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不悠闲

表面上:她士绅富户出身,嫡妻嫡女,家族人丁兴旺,兄弟姐妹众多,又嫁给官员做嫡妻,人生坦途,尽享安逸。事实上:虽是嫡女,但排行第七,泯然于众。虽然是嫡妻,却是后入门的续弦。丈夫念念不忘的是前妻,对她频繁使用冷暴力,他撒手人寰,撇下她孤儿寡母,她都能忍...

第(16)章
    梦庆摆摆手:"放这桌上吧。"圆月要接手,梦庆眉毛一横:"一边去,不用你动手。"圆月脸色一灰,退到一旁静观其变。

    玲珑将果盘放在桌上,动作轻柔,纤纤玉指像会勾魂,勾的两个少年移不开眼睛。梦庆坏笑道:"你要不着急回去,就给我削个梨子吃,最近圆月那丫头来葵水,憋的小爷没法出火。"

    秦敏山大惊,自己的朋友比想象的更胆大,这青天白日的怎么好口出狂làng之语戏谑丫鬟。

    玲珑安之泰若,媚眼流转和梦庆暗送秋波,自顾削了梨子递给少爷:"少爷……"

    梦庆早就在花丛中滚过了,什么是一脸三从四德咬不动的贞洁烈妇,什么是想苟且暗合的风流女子,试探几下便知。玲珑被方才的污言秽语戏弄了,不恼不怒,还凑到他跟前,大家都明白。

    梦庆突然一伸手搂住她的腰肢,揽她入怀,此番动作玲珑还没怎么样,倒是吓的秦敏山蹦起来,用手遮掩面庞:"梦庆兄,青天白日,切莫做出有ru斯文的事情。"

    梦庆不睬他,而是将嘴凑到玲珑耳畔道:"听说你会唱曲,不如给小爷我唱一个。"

    玲珑装模作样的推了推:"少爷,这大白天的,不好唱呀。惊扰了老爷和夫人。"

    梦庆哪里管她,一手揽她腰肢,一手探入她裙底,戏谑道:"我爹可没心思管你,他最爱面子,我娘说了你是进府为奴的,他有那心,顾及面子一年半载也不会有动作。你等得起么?他百年之后,你才多大,你想安心的守活寡,我娘怕是都不许……"轻捏了她一下,笑道:"再说小爷我也不许……是不是?"

    这正跟玲珑的想法暗合,表姐也讨厌,进府许久了,也不让她接近老爷,说是要避避风头,否则不好在府内立足。老爷那边看得出有意,可忌惮风言风语也按兵不动。她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再说了做了七姨太又能如何?嫡出的梦庆少爷都十五岁成年了,夫人娘家又qiáng势,自己顶多弄些边角碎银子花花罢了。

    玲珑四下观望,见没闲杂人,依偎在少爷怀里,柔声道:"少爷想听曲儿,奴婢唱就是了。"

    声音细弱蚊蝇,秦敏山离的远,听不清唱词,只觉得女子的声音像极呻吟,吓的抱拳对梦庆道:"我还有事,就此别过。"满面红cháo的落荒而逃。

    梦庆待她唱完,意犹未尽:"唱的极好,不如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功夫……今晚我们在……"贴在她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拍了她的翘臀一下,打趣道:"你回去吧,告诉徐姨娘,味道不错。"

    玲珑娇羞一笑,迈着莲步去了。

    梦庆则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哼着小曲在树荫下看所谓的书。

    --

    下午飘来一朵yin云,片雨未下,积攒到半夜,天上乌云密布,不见半点星斗,四下漆黑一片。墙根下,两个黑影温存了会,少年的声音先响起:"咱们去外边快活罢,在家里总是心里慌的很,吃不了你这嫩豆腐。"

    女子的声音则紧张:"出去?去哪里?"

    "我爹有个外宅原本是安置未进门的六姨娘的。她进门后,那地方一直空着。你踩着我肩膀我把你弄出去,咱们去那边快活,这天还早,明早就能回来。"不等女子答应,他已经蹲身,拍拍自己的肩头:"好姐姐,成全我罢。"

    玲珑半推半就踩住他肩头,反正少爷对她有意,就算被发现,夫人定会顺水推舟把她送给少爷。

    她身段轻盈,没费力气就过了墙头,梦庆也就势翻越过来。两人牵着手怕被巡夜的皂隶发现,都不敢多说话,快步朝目的地过去。一转身入了胡同,玲珑只觉手上一松,竟不见了少爷。

    这时头顶一黑,一个东西罩住了她全身。

    "少爷,你这是玩的哪出?快放我……"话没说完,头顶一沉,登时没了意识栽倒在一个人怀中。

    揽住玲珑的那个人,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塞给梦庆,梦庆嘿嘿得意的笑:"告诉你,二百两银子真的卖少了。回去你们见了她的面,就知道她的好。"

    多余的话,不用说。那汉子扛起黑布袋正要走,就听身后有人猛喝一声:"你是什么歹人!敢偷刘家的人!"

    梦庆听出是卓叔的声音,吓的双膝一软跪在地上。这时那汉子见对方带了十几个人,知道大事不好,放下布袋,从梦庆手里抢回银票,一溜烟跑了。卓七赶来,解开布袋,拿火把一照是玲珑,又看了眼明显吓傻的大少爷,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唉,你可要气死老爷了。"

    "卓叔……救我……救我……"

    "老爷叫老奴来的,老奴也救不得少爷啊。"桌七赶紧吩咐人:"带少爷和玲珑丫头回去,动作要快,声音要小。"

    传出去的话,刘家如何抬得起头!

    ☆、013深谋远虑

    刘庭举穿着白天的青色直裰,并未更换亵衣,这让梦庆一看便知,父亲果然是恭候他多时了。吓得他哪怕跪在地上,膝盖也止不住的颤抖,几次都是他后面的卓叔扶住他,才没有栽倒。

    刘庭举嘴角微微抽动,猛地站起来,不知是气晕了,还是起的急了,竟又跌回在椅子上,一旁刘左氏赶紧给他拍背:"老爷,您慢着点,别气坏了身子!"

    刘庭举一把扫开夫人的手,怒斥道:"都是教养的好儿子。"

    刘左氏明白这家说到底做主的人还是丈夫,况且这次的确是梦庆的做错了,自然不能顶撞丈夫,马上低眉顺眼的退到一边,试了试眼泪,啜泣道:"老爷训的是,都是我这个做娘的错,老爷将我一起罚罢。"

    刘庭举横了夫人一眼,不再理会,粗喘了两口气,再次蹦起来一脚踢翻梦庆,边踢边骂:"我刘庭举也不知道做错了什么,养你这个孽障!孽障!刘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梦庆胸口挨了一脚,忙护住心口,蜷缩在地上求饶:"爹……爹……孩儿知错了,你饶了孩儿罢。"见爹没住脚的意思,眼圈一红,哭出声来,口中一直唤着爹。

    刘庭举见他痛苦,愤怒多半又变成了心酸,不禁老泪纵横,颤颤巍巍重新坐回椅子上。须臾怕人看见,赶紧擦了,清了清嗓子,道:"说吧,你究竟是怎么想的?要把玲珑卖掉?"

    梦庆从地上爬起来,朝父亲磕了个头,带着哭腔道:"爹……孩儿错了,孩儿只是觉得自从她来了,家宅里就没安宁,孩儿只是想……"

    "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不等儿子说完,刘庭举大怒,将桌上的茶盏摔了,碎片迸溅到梦庆脸上,带出一道小伤口,渗出了几个血珠。梦庆顾不得擦,多爬了几步,到父亲面前,继续求饶:"爹……孩儿一时猪油蒙了心……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

    刘庭举咽了口唾沫,继续盘问:"那你说说,你是如何联系上那个人牙子的。"双眼眯起,目光如炬:"你有能耐,准备倒挺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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