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就行了。” 凝着他掌中沁出血色的白布,云静琬心疼的蹙起眉,三两步走到他跟前:“你的伤势如何?很疼吗?” 江怀越避开云静琬的察看与触碰,云淡风轻道:“无妨,已经处理过了。” 二人再回到席间,宫宴已接近尾声。 回到公主府后,江怀越破天荒的与她打了招呼后才回的房。 见他主动示好,云静琬的心中再次升起雀跃与希冀。 一切似乎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这一夜,蝉声却古怪鸣叫不休。 过了几日,宫中总管内侍急急来寻她。 “公主,大事不好了!” 云静琬心中一跳,急急道:“出什么事了?” 总管脸色惨白:“皇上被太子气得呕血,昏迷不醒了!” 第七章 云静琬又惊又急:“怎会?哥哥不是在禁足吗?!” 总管内侍也是满面愁容:“皇上想给太子一个悔改的机会,才将殿下召进正阳殿。” 云静琬脚下一个踉跄,扶着柱子才堪堪站稳:“去准备,我要进宫!” 可让云静琬没想到的是,哥哥失势,父皇昏迷,如今是贵妃掌控着宫里的事务。 是以她进宫侍疾时,连父皇的面都见不着! 侍卫持贵妃手谕,将正阳殿围成铁桶。 还有谁能帮她? 绝望之际,云静琬蓦的想到江怀越。 他如今是御前侍卫,纵使不能放她去见父皇一面,探听消息总是可以的吧。 得知云静琬的来意,江怀越神色自如道:“应是无事,此事急不得,你且耐心等等。” 听见他那句无事,云静琬一颗心稍定了定。 煎熬的日子又过去两日,江怀越才来寻云静琬:“皇上醒了,去见见他吧。” 他的表情分明是收敛了戾气,好似还有几分温柔? 云静琬却莫名感到有些诡异,江怀越嘴角扬起意味深长的弧度,她瞬间噤若寒蝉。 江怀越带着她进入正阳殿内。 见到龙床上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云静琬忐忑中还有些心酸。 离得近了,云静琬才发觉躺在床上的父皇怒目圆睁,已经憋红了一张脸。 云徽帝嘴唇蠕动着,却发不出一丝声响。 “父皇?!” 云静琬浑身一震,大脑立时一片空白:“您怎么了父皇?!” 江怀越负手立在一旁,语气轻慢而痛快:“你父皇他,瞧着像是中风了呢。” “中风?怎么会?” 望着嘴角留涎的云徽帝,云静琬脑中灵光一闪:“是那个太虚道士!他一直在误导父皇修行服药……” “是吗?丹药不是他自己甘愿服用的吗?”江怀越笑着开口。 云静琬终于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望着他。 复又听得他冷冷道:“我父亲直言上谏丹药误国,却被这皇帝安了通敌的罪名举家流放,如今他自食其果,该庆贺他得偿所愿。” 回想那日他在太医院与妖道密会,云静琬面上的血色一寸寸褪去,咬牙颤声开口:“原来你早与太虚勾结。” 江怀越居高临下:“你父皇他欺人太甚,如今是罪有应得。” 云静琬自嘲的笑笑,一时心如死水:“答应娶我之时,你便已经在筹谋了吧?” 江怀越好整以暇道:“知道为什么带你进宫吗?只是想让你再看他一眼。” 闻言,云静琬起身挡在龙床前,心中的恨与痛早已盖过了恐惧:“你还想做什么?!” 江怀越轻蔑的笑了笑,似是对云静琬愚蠢的感慨:“太子将皇上气的中风,不堪储君之位,我只有送皇上一程,方能拥立新帝。” 似是被一只手掌紧紧捏住心脏,云餅餅付費獨家静琬疼得喘不上气。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江怀越猛地将她拽到了身边:“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欢好?那就给你父皇好好看看!” 云静琬全身的血液像是瞬时冰冻凝固,止不住的战栗。 那样的场景……绝不能在父皇面前重现! 她拼了命的挣扎,却逃不出他的手掌。 江怀越凑到她耳边,杀人先诛心:“你父皇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方才知道你进来了,还是醒了呢,不得不承认,他虽然不是个好皇帝,却是个好父亲。” 闻言,云静琬抬眸去看父皇。 只见他用力瞪大的眸子血红,像是要溢出血来,喉间发出愤怒的“嗬嗬”声。 云徽帝缓缓吐出三个字:“放,过,她……” 云静琬喉头一阵呜咽:“父皇!” “皇上别急,有什么话好好交代。”江怀越勾唇一笑,“毕竟从今日起……” “她不再是尊贵的公主,而是宫里最卑贱的奴婢,宫中的狗都比她高贵。” 第八章 “她,无,辜……” 听着父皇近乎哀求的语气,云静琬悲痛欲绝。 她死死盯着江怀越,曾经爱意有多深,如今的恨意便有多浓。 却见江怀越俯视着云徽帝,语气森寒可怖:“你这昏君!我江家十几口人死无葬身之地,他们就不无辜吗?!” 对上云徽帝绝望的神色,江怀越觉得格外痛快。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