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不悠闲

表面上:她士绅富户出身,嫡妻嫡女,家族人丁兴旺,兄弟姐妹众多,又嫁给官员做嫡妻,人生坦途,尽享安逸。事实上:虽是嫡女,但排行第七,泯然于众。虽然是嫡妻,却是后入门的续弦。丈夫念念不忘的是前妻,对她频繁使用冷暴力,他撒手人寰,撇下她孤儿寡母,她都能忍...

第(54)章
    ☆、030矛盾升级

    性格不是一时半会能掰正的,明妆由着敏湛纠结,自己叮嘱了绿衣几句,便去上房找爹娘诉苦。沈氏死了,不管死因如何,家里上上下下都松了口气,纵然刘左氏觉得蹊跷,但那仵作和捕头亦没发现纰漏,她和丈夫自然不会给自己找不痛快,睁一只闭一只眼,不做细问。只命人再收拾出个gān净的房间,让女儿和女婿住下。晚上把梦庆叫来,草草安慰了几句,又命人将死了人的院子封住,此事就就算彻底过去了。

    搬了新地方住,晚上明妆让人烧了水,洗gān净周身去晦气。用屏风将自己和敏湛隔开,原本还担心敏湛会过来,但直到洗完了,披着湿漉漉的发丝都走到他面前了,他还盯着书页目光直直的,看来心思完全在别处。

    "敏湛----我让人再添些热水,我帮你洗。"她已经在努力扮演贤妻良母了。

    敏湛眉头紧锁:"昨晚上就没休息好,你快去休息吧,我一会也睡。"

    明妆将他面前的书合上,甜笑着:"今天难为你了,快别郁闷了,因为别人的事情弄的咱俩倒是生分了。"拉住他的衣袖,半撒娇的说:"走吧,敏湛。"

    "你别这样……弄得你好像在贿赂我。"她愣怔,什么叫贿赂?感情她对他温柔,就是有目的的?虽然这是事实,但被人戳穿滋味总归不好受。明妆冷下脸来:"那随你。"憋着一肚子气,撇下敏湛自己回chuáng躺下了。心中苦闷,难道新婚才一个月,关系就打回前一世的原型了?自己都这般温声温语了,他还怎样?前世今生胡思乱想的一番,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睁眼见四下漆黑一片,伸手一摸,碰到敏湛冰冷的手背,心知他是不忍心折腾下人添水,就着冷水刚洗完过来。脑海里立即冒出一句挖苦他的话,刚要说,转念一想,别火上浇油了,此时敏湛轻声问她:"我把你吵醒了?"

    "嗯……"

    敏湛也后悔刚才那句话说重了,这会想挽回局面,便趴在她肩头,笑道:"我现在索贿还来得及吗?"

    "别介呀,为妻知道您两袖清风。"被子一敛,不再出声。

    敏湛吃了闭门羹,自觉没脸,但从见到明妆第一次就知道她性格如此,他又一贯能忍,心想还是别惹她,天亮她消气了再说。侧过身去,与她背对背而眠。

    --

    沈姨娘的死,就像往湖里扔了粒石头,当时能激起几丝涟漪,但马上就会重归平静。才几日,便没人再记得这件事了,梦庆忙着护送粮食一事,整天不着家,明妆也不知他此刻内心活动如何。很快,明盈和丈夫离开刘家返回涂阳,孟家不放心,又另外派了人来接,时值天寒,孟珩穿戴的严实,被人众星捧月般的护在中间,到底敏湛是没见到这位连桥的庐山真面目。

    不过刘梦庚却对他极为热情,考虑到在刘家也就和刘梦庚能有些共同语言,敏湛便也以诚相待,一时两人走的颇近。倒是明妆回了娘家,越觉得娘家百样好,一直腻在母亲的上房,一边缝制敏湛的新衣一边陪母亲聊天。据母亲说,父亲迷上了一个不是好出身的东西,她不许入门,他就包了外宅金屋藏娇,时常在那处歇着。

    这天傍晚,刘庭举又不在,娘俩仍如往常一样聊天。有两个女儿在的时候,有的时候真觉得她俩拌嘴闹心,等都出嫁了又想的慌,明盈回了婆家,不知什么时候再能见了,刘左氏便忍不住念叨起来,说完了明盈便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孩子身上。

    "你知道梦庚跟为娘的说什么吗?他竟然说考不中乡试,便不娶妻。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做嫡母的难为他!我虽然看不上徐氏,但到底分的清楚,不曾为难梦庚,他这个闷葫芦倒反倒给我找麻烦。"

    明妆笑着劝道:"年少气盛,就是说说,乡试三年一次,他也靠不起。既然他不愿意,您也别勉qiáng,等他岁数大了,自然来求您。那梦康呢?"

    刘左氏哼道:"我可怕害了别人家的闺女!他整日没个正事,就知道东游西逛,我正寻思,这次让他跟你大哥去送粮,也历练历练,别在家里做吃gān饭的。"

    "您说的有道理。"梦康的好日子到头了。

    刘左氏瞧着女儿飞针走线,手法娴熟,心说小时候的女工师傅没白请,本怕女儿嫁过去不懂事,现在她可以放心了。正准备指点一二,就见圆月火急火燎的走了进来,脸色惨白。明妆心知,既然是圆月来报,便是大哥的事情了。

    果然,圆月跪下来,一摸眼泪,哭道:"祖宗,可不好了,大少爷喝醉了!"

    大哥可不是敏湛,喝醉了不是好玩的,明妆赶紧放下针线,给母亲加了厚衣,扶着出了门。

    一进门处有个和门房相连的暖阁,平日梦庆喝多了,不方便进院子,便歇在那里醒酒,今日不知怎么了,众小厮拉他入房,他就是不进去,还打伤了了下人。明妆赶到的时,他正在那撒泼。梦庆眯着眼睛,朝扶着他的卓小安一勾手指:"来,给爷香一个。"卓小安面无表情的答道:"少爷,我是卓小安。"

    梦庆搔了搔后脑,猛地大怒,一脚踹向卓小安:"你没在铺子在这里作甚?"

    卓小安从地上爬起来,又去扶梦庆:"少爷,小心别闪着脚。"

    刘左氏见了,呵道:"小安,放开,让他疯!"

    梦庆见了母亲,忽然转怒为喜,嘻嘻笑道:"是你,是你,又是你。"拿手指着刘左氏道:"你养的蹄子,通风报信,腿脚真麻利,这么快你就赶来了,好!好!好!"

    圆月往刘左氏身后一缩,怕梦庆看到她。但事与愿违,就听梦庆骂道:"你这臭□,最不知感恩,哪边冷热分不出来?那婆子拿了你的孩子,你倒还帮着她做事,给她通风报信,糟践你家少爷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明盈全和我说了!"

    刘左氏万分后悔说出让梦庆自个疯去这样的话,梦庆不是撒酒疯,分明是借着酒劲向自己示威。当即大怒:"小安,还不把他嘴塞上?!"

    这个命令,太过危险,卓小安静着不动。明妆也见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朝卓小安道:"快把大少爷弄进暖阁醒酒。"卓小安点了下头,立即抱住梦庆,联合几个粗实的婆子还有其他下人把梦庆往暖房里,连推带拽的送。

    梦庆纵有酒劲相助,也不顶几个人的力气,被人合力拉进了暖房里。明妆就听里面乒乓乱响,见卓小安先跑了出来,后面跟着提着一柄未开刃铁剑的梦庆,他执剑指着圆月:"给爷滚过来!"

    圆月瑟缩在老夫人身后,哀求:"救救奴婢!"

    刘左氏骂道:"混账东西!灌些huáng汤,竟然动起刀剑来了!还不快放下!"

    梦庆呵呵笑着,晃悠着身子,朝刘左氏一行人这边走来,提溜着剑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骇人。唬的刘左氏后退了一步,明妆上前一步劝道:"哥----"

    "没你事,一边去!"梦庆不买账,让就叫嚣:"吃我的用我的,胳膊肘往外拐的东西,留着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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