何?” “哦,如何射铜钱之眼?”皇帝目带意趣。 “就是将铜钱抛散于半空,看谁的箭能从铜钱眼里穿过,谁的箭先碰到铜钱谁就输了。” 91震惊四座二更 康王爷微微一怔,依他的箭法倒可射铜钱之眼,可叶仙乐的箭法却不一定能精准到这样的地步,难道这位叶画姑娘就能有如此箭法,他只知道叶画不过是刚刚跟顼儿学了几次箭法而已。 看着裴顼一脸温柔微笑的看着叶画,他不由的又是一怔,难道顼儿喜欢上叶画了? 若果真如此,也确实是珠联璧合的一对佳人。 裴凤祈静然一笑:“此比法有些意思,从前倒未见过。” 皇帝点头道:“如祈儿所言,的确有新意,朕倒想开开眼界。” “哈哈,儿臣也想开开眼界。”裴凤鸣顿时来了兴趣,笑哈哈的看着叶画,他本来觉得叶画并不会射箭,可刚刚听叶画所言,再见叶画镇定模样,他没由来的就深信了叶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