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庶秀

注意相门庶秀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279,相门庶秀主要描写了她,相门庶女,被迫代嫁,凭一腔真情满腹妙计助他画锦绣江山。他说:“画儿,若登上帝位,我必许你皇后之位,一生独宠你一人。”他说:“他朝若违背了诺言,愿被画儿你挖心掏肝。”然而,一朝嫁为他人妇,...

分章完结20
    做一回西施。33yq.me”

    “西施能祸吴救越,可叶画终非西施,父皇可曾想过,如果当初西施变节反助了吴王,越王又当能如何?难道父皇你还能再找出一个范蠡不成?”

    裴凤祈墨瞳幽深,看来父皇真有打算将叶画和亲,不然也不会下旨宣召她,他既然能护她一回,就能再护她,不仅是因为裴顼,亦或是他心底对叶画的那点不同,更重要的是因为他的心志绝不容人更改。

    他的连番逼问,皇帝哑口无言,他郁郁然的叹息一声:“祈儿,你退下吧。”

    “儿臣告退。”裴凤祈起身告退,刚走至门口,皇帝忽唤了一声,“祈儿……”

    裴凤祈回头道:“父皇还有何事?”

    43皇后热门人选

    皇帝半眯的眼眸盯着他,眼神越发深的看不清,鼻息间却微泛着酸楚之意,平静的脸上,燃起那一点点微末的希冀,仿佛,他的湘妃云挽照又回到了他的身边。

    祈儿,他怎会如此像挽照?

    他原应该最疼爱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是他和挽照的孩子,他疼他,爱他,却也恨他,若不是当初挽照保小舍大,何至于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死了。

    他想,如果早知道挽照的结局,他宁愿挽照从来也没有怀过身孕,这样他的挽照也不会抛下他一人独自面对这高处不胜寒的无穷孤寂。

    心里一阵抽痛,他无力的垂下双臂,微不可闻的自叹一声:“若能活捉慕容青离最好,若不能,杀——了。”

    “儿臣遵旨。”

    裴凤祈的声音恭敬而疏远。

    ……

    兰妃带着叶画去逐月殿瞧了怡宁,怡宁身子虽还未大好,一见叶画去自是高兴,缠着要叶画做风筝,兰妃实在怕怡宁再受了风寒,好说歹说才劝住了怡宁。

    怡宁与叶画相约,等身子好了之后与景苏蝉一起去放风筝,叶画笑着应了,怡宁才肯罢休。

    兰妃怕影响怡宁休息,不过半个时辰便牵着叶画的手离开了逐月宫,她身边的宫女来报,说太子已从勤德殿离开去了过去湘妃所住的竹苑。

    兰妃有意掇合叶画和太子,遂存了一份心思欲将叶画引入竹苑与太子相见,由逐月宫行至竹苑需走小半个时辰,兰妃就随便带叶画参观了皇宫御花园。

    二人刚行至园,就见两个着盛装的女子走了过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这不是叶家的那个叶画吗,手可真够长的,高枝儿都攀到宫里来了。”

    叶画抬眸一看,原来是淑月郡主,说完,她对着身边的紫衣女子嘀咕道,“雀美人,你瞧瞧,多标致的一个美人儿。”

    雀美人一听,咬牙看了看叶画,果真貌美。

    皇帝勤勉政事,于美人之事上向来淡淡,一月之中也就去嫔妃的宫里两三次,其中有两次也是去皇帝的新宠妃,入宫不久便被封为贵妃的秦云芝,剩余的一次大多去兰妃那里。

    如今看到叶画这样一个天仙的似的美人,又是皇帝下旨宣召的,她难免起了嫉妒之心,想着皇帝或许看上了叶画。

    她咬了咬牙,挑了挑秀致的柳叶弯眉,忿忿的看了叶画一眼:“兰妃姐姐,你的心倒是大,弄这么个标致的女子在皇帝跟前。”

    兰妃正要说话,一阵淡而扑鼻煞是好闻的混合着花草香气的味道传来,一大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个花样般的女子走了过来,灵蛇髻,芙蓉面,额点翠羽花钿,相比与兰妃娇媚万分,亭亭袅娜之美,此女的美恰如那盛开的牡丹,雍容明丽,美艳不可方物。

    那女子迎风拂花而来,兰妃拉着叶画赶紧上前行了礼。

    那女子眼里却视众人为无物,单拿眼瞥了一眼叶画,淡声问道:“你就是叶画?”

    叶画恭敬道:“正是臣女。”

    叶画虽不认得此女,却也知晓如今得皇帝盛宠的除了兰妃便是秦贵妃,秦贵妃乃右相秦遥之妹,因生的与湘妃极为相似,皇帝久求方得,一入宫便被封为贵妃,端慧皇后一死,秦贵妃和叶贵妃迅速成为皇后的热门人选。

    虽然叶韵竹是叶画的姑姑,但叶韵竹年岁已大,早已失了圣恩,不足为惧,秦云芝并不将叶韵竹放在眼里,只是她素来自负美貌,不想,今日一见叶画,顿觉得自己被比了下去。

    怪道温安公主一再在她面前提起这位叶家庶出的叶画,起初她还不在意,原来竟是个大祸害。

    叶家与秦家之争,争的不仅是相位,更是皇帝的信任。

    本来二家可以分庭抗礼,倘若叶画入宫为妃,这叶家和秦家相互制衡的格局可会改写?

    不管是皇帝看上了叶画,还是太子看上叶画,这于秦家都大大不利,她绝不愿看着叶家再出一个贵妃,当然太子妃就更不可以。

    她正欲发难,却忽然传来一个悠悠凄怆,似鬼泣似妖歌的声音: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

    44你好日子要到了

    叶画细听,竟不由自主的跟着心生怆然。

    这歌词虽简单,却被此人唱的婉转悱恻,哀婉动人,她立在风中,却是怔忡了。

    秦贵妃眼也不抬,只轻蔑的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雀美人不由的凝了眉尖,啐道:“这贱人每日哀嚎,听着就觉刺耳,好生讨厌。”

    淑月并不说话,单拿眼冷冷的瞥着叶画,本以为叶画入宫会倒大霉,如今见兰妃对叶画的亲热劲,看来温安姨母的心思白费了。

    又听雀美人尖着嗓子道:“真真不懂,皇上为何能任由那贱人每日哀歌,竟一点也不嫌晦气,多早晚,拔了那贱人的舌头叫她唱不出来才好。”

    秦贵妃瞪了雀美人一眼,脸上隐着薄怒之意:“在这宫中,只说该说的话,做该做的事,妹妹若觉得不好听,捂上耳朵便是。”顿一顿,又道,“若妹妹耳朵实在太过灵敏,拿针戳聋了就再也听不到了。”

    雀美人一听,脸色顿时一变,因秦贵妃身份非同一般,也不敢与她稍有争执,只垂了头再不敢说。

    秦贵妃又看向叶画道:“皇上不罚你,便会赏你,看来你的好日子要到了。”

    叶画微笑道:“皇上圣明,臣女不敢妄揣圣意。”

    淑月冷笑道:“依叶画你的意思,是在含沙射影的指责贵妃娘娘妄揣圣意了?”

    秦贵妃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正要发作,却听叶画淡淡一笑道:“臣女初次入宫,与贵妃娘娘并不认识,为何要指责娘娘,郡主此话臣女当不起。”

    秦贵妃眉色微动,她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淑月郡主是故意挑唆,不过她的确不喜欢叶画,更不喜欢和兰妃套近乎的叶画,她冷斥一声道:“本宫觉得淑月说的很有道理,好个大胆的叶画,你竟敢大言不惭的指责本宫!”

    叶画正要辩驳,兰妃却握了握她的手,对着秦贵妃笑了笑,那笑意却是极淡极冷,只是兰妃生的温柔美丽,所以那冷意旁人并不能看出。

    “贵妃怕是误会了,叶姑娘怎敢指责贵妃?”

    “她不敢,你就敢?”

    “我并无意与贵妃争什么,若贵妃觉得我确有冒犯之处,那便请皇上来降我的罪吧!”兰妃的声音不大,却是棉里藏针。

    “好个牙尖嘴利的兰妃!”秦贵妃冷嗤一声,眸色冰凉的从兰妃脸上刮过,转而伸手将一枝带着薄冰的树叶摘下,眼朝着叶画的方向飘了飘道,“如今这宫里的人也是懒怠了,这杂枝旁叶怎不修剪?”

    兰妃不欲再与秦贵妃冲撞,便要告辞而去,秦贵妃将手中树叶一扔,冷笑道:“本宫劝你别打错了主意,一着走错,满盘皆输。”

    兰妃怒极而笑道:“不劳贵妃挂心,只有喜欢把人当棋子的人才会一着走错,满盘皆输,而我……”她定定的看一眼秦贵妃,曲了眉心,眼里更是带着少有的凌厉,咬牙道,“不曾把谁当过棋子。”

    说完,便携了叶画的手离开,秦贵妃在叶画背后轻笑了一声:“想必是你的那位贵妃姑姑年老色衰,想找你来替她争恩宠吧?”

    叶画回头,盯着秦贵妃灿若盛花的脸庞,唇角勾起一缕若轻烟将要散尽似的笑。

    “难道贵妃以为皇上是个重色之人?”

    “本宫何曾这样说过。”

    “那贵妃姑姑为何还要怕自己年老色衰,让臣女替她来争恩宠。”

    “……这……哼!”

    秦贵妃拂袖而去,淑月郡主嫉忿的看着叶画的背影,只恨自己为何不能生的她那样貌美。

    45前朝公主

    走了几步远,兰妃低首拂了拂衣袖上绣着的纹理分明的精致蝴蝶兰花,软语笑道:“叶姑娘犯不着跟她那样的人置气,她素来在宫里嚣张惯了。”

    “宫里哪可能人人都能如兰妃娘娘你这样宽和待人,怪道兰妃娘娘能有怡宁那样娇俏可人的女儿。”

    兰妃一听,心里甚悦,嘴角上扬起道:“论年纪你还不及怡宁大,若本宫能多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儿也是好的。”

    叶画恭顺道:“兰妃娘娘如此年轻貌美,又是有福之人,必会得偿所愿再得一位公主……”

    兰妃一愣,叶画又微笑着补充道,“或许添的是位小皇子也说不定呢。”

    兰妃更加高兴,虽然御医说她的身体基本没有再孕龙种的可能,可终归还是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她的娘家人也替她着急,正为她遍访名医,听说近年来有一位叫薛痕的神医妙手回春,可使枯骨生肉,她这心里又燃起了一点点希望。

    只是这位薛痕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为人极为古怪,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有幸得他所治。

    她一听叶画所言,触起她心底的那一点微末的希望,笑意微至眼角,摇头叹道:“本宫哪里能有这样的福气。”

    “这世上的事儿都说不准,只要娘娘心怀希望,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那就承你吉言,它朝若真能得偿所愿,本宫必要重谢于你。”

    “娘娘客气了。”

    叶画轻轻一笑,望着兰妃的眼神却是深了,前世她登上南燕王后之位,欲要辅助慕容昀一举争夺天下,所以对大历国事甚为了解。

    继太子裴凤祈死后,鬼王裴凤吟终登帝位,只可惜裴凤吟只坐了三年的龙位便崩驾,继承帝位的并非裴凤吟之子,而是裴凤吟的十一弟裴凤清,而裴凤清就是眼前这位兰妃生下的龙凤胎里的皇子。

    兰妃看似温柔巧顺,可若没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手段,如何能让裴凤清登上帝位。

    在这深宫,表面上看似如猛虎的人或许不堪一击,而表面上温驯如绵羊的或许才是真正的猛虎。

    僻如她自己,僻如叶舒婉。

    她正想着,那如泣如诉的歌声又再次传来,萦萦绕绕不绝于耳。

    兰妃叹息道:“说起她,其实也是个可怜之人。”

    叶画疑惑道:“不知这位唱歌的人是谁?”

    兰妃眸光一转,又是一叹:“前朝公主萧无忧。”定一定,眸里浮上一层淡淡哀伤之色,连话语也带着轻微的痛意,“论长相,萧无忧比秦贵妃更像湘妃,只是再像也只是像,终都不是湘妃……”

    兰妃的声音低了下去,显得益发幽沉,凉凉一叹道:“争到头来,不过都是枉做了她人的影子罢了。”

    萧无忧,鬼王裴凤吟之母,据传是一位极为美丽的女子,当初,人人都以为萧无忧可以取代湘妃成为皇帝心尖尖上的人,可不知为何,一夜之间,萧无忧失了所有恩宠,被禁足在华沐宫,每日哀歌,再未踏出过宫门一步。

    而鬼王因为身上流着前朝的血液,深为皇帝和众臣所忌惮,所以到现在都未封王,而鬼王的称号更不是因为被封为鬼王,而是因为他被毁了左脸,终日戴着一枚银色面具所得的称号。

    对于鬼王,叶画前世曾见过一面,还是在大历和南燕两国交好时举办的国宴上所见,谁能想到被人嘲笑丑陋无比的鬼王到那时又会绽放出怎样的惊华。

    想着,已不知走了多远了,展眼处已是一片翠竹森森,静谧而幽远。

    “娘娘,娘娘……”一个小宫女跑了上来,在兰妃耳朵不知说了什么。

    兰妃对着叶画笑道:“叶姑娘,本宫有事去去就回。”说完,又吩咐身后的宫女道,“环儿,你小心伺侯着叶姑娘,莫要怠慢了娇客。”

    说完,兰妃便借故离开。

    她的离开不过是找了个由头,因为刚刚一瞥,她已然看见太子就在竹苑。

    46太子的局促(pk求收藏)

    竹苑与别处不同,这里没有皇宫侍卫,亦没有寻常的宫女太监,益发显得这小小竹苑清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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