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秀

注意相门庶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9,相门庶秀主要描写了她,相门庶女,被迫代嫁,凭一腔真情满腹妙计助他画锦绣江山。他说:“画儿,若登上帝位,我必许你皇后之位,一生独宠你一人。”他说:“他朝若违背了诺言,愿被画儿你挖心掏肝。”然而,一朝嫁为他人妇,...

分章完结93
    想的那样好……”

    “不,画儿,我不管你的好,不管你的坏,我只想好好爱你……”

    他的声音渐渐低沉喑哑,他忽然将她拥入怀中,温暖的眼中氤氲起水般光泽,伴随着灼热的呼吸,他的吻如窗外飞雪轻轻密密的落下,落在她的眉心,她的羽睫,她的鼻头……

    “凤祈,你……”

    “画儿,别说话,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直一直在一起……”

    他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落在她柔软芳香的唇瓣,辗转反复,细细索求,进而想要索求的更多,他的柔情,勾得她脑袋嗡的一声便发了晕,她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小姑娘,却还是经不得他的诱惑想要沉溺在这样的极致柔情里。kenyuedu.com

    气息,升温。

    心跳,加速。

    彼此柔软的唇在辗转吮吸中带起一种异样的情愫,酥酥麻麻,身子也跟着一寸寸炙热而柔软下去,可她依然不能忘掉心底深处那点自私而凉薄的意味,在几乎要彻底沉溺下去的时候,她又蓦然惊醒。

    “凤祈,不要这样……唔……”她的声音又被淹没在他的无尽柔情里。

    “画儿……”他深深的吻下,虽贪恋却不敢真的就这样亵渎了她,他抬起眼眸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春水般的水光,牢牢的看着她道,“你真好看。”

    她脸上红意未褪,只羞涩的低下头。

    她没有说话,他亦不再说话,只将她轻轻抱着怀中,他的暖一点点渗入她的身体里,沉沉的包围着她,她突然觉得莫名的安心。

    良久,他道:“画儿,你我终于要成为结发夫妻了,我好欢喜。”

    “嗯。”她轻轻应一声。

    “画儿,你欢不欢喜?”他看着她。

    她默了默,心中无端端的就觉黯然,曾经也有个人问她说:“画儿,你终于要成为我的皇后了,你高不高兴?”

    那时的她是无比高兴的,她高兴的不是成为皇后,而是能成为她心爱之人心中的唯一。

    可是,很快,他便将她从云端重重摔入泥地,她摔的粉身碎骨,从此踏入地狱。

    不可否认,面对裴凤祈的感情,她有过心动,正因为如此,她才要控制自己心中的那一份欢喜,爱越深,在失去的时候才会越痛,她永远都不要再偿前世的那种刻骨之痛,所以她不想再将自己的心交给任何一个人,即使这个人肯为她死。

    她救他,是为了报恩,而非她爱他爱的甘愿为他去死。

    她不知道他的爱能有多长久,因为从她被赵昀打入地狱的那一天开始,她便不信这世上的男女会有地荒地老,至死不渝的爱情。

    不管她嫁的谁,她想,她都不可能再如前世那般轻易爱上一个人。

    “凤祈,不管我欢不欢喜,我心中总是愿意嫁给你的。”

    “好,我原不该强求你太多,只要你心中愿意就好。”

    星辰般的眼眸里笼上一层薄薄的思绪,轻淡而略带着似有若无的忧郁,他温柔的手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缠绕至指尖,那样柔软,那样细密,他想,只要他肯倾心相待,他爱的画儿终也会和他一样欢喜的。

    下月二十六,她将嫁入东宫正式成为他的妻子,那一天,与他一同迎亲的还有他的三哥勤王裴凤息。

    按父皇的意思,叶画年纪还小,不必如此着急,况且勤王和叶瑶池一个是哥哥,一个是姐姐,理应在裴凤祈和叶画之前成婚,最重要的是,一直落败的温安公主不甘心自己一直处在下风,就连自己女儿的婚事也要拖到叶画之后,拖着病体苦求皇上。

    父皇虽怨怪她在俪山大长公主面前煽风点火对付叶画,可到底有着多年的兄妹情份,再加上温安命不久矣,他心中不忍方答应了。

    父皇一答应,他心中隐有不安,他担忧温安公主会鱼死网破,倘或她死了,画儿就要守孝,这是无人可以逾越的法则,所以他特意求了父皇,父皇几经思虑,说双喜临门也不失为一桩美谈才肯允诺了他。

    其实,他不怕等这三年,他只怕失去,越是爱一个人越害怕失去,所以他想早点娶她,他想早一点让她成为他的妻子,哪怕这时的画儿还没有真正的爱上他。

    “对了,凤祈,你这么晚来不会只是因为想见我?你是不是有事想问我?”叶画知道裴凤祈心中的失落,她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她原就猜到他会来,因为沉如被劫,他肯定会来问她的。

    既然他还有没开口,不如让她先开口好了。

    “画儿,如果你不这样聪明就好了,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他眼里漾着浅浅水波,无奈的笑一笑道,“我来是因为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想告诉你,再过两日,非寻就要回来了。”

    “什么,裴顼要回来了?”叶画眸中闪过巨大的惊喜,虽然裴顼走的日子不算太长,可作为母亲,再也没有比见到自己孩子更令她高兴的了。

    “瞧你,一听到非寻要回来就高兴成这样。”

    “怎么,你还吃醋了?”

    他点了点头,微笑的看着她,眼神清澈如泉,叹了一声,指尖轻轻的在叶画鼻尖一点,笑道,“我一直在想,不知何时,我才有荣幸能让画儿你为我而吃醋?”

    “你如今益发的油嘴滑舌了?”叶画扬眉娇嗔一声。

    “画儿,你错了。”他摇了摇头,眉心凝出绕转过千山万水的情绪,执着她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是认真的,我从来也没有这样认真过。”

    “好,你认真,你从来也没有这样认真过。”叶画感受到他的灼灼情意,有些想退却,所以她动了动身子往后坐了坐,笑着对他道,“我也认真的问你,第二件事是什么?”

    “我想问问你昨日午时斩首的南燕女刺客是怎么一回事?”

    他并不知她与那南燕女刺客之间到底有什么渊源,也不知慕容青离为何与画儿只见一面,从哪里来的那样炙烈的感情,竟肯为她死,甚至不惜掀起两国战火只为将画儿带回南燕。

    有许多事情,他都弄不清楚,可他相信画儿,正因为他信她才会坦诚相问。

    今日早上,傅出在城外偶遇夙娘,夙娘正护送着一名身受重伤的女子,那名女子正是已被斩首的南燕女刺客李沉如,不用说,被斩首的那位李沉如肯定是假的了。

    傅出当然不敢说,更何况依夙娘那样的性子就算拼死也会带走李沉如,所以傅出不仅不敢说,反倒助她将李沉如送走。

    他不知道叶画为何要救李沉如,有些事,她不说,他也不便问,可是若她弄出这样的调包计来救人,怎能不告诉他一声,倘若计划里出了一丁点的错漏,她就要面临巨大的危险。

    不管什么原因,他只觉得至少在她有困难的时候她应该告诉他,这样,他才能为她分担所有的危险,可是她从来也不会主动去找他,她太过聪明而独立,凡事都不愿依靠旁人,可他不是旁人,他是她的夫君,他想告诉她,不管是什么事,只要是她想做的,他必然倾尽全力助她。

    “凤祈,你终于问我了,我也不会隐瞒于你,沉如是我使了调包之计救下的。”眉心蹙了蹙,面露微微愧意看着他,问道,“凤祈,你心里是不是在怨我,毕竟我救走的是敌国刺客,况且这又是掉脑袋的大事。”

    “傻丫头……”他轻轻一叹,点头道,“我的确怨你,不是怨你设下这惊天密计救走南燕刺客,而是怨你有事却从来也不肯找我,我给你的那枚令牌,你连一次都没有用过。”

    “那几日你一直受伤,我怎忍心?”

    “画儿,你记住,只要我活着,你都可以来找我,不管是为了任何事。”

    叶画张了张口,顿了顿,终于点了点头,风声在屋外的竹林里沙沙穿过,落入耳中,甚是动听,她忽然想到曾经在皇宫和她相见的那个竹苑,那片竹林,心头一热,感慨万千。

    她对他道:“凤祈,此刻你心里怕是有无数个疑问吧?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因为李沉如是夙娘的姐姐。”

    “什么?”裴凤祈颇为惊讶,“夙娘的姐姐不是已经死了吗?”

    “其实她并没有死,至于她为何没死,她已经不记得了,我救她因为她是夙娘的姐姐,也是因为……”

    叶画并不想说出前世之事,所以她只能对裴凤祈有所隐瞒。

    就在五天前,皇帝依旧不能从沉如嘴里撬出一个字,皇帝大怒之下命人将沉如游街示众,皇帝这是想杀鸡儆猴,以警示南燕那些细作刺客得罪大历的下场,更想要借着沉如引出殘留在南燕的刺客,那一天,雪很大,却没有人一个来救沉如。

    那时他觉得慕容青离果然狠心,前世沉如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今生更为了护他离开不惜让自己落网,可他却根本不在意她的生死。

    那一天的游街示众激起群情激愤,人们纷纷喊着叫着打死她,他们用各种各样的东西往沉如身上砸,沉如却只睁着空洞的双眼任人凌辱,她不知道在那一刻,沉如是带着何等样的心情独自面对。

    她那时没有想好救不救她,前世的人前世的事,该报的恩,该报的仇,她不会忘,可沉如于她是恩,是仇,还是什么,她心中无法衡量。

    沉如到底最终心软没有杀她,所以才让赵昀有机会杀了她,她一时不能原谅自己,才会与赵昀起了争执。

    今生再面对沉如时,她的心情很复杂,复杂到连自己都辨不清。

    也正是那一天的游街示众,让夙娘见到沉如,也见到身着破衣烂衫的沉如肩头被刺的“如”字,才确认了沉如就是她的姐姐。

    夙娘和沉如性子有些相似,都是不爱说话的人,许是她们都曾经有过痛苦的经历,所以并不太愿意提及过去。

    夙娘甚少谈起自己的姐姐,若不是那一天夙娘亲眼见到沉如,她再也不会想到李沉如竟然会是夙娘的姐姐。

    不管是为了前世与沉如的情份,还是为了夙娘,她还是决定救沉如,想了一出调包计,救下了沉如,若不是撞到傅出,裴凤祈不会知道此事。

    她自然不可能告诉裴凤祈她是重生之人,和沉如有姐妹之情,所以除了夙娘这一点原因,她不会再同裴凤祈说什么。

    裴凤祈似乎看她有难言之隐,并不打算为难她,他紧紧握住她的手,温然而笑道:“画儿,有些事,你若不想说,我永不相问。”

    叶画一顿,脸上带过微微惊讶,她心中道:叶画啊叶画,你到底想的还是只有自己。

    想完,她很快冲他淡然一笑:“凤祈,你答应我的,绝不能更改。”

    “绝无更改,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下次不要做这么冒险的事,即使要做,我帮你做。”

    “好,我答应你,凤祈。”

    ……

    三日后

    因为裴顼头一次带兵打仗,又是凯旋而归,康王府特别的热闹。

    康王府的花园是从前的康王妃顼芳亲手设计而造,所有的花花草草也都是她悉心栽培,只是花草建筑依旧在,人却不在了。

    花园里盛开着大片大片的山茶花,在冬日的阳光下,一片艳色红海如火般炙烈的燃烧,灿若华丽的织锦,微风吹过,荡漾起一层层红色波浪,朵朵花开,层层叠叠,散发着醉人的淡淡茶花香。

    灿灿阳光,烈烈花海。

    一群女人谈笑风声的坐于花海之中的一处亭阁之上,这一次就连久不出门的叶仙乐也来了,她自然没有心思待在这里同一群女人说话,她只想和她的非寻哥哥说话,只是非寻正跟前来为他接风洗尘的男宾们高谈阔论,她也不好去找他。

    她意兴阑珊的依在栏上,只默默看看叶画,又看一会叶瑶池,再看一看郭佳莹,姜媚之流,眼间渐渐凝起一片阴冷之色。

    从前诸如郭佳莹,姜媚之流都是围着她转的,如今却像避妖怪似的避着她,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只转而围着叶画,景苏蝉,怡宁做讨好卖乖的巴儿狗模样,叫人好不鄙视。

    不过是一群狗罢了,她才不稀罕她们,只要非寻哥哥理她,她可以不稀罕这世上的任何人,包括自己的母亲和姐姐。

    正想着,却听怡宁两手撑着腮帮子,眉眼儿一动,笑着拍手道:“苏蝉姐,画妹妹,今日顼哥哥凯旋归来,我们也没什么礼物送的,不如排出一戏如何?”

    景苏蝉是个好热闹的,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嘻嘻笑道:“咦?这点子绝妙,我们就演一演非寻哥是如何打败那北燕公主的。”说完,又皱了皱清丽的眉头,“只是不知谁来演顼哥,谁来演那个什么桃花公主。”

    “正好,绒绒姐你穿了一身男装,不用寻人,你就可以演裴顼。”叶画笑着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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