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越云静琬

成亲当晚,云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在喜床上空坐了一夜。天光明了。云静琬才自己掀开盖头,嗓音滞涩的问:“岁岁,驸马去哪儿了?”婢女岁岁咬牙切齿回:“在……软玉楼。”尽管早知强扭的瓜不会甜,云静琬的心脏还是不由得抽疼。“替我更衣,去软玉楼。”软玉楼。戴着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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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的桃花眼凝着云静琬半晌,她堆出真挚的面容任由他打量。

    他清泠的嗓音犹如山涧流过的泉水:“你家中有铜镜吗?我会亲自求娶你?”

    短暂的怔愣过后,一种难以言说的酸胀感充斥着胸膛,云静琬擦擦发酸的眼睛与鼻子,又不自觉地去揉了揉更为难受的心口。

    云静琬语气有些低沉,带着浓厚的鼻音:“那你还记得你之前是个傻子吗?”

    此言一出,伯允之的面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看来是记得,看来……是不傻了。

    不对他说些什么,她心中压抑得难受,可开口又乱了章法:“恭喜你呀,因祸得福,把脑袋摔好了,就是不记得人了,这点不大好。”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祝福,伯允之嗤笑一声:“能忘掉的人,记得与否还重要吗?”

    意识的最后,云静琬只恍惚听见耳边有树影婆娑声,而后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她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是被伯允之气晕的。

    可再醒来时,却听得太医在一旁唯唯诺诺道:“王妃身上都是皮外伤,主要是受了刺激,气急攻心才会昏死过去。”

    伯允之独自躺在帐中偌大的床上,清冷的眸中闪过一丝好笑与得意?

    云静琬只觉得胸腔气血翻涌,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我问过他们了,你所说的确是实情。”伯允之语气淡漠,顷刻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我那时头脑不清醒,莫要当真。”

    云静琬气极反笑:“我们之间是有婚书的,一句头脑不清醒,一句莫要当真,便能轻易划清界限吗?!”

    听得她反唇相讥,伯允之面色沉了沉:“并未正式大婚!”

    事已至此,不蒸馒头争口气,云静琬掷地有声,半点不肯退让:“可我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的乳母韦嬷嬷可以作证,瑞王想赖账不成?!”

    伯允之一双清冷无波的桃花目缓缓向她投来,似是染了万年的寒霜,彻骨寒意顺着云静琬的脉络丝丝缕缕向上蔓延。

    他的嗓音清脆而极富磁性,好似一串珠子相互碰撞,出口的话却如寒刃般直入人心:“诱骗一个傻子与你行周公之礼,还觉得很得意是吗?”

    “什么叫诱骗?”云静琬面上一寸寸失了血色,分明气得浑身颤抖,心却如万蚁啃噬般,钻心的痛。

    “你可以不记得我,也可以不记得那日发生的事情,却也大可不必这样来羞辱我。”云静琬咬着牙,将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强憋了回去。

    “此事休要再提。”伯允之冷眸中饱含警告,“否则,我会让你永远开不了口。”

    第三十五章

    这算什么?娶她,碰她,如今都成了伯允之心中难以启齿的污点吗?

    云静琬嘴角噙着一抹苦笑,心中绞作一团,夙夜难安。

    浑浑噩噩回到瑞王府,伯允之却将她的东西从主院搬到了风致阁。

    玉衿始终是跟着云静琬的,整日变着法的哄她高兴,或陪她谈天说地。

    有时她不忍辜负玉衿的心意,也会牵强的扯扯嘴角。

    这几日真正能让她舒心的只有一点,就是伯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后,气绿了的那张脸。

    有人欢喜有人愁。

    伯允之不再痴傻,惠贵妃自然是高兴坏了。

    可云静琬心中怅然若失,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个固执温暖的小傻子。

    与此同时,议政殿内。

    恒帝激动地眼眶通红:“何连,你瞧见了吗?方才我儿在大殿上卓尔不凡的谈吐与气韵!”

    何连脸上的笑容亦是灿烂至极:“回皇上,奴瞧见了呢,王爷颇具皇上当年风范。”

    “是,允之是最像朕的。”恒帝摩挲着拇指处的扳指,似是在思考什么,“何连,你以为,立允之为太子如何?”

    闻言,何连斟酌着开口:“王爷才康复不久,在朝中并无功绩,奴以为,皇上不妨再耐心等等,否则若有人指摘储君德不配位,捧得越高,摔得越疼啊。”

    恒帝倍感欣慰:“朕身边最得力的之人,永远是你。”

    翌日早朝,宣政殿上。

    恒帝要将兵部实权交到伯允之手中,长子派与皇后派破天荒齐心协力,山呼皇上三思。

    有老臣推说伯允之此前并未上过太学,亦没有担任过官职的经验,不宜揠苗助长。

    恒帝不耐烦的摆手,正因如此才需磨砺。

    伯允之见恒帝铁了心要力排众议,当着百官的面展示了过目不忘的本领。

    洛翰林取来一本古籍,只教伯允之认了一遍,他便能倒背如流。

    何连适时感叹道:“皇上,奴活了半生,未见有谁能及瑞王才智,待磨砺几年,必是可堪大任的国之栋梁!”

    “好!”恒帝大喜,头一回在朝堂上开怀大笑,这事便算是板上钉钉了。

    朝臣们或喜或忧,陆陆续续自宣政殿离宫。

    而伯允之却被恒帝单独留下,一块去了惠贵妃的紫宸宫。

    相比恨得青筋暴起的伯迟然,伯燕青只是面色难看了些。

    一时瑞王府风头无两,门庭若市。

    云静琬这几日心情不佳,便推脱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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