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秀

注意相门庶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9,相门庶秀主要描写了她,相门庶女,被迫代嫁,凭一腔真情满腹妙计助他画锦绣江山。他说:“画儿,若登上帝位,我必许你皇后之位,一生独宠你一人。”他说:“他朝若违背了诺言,愿被画儿你挖心掏肝。”然而,一朝嫁为他人妇,...

分章完结8
    老太太面色一暗,冷哼道:“那方姨娘不过是仗着她的淫威罢了,过去我看在她公主的名头上不加以理论,如今想想,一味的退让也不是办法,反倒让她愈发嚣张了,她命人寻画丫头的晦气我不恼,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寻到碧心苑来。kenyuedu.com”

    见老太太动了怒,倚翠赶紧劝慰道:“老太太还是少生些气吧,没得伤了自个。”

    老太太叹息一声,遂沉默不语。

    从前叶画是个无能的病秧子,府里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若让她去和亲,不会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风浪。

    曾经她也遗憾过像叶画生的这样标致,且不说家里没有哪位姑娘能及得上,就是放眼整个皇城也未必能有多少可以与之媲美,若就让她像不存在似的活着未免可惜了。

    她想着,自己至少要培植一个贵妃,甚至一个皇后才能扬眉吐气,不受公主压制,所以她曾将主意打向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的叶画,偏偏这个叶画是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三日病五日灾一副丧门星的样子,性子也孤介不讨喜,她也就厌弃了她,任由人去作贱叶画了。

    如今细想想,叶画从前锋芒尽无,缠绵病榻,甚至于被人冠上丧门星的名号,这当中是否有人从中作梗?

    毕竟她生的那样美,即使因病体而身形消瘦,脸色苍白,也不能掩盖她的美貌,有人嫉恨她也不足为怪。

    从前,她很不待见景姨娘,皆因景姨娘生了一副绝世姿容,她觉得红颜祸水,倘若像这样的女子再生的聪明,那必然会导致相府不宁,幸好景姨娘是个呆笨之人,这些年也没闹过什么风浪,她也就无视她了。

    可她不待见媳妇的美,并不代表她不待见孙女的美,如今正值太子选妃之际,倘若叶画可以参选,那很有可能会被选上,即使以她庶女的身份不能做正妃,那也能做个侧妃。

    最为关键的是,在府里叶画没有任何可依仗的后台,景姨娘是个不中用的,倘若这时她对叶画施以援手,对她培养,那叶画势必会将她势作依仗。

    本来,她欲培植叶舒婉入宫为妃,可府里已出了一位贵妃,她再送一个叶舒婉给皇帝岂不是给贵妃添堵。

    她虽是贵妃叶韵竹的嫡母,说到底也不是亲生的,叶韵竹当年是叶府嫡长女,老太爷的第一任正妻所生,后来第一任妻因病去逝,老太爷才续娶了她做正妻,那时她对叶韵竹不冷不热,叶韵竹飞黄腾达之后也回以她不冷不热。

    她本就与叶韵竹关系不甚和睦,到时再闹僵了反为不美。

    后来,她将目光放到太子身上,叶舒婉虽年岁不大,但到底还是大了太子二岁,再说也隔了辈分于理不合,她只能得眼光放到大房的四姑娘叶贞身上,偏偏叶贞相貌平平,几乎没胜算,而长房的十一姑娘年纪尚幼,更是指望不上。

    二房的二姑娘叶瑶池,五姑娘叶仙乐倒是生的不俗,可惜是公主亲生的,还有六姑娘叶琇也生的眉清目秀,却又是方姨娘生的,而方姨娘是温安公主从宫里带出来的陪嫁宫女,根本就是温安公主身边的一条狗。

    如今叶画的惊人变化让她寻找到了一丝亮光,叶画为何会变,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叶画能成为她手掌心里可操控的棋子,一个足以让她再次成为相府至高权威的棋子。

    烛影森森,映照在她的脸上,一片沉重晦暗之色。

    有些打算,还是要早做为好,省得后手不接,反为大害。

    14外出烧香

    翌日,晴好。

    虽有阳光,帝都却是格外的冷。

    一大早叶画和叶舒婉,并着府里的哥儿姐儿一起去给老太太请了安,老太太听叶画说要去寺里烧香祈福很高兴,又见叶画病弱,特意赏了她一件大红羽面白狐里鹤氅,引得叶仙乐,叶琇人等颇为不忿。

    由于叶画说是为老太太祈福的,叶仙乐,叶贞,叶琇不甘落于人后,也一起自告奋勇的要上山。

    叶仙乐并非真心愿意为老太太祈福,她只是憎恶去学堂听老夫子讲课,再加上焦嬷嬷败兴而归,她更加不忿,预备在去寺庙的路上好好算计叶画。

    温安公主听别人要去尤可,唯独不许叶仙乐去,毕竟她与叶舒婉设计好了,她怕鲁莽的叶仙乐去了会坏事,遂找了个由头让叶仙乐跟着叶瑶池一起去学堂。

    叶仙乐闹了半天还是要去学堂,气了个倒仰。

    温安公主在焦嬷嬷事上吃了大亏,老太太一句话都没有,明摆着是袒护叶画那个贱人,她本想命人在半路上劫杀叶画,只是天子脚下若出了杀人命案势必会闹大,她觉得一个叶画还不配让她冒风险。

    为了保险起见,她决定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只要坐实了景姨娘的私通大罪,连带着叶画也会没脸,到时老爷会彻底厌弃了她母女二人,看老太太还如何抬举她。

    因为府里的小姐们去了寺庙,老太太不放心又命大夫人宁氏跟着。

    虽然计划意外又多了几个人,但并不影响计划,相反,反倒多了几个见证人,大夫人宁氏身边的英嬷嬷一张嘴,都不用引诱老爷过去保管就把景姨娘的私通之事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相府。

    此时阳光正好,淡金色光线柔柔打在叶画苍白的脸上,益发显得她肤如白瓷,晶莹剔透,叶舒婉想着叶画初次出门,十分体贴的拿了一支金累丝镶红宝石镂空花簪簪在叶画的发上,又覤着眼细瞧了瞧,笑道:“囡囡,你这样的好样貌真是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景姨娘听叶舒婉如此赞美叶画,心中也高兴,微微一笑道:“婉妹妹,七姑娘还小,哪里就有你形容的那般好看。”

    叶舒婉转而亲热的搀扶上景姨娘,嘴角噙着一丝笑:“有其母必有其女,景姐姐你生的这样美,囡囡自然是美。”

    “妲已倒是美,却祸国殃民。”叶贞早在叶舒婉为叶画簪发簪时心中已是不忿,回头扫了一眼叶画,只见她果然美色难挡,便恨的牙痒痒,又啐道,“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样的……”

    “贞丫头,住嘴!”宁氏轻声一喝,“马车来了,还不上车去。”

    叶贞赌气的将嘴一撅,愤然而去。

    “四姐姐,一大早的你犯不着为那些不相干的人生气。”叶琇急步跟了上去,二人一道上了马车,嘀咕起来。

    宁氏摇头笑道:“贞丫头这孩子真是。”说着,看向景姨娘道,“景姨娘你可别在意,她不是有心的。”

    “大夫人说的哪里话,小孩口无遮拦也是有的。”景姨娘笑笑。

    宁氏眼神一飘,又看向叶画,啧啧两声道:“画丫头病了许多日子未瞧见,如今真出落的美人儿一般,婉姑娘倒未过誉。”

    她身后的英嬷嬷凑上前来,笑呵呵道:“大夫人,奴婢瞧着这样貌倒比二姑娘还要在上。”

    宁氏默默的含笑点头。

    叶画脸上飞出一抹红,故作娇羞之态:“我不过是人靠衣妆罢了,大伯母你才生的雍容端庄,姿色不凡,想必当初定是个一等一的美人,怪道能做我相府的大夫人。”

    宁氏一听叶画夸她美貌,心内便高兴起来,她和老太太一样也是老爷续娶的正妻,因为她出身商户人家,虽是嫡出小姐,但出身不高,若不是大老爷对她的容貌一见倾心,凭她的身份哪能嫁入世家成为大夫人。

    原以为,她一入府便可成为当家主母,不想碰到个厉害的婆婆,婆婆隐退之后又多了个温安公主,她处处受压制,这大夫人的身份也就名存实亡了,再加上她入府这么些年,只生了一个姑娘叶桉,就更加没有什么地位了,想想,很是憋屈。

    她叹了叹道:“什么大夫人,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

    说完,她自转身离去,又叫道:“桉儿,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紧跟我上车。”

    叶桉迟迟疑疑的愣在那里,也不迈步子,只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母亲,我跟着七姐姐她们坐一辆马车可好?”

    宁氏怔了怔,方笑道:“那随你吧。”

    叶画觉得有些奇怪,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见叶桉,哪怕在前世,她对这个十一姑娘也不大熟悉,只知道她是宁氏唯一的女儿,是个胆小不爱说话的姑娘。

    只见她梳着两个鬏鬏,发上缠着白貂毛,圆圆脸蛋,大大的杏眼,红红的唇儿,脖子上套着金项圈,因为冷,她将手放在嘴边哈气,白气氤氲而上,笼得她玉盘似的一张脸益发可爱。

    没由来的,叶画心倏地一动,这样的叶桉让她想起了她的颐儿,她的颐儿也是这样玉团似的冰雪可爱。

    这时珍珠打了马车帘,叶舒婉和绿袖将景姨娘扶上了车,叶画瞧着叶桉露出温和一笑:“来,桉妹妹。”

    “嗯。”叶桉重重的点了点,然后望着叶画露出甜甜的笑,颊边梨涡浅浅,她显得很高兴的样子,径直牵上了叶画的手,用软糯的小嗓门问道,“七姐姐,你喜欢桉儿么?”

    叶画神思忽然飘荡,仿佛一切回到了过去,她手里牵着颐儿那温软无骨的小手,她的颐儿曾对她说:“母后,你喜欢颐儿么?”

    她说:“傻孩子,母后当然喜欢颐儿了。”

    “可是婉夫人告诉颐儿,母后只喜欢哥哥,不喜欢颐儿,因为颐儿只是个公主。”

    想着,一行清泪不由的流淌下来。

    她摸了摸叶桉发上的白貂毛,泪中含笑道:“喜欢。”

    “七姐姐,你怎么哭了?”

    “哦,没事,天太冷了,冻的人鼻涕眼泪都流下来了。”

    “囡囡,快上马车,该出发了。”叶舒婉掀帘唤了一声。

    一路上,风平浪静,唯有一处官道上积雪没扫干净,马差点失蹄,好在马夫经验足,很快就稳了下来,约过了半个时辰,已到了山脚下。

    一行人刚欲下马车,忽听到一个哀哭声:“公子,求求你饶了我,求求你……”

    15前夫来了

    风乍起,卷起一阵西北风,灌入马车。

    马车内的人俱是一颤。

    “大胆,何人在此喧哗,你可知道这马车里坐的是谁?”相府随从侍卫怒斥一声。

    又是一阵凛冽冷风,吹起一树白雪飞散开来,一股骇人的萧杀之气,瞬间让侍卫打了一个冷颤。

    “赵四,出了什么事?”宁氏将头探出窗外。

    “回禀大夫人,有人挡住了上山的路。”赵四说话的时候嘴唇有些哆嗦。

    叶贞早已耐不住性子,从马车跳了下来,正要仗着相府小姐的身份训斥两句,抬眸一看,刹时一惊。

    只见马上坐着一个男子,那男子身着一件黑衣锦袍,外罩一件黑狐大氅,腰间系着一条玉带,那玉在阳光下闪发着柔和而润泽的光,一瞧这玉绝非凡品。

    他的脸是异样的白色,在阳光的照射下近乎透明,眼窝微陷,鼻梁高挺,瞳仁却是属于异域的琥珀色,透着一种噬血的冰冷,与冰冷的双眸相比,那一双唇犹如夏日开放的最娇艳的芙蓉花瓣,唇角微扬,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

    浑身上下,处处彰显着极致矛盾而又魅惑人心的美。

    叶贞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只木木然的站在那里,屏住了呼吸。

    且不说这男子惊人的相貌,单是那一双充满残酷血腥,尤如从地狱里爬上来的厉鬼般的眼眸已震的叶贞口不能言。

    冷,她觉得好冷好冷。

    这种阴冷的萧杀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

    “救我,救我……”先前那个哀哭的女子仿佛见到救星一般,连滚带爬的想爬到叶贞身边。

    “不……不要过来,不要……”叶贞吓得瑟瑟作抖,步步后退。

    “囡囡,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景姨娘身体萧瑟一抖。

    叶画安抚道:“娘亲别怕,天子脚下焉能有事发生,我下去看看。”

    “囡囡,娘和你一起下去。”

    “七姐姐,桉儿也要跟你一起下去。”

    “娘,桉妹妹,你两个就乖乖待在马车里,外面风大,受了风可不是玩笑的。”

    “是啊,景姐姐,你就算不顾着自己,也该顾着……”叶舒婉并不知道景姨娘已经跟叶画和盘托出怀孕的事,话到一半,她默默的看了一眼景姨娘的小腹掩口不语,又笑道,“四姑娘也下去了,若有事,侍卫早叫嚷开来,你让囡囡先下去看看情况再说。”

    叶画正要下马车,忽然传来叶贞凄厉的一声惊叫。

    “啊——”

    叶画往下一看,一颗鲜血淋淋的人头还冒着血腥热气正好滚落在叶贞的脚下。

    可以清楚的看见,那具头颅上的眼睛还惊恐的睁着。

    “杀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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