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不悠闲

表面上:她士绅富户出身,嫡妻嫡女,家族人丁兴旺,兄弟姐妹众多,又嫁给官员做嫡妻,人生坦途,尽享安逸。事实上:虽是嫡女,但排行第七,泯然于众。虽然是嫡妻,却是后入门的续弦。丈夫念念不忘的是前妻,对她频繁使用冷暴力,他撒手人寰,撇下她孤儿寡母,她都能忍...

第(61)章
    几天后,她听敏湛痛心疾首的说,大哥在命人砍书斋前的竹子,说是买主对那里不满意。她只有劝敏湛,既然卖了书斋,和咱们已经没关系了。

    过了段时间,敏湛又说,大哥嫌现在修缮书斋的泥瓦匠动作太慢,已把人打发了,另找了工匠。还让人分拣了书籍,说有些书籍孟三公子不喜欢的,统统搬走了挪地方另作他用。当然,据说只要满足要求,银两会加倍付。

    一旦选择相信一件事,就会劝自己忽略其中的种种不合理。等发现时已无路可走了,只有选择继续相信下去。

    秦敏山从最开始捞一笔钱的激动,逐渐变成了害怕对方毁约的忐忑。投入了这么多,只有继续耗下去。事情开始脱离自己的控制,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孟家占据主动了。

    他现在不想要三千两了,只要一开始说好的两千两立即能拿到银子就好。

    进入了十二月,有了结果,孟家三少奶奶说看中了别处的书斋,已经不打算买秦家的了。

    而秦敏山为了能合她意,投入的一切都打了水漂。

    冯氏勃然大怒,不是写了卖书斋的书契了吗?打官司!

    孟家三少奶奶的态度也明确,奉陪到底,写好诉状到涂阳来,事先告诉你们秦家,涂阳知府就是孟家的座上宾。

    秦敏山有苦说不出,毕竟先不讲去涂阳打官司需要的银两上,就耗不起,若是让父亲知道此事,他也逃不了被责打的下场,只得打落牙齿肚中咽。先后赔了一千五百两,而只落得一个破书斋在手。而书斋的主人若不是有功名的弟弟,也不值多少银子。

    急火攻心,竟然大病了一场,直到敏忠结婚之前,才勉qiáng下得了chuáng。

    作者有话要说:我决定从们明天开始(4月23日周一)日更,就是说明天会更,后天也会更,之后的每一天都更。时间还是19:00。希望大家继续支持。(鞠躬)

    ☆、033喜迎新人

    和秦敏山闹翻的直接后果是敏湛这房的月规钱被克扣了一半,而作为庶出,无论是敢怒不敢言,还是敢怒又敢言,都没有好结果。于是敏湛和明妆很有默契的选择了沉默。

    明妆倒觉得轻松,反正那点月规钱和从敏山身上赚到的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而敏湛整日埋头书间,准备来年的会试,除了天塌地陷这种大事,其余的都不放在心上。

    敏湛说过,不管会试和殿试结果如何,都想离家搬去京城。那么现在和秦敏山剑拔弩张的关系,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分家这种话,还是长房说出来更合适。

    庶子被嫡出的大哥欺压赶出家门与庶子不孝,兄弟阋墙相比,还是前者更能博得同情。

    既然对方给了他们设置了一个弱者的位置,那就顺水推舟,保住弱者的姿态。

    较之往年,今年雪厚了不少。秦家二少奶奶,在府中本就没地位,原本三少爷的婚事拉上她,只是想从她身上扣银子,结果事与愿违,不仅没拿到钱,反而搭进去不少,让她占了便宜。既然如此,像秦三少爷婚事这种需要抛头露面的正规场合,秦老夫人和冯氏自然不会让她露面,提升身份。

    于是院外的喜事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院内仍旧安静,如这深冬般的甚是荒凉。

    绿衣知道小姐怕冷,添了炭火,听到外面如此热闹,却不叫自家主人参加,不禁有几分怨气,嘟囔:"哼,催妆日就催妆日呗,吃吃喝喝,吵的人头疼。"

    明妆抚着手中敏湛那件半成的衣裳,头也不抬的说道:"如此更好,少爷的衣裳没做完呢,我还没那闲工夫参加酒席咧。再说媳妇们也要等客人吃完了才上桌,我真没那兴趣去吃残羹剩饭。"

    "就是,就是!"绿衣也道:"那件事本就不怪咱们,是二小姐坑了他们,往咱们身上撒什么气啊。啧,啧,啧,竟然连柴火也不给咱们这院了,还要卓小安特意派人来送。这不是欺负人呢么!"

    绿衣自小在刘府跟着明妆,主子有身份,做奴婢的地位也高,平时别说吃穿用度不缺,就是行走在府里,也没哪个胆大的敢给她脸色看。这到了秦家,却处处受刁难,自然也有怨气。

    "忍忍罢。这样的日子用不过多久就要到头了。"明妆嗔怪:"这些话,屋里说说就行了,别到外面说去。"

    "不敢,不敢,奴婢哪敢到外边说啊。"绿衣抿嘴偷笑,试探问:"小姐,您是不是觉得姑爷这次必定高中?"

    未等明妆回答,突然传来叩门声,她朝绿衣使了个眼色去开门,自己则把身子正了正,端坐好。绿衣小步快走开了门,见了来人,先是惊讶后则冷漠的朝屋里的明妆回道:"是大少奶奶来了。"

    "是大嫂啊,要是知道,我就是亲自去开门了。"明妆将敏湛的新衣放下,起身去迎:"快进,快进。"

    冯氏也不客气,径自坐在桌前,手臂搭在桌上,眼睛jing光闪闪睇望明妆,就是不发一语。明妆依由她看,自始自终保持着笑盈盈的样子,不时还眨眨眼显示自己的无辜。

    终于,冯氏冷笑一声,道:"妹妹,今天是敏忠的催妆日,韩家也来人了,外面正在摆酒席。你好歹是咱们秦家的儿媳妇,不到席,秦家脸上也不好看。"

    这还怪我了?是你们不让我到席的,现在却来兴师问罪,是否本末倒置了?明妆亦坐下,自斟了杯热茶,捧在手心,看着冯氏笑道:"嫂子准备让我上席?"

    "也不难,只要你承认你和你二姐合伙骗了我们就成!"冯氏bi问道:"你自己说,究竟是不是你们合伙做了个扣,让我们去钻?你认了,我们图个心理踏实。那钱我们也不打算追回了,你也无需担心。"

    "嫂子,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明妆委屈的诉说道:"您都来问过我多少次了,没有就是没有,不信咱们就细细掰扯掰扯。自始自终都是嫂子您牵的头,一步一步我都是听您安排的,我也没拿棍拿棒bi您,是不是?再说了,我二姐,是大哥亲自见的,她的脾气秉性,你们也该有个大概认识,如果我二姐和我关系好到能和我合伙做扣的话,那我何必骗您呢?靠孟家接济,就够我衣食无忧的了。"

    话虽是这个理。但冯氏这口气到底咽不下。她哼道:"这里面没猫腻?我是不信的。你大哥现在虽然能下chuáng了,但身子还是弱……"头一底,再抬头时,已是杏目含泪:"说到底是敏湛的破书斋害的,是你这笔勾当害的!"

    明妆嘬了口热茶,哈出一口热气,淡然问道:"咱们各说各的理,那您现在准备怎么办?"

    冯氏突然双手包在明妆的手背外面,语重心长的劝道:"不如这样,你也不用退一千两了,八百两我们也认了,我们将书斋还给你,你还钱。此事就当没发生过,如何?你大哥心气顺了,也就不为难你们了。瞧你们现在,要什么没什么,有脸面的场合也不得露脸。"

    明妆深深的叹了口气,哀然道:"我也想啊,可是那笔钱我已经花掉了。"

    冯氏嗤笑:"不可能,那是一千两啊。"

    "入冬了,做了几件好衣裳,花了一百两。敏湛来年上京,我给他买了匹性格温顺的好马,花了二百两。剩下这两个月来院里吃的用的,仆人的月钱就要一百五十两。剩下的……"明妆摇头道:"我把敏湛写过的书稿刻了板,又花了一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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