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越云静琬

成亲当晚,云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在喜床上空坐了一夜。天光明了。云静琬才自己掀开盖头,嗓音滞涩的问:“岁岁,驸马去哪儿了?”婢女岁岁咬牙切齿回:“在……软玉楼。”尽管早知强扭的瓜不会甜,云静琬的心脏还是不由得抽疼。“替我更衣,去软玉楼。”软玉楼。戴着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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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段。

    众人神色各异,不止恒帝此举背后是否另有深意。

    更有不少人联想到,这或许是恒帝立太子的考核!

    除小傻子外,伯迟然与伯燕青皆是面色凝重,各自去寻心腹商议对策。

    由于伯允之情况特殊,是以恒帝只许他在外围骑马玩,不能进林子去。

    云静琬觉得无趣,便起身四处走走。

    “父皇这是要立太子的意思,你知道吗!”

    尽管男人刻意压低了嗓音,云静琬还是认出了大皇子伯迟然。

    大皇妃语气有些颤抖:“事情一旦败露,你我……”

    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旁人的隐秘并不好听。

    云静琬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得伯迟然怒道:“自古太子立嫡立长,老六是被皇后抱养的,而我身为长子,活得还不如伯允之那个傻子,难道不憋屈吗?!”

    云静琬的脚步仿佛钉在了原地。

    所以呢,所以他们要对伯允之做什么?!

    她悬着一颗心,只听得伯迟然阴狠道:“我要进猎场了,你亲自去盯着傻子那边,不能出一点纰漏,你放心,后路都安排好了,所有证据都会指向老六……”

    第三十三章

    他们要对伯允之做什么?计划是什么?时间呢?!

    不由云静琬再多听两句,身后忽然传来士兵的厉声呵斥:“什么人鬼鬼祟祟的?!”

    伯迟然怕计划败露,必然要杀她灭口,云静琬不敢信任这些士兵,是以沿着来时的方向一路狂奔。

    林子外围不见伯允之的身影,只有一群焦头烂额的士兵急得原地打转,见她气喘吁吁的跑来,连忙拱手行礼:“王妃娘娘。”

    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那些虚礼,云静琬摆摆手开口:“瑞王呢?!”

    为首的小将领一脸为难:“娘娘,王爷惊了马,冲进林子里去了!”

    一颗心如坠冰窖,云静琬咬牙道:“皇上与六皇子呢?”

    “皇上与六皇子进猎场了,属下已派人前去禀报瑞王一事。”

    小将领话音未落,云静琬已经一头扎进了林中。

    如今能保云静琬一命的人都在猎场,她根本不知道外头哪些是大皇子的人,又如何敢孤身留在营地。

    与其原地等死,倒不如放手一搏。

    身后马蹄声由远及近,枝丫擦过脸庞刮破衣裳,云静琬却不觉得痛,只迈开腿奋力狂奔。

    脚下被树枝绊了一个趔趄,云静琬身体前扑的瞬间,破空声自身后而来,堪堪擦过肩头。

    云静琬重重跌落在地,捂住血流不止的肩头,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方才若是不摔这一下,只怕她就被这一箭射死了。

    她片刻不敢迟疑,拖着扭伤的脚踝向前行进。

    然没过多久,云静琬终于知晓伯迟然没有追过来的理由。

    因为这里有狼,她身上新鲜浓郁的血腥气,足以引来狼群。

    被四五双凶狠的眼死死盯着,云静琬只觉一股寒意从脊骨冲上了头顶。

    它们皱着脸龇起牙,锐利的狼牙泛着森寒的光。

    武器,火把,她一个也没有。

    云静琬紧靠着大树,心脏原本跳得飞快,却又在将死之际意外平静了下来。

    野狼张着血盆大口扑来,腥臭味充斥着鼻腔。

    就在云静琬绝望阖眼之际,一支飞镖射入了恶狼的头颅。

    抬眸望去,她的瞳孔猛然放大。

    那逆着光稳步走来的,正是伯允之!

    他额上有伤,手臂与袖摆处都有刮破与血痕。

    不待云静琬出声询问他的伤势,伯允之自锦靴中抽出匕首与狼群肉搏成一团。

    如地府煞神般,绝美的眸中杀意肆起,红得令人心惊。

    他一手格挡防御,一手劈、刺,招招致命。

    熟练地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云静琬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隐隐有种陌生且不安的感觉。

    一头狼趁机跃起向他背部发起攻击,云静琬心颤了颤,嗓音粗劣的像是梭子划过麻布:“小心!!!”

    几乎是本能的,云静琬捡起身边的大木棍冲上前挥向野狼。

    野狼“嗷”一声被重重砸回地面,这一棍虽不致命,却给了伯允之喘息的时间。

    在二人的互相保护与配合下,剩余的两头狼也被伯允之解决掉了。

    她浑身是伤,累得无法动弹,便靠在树上大口喘气。

    伯允之亦是如此,尽管已经死里逃生,周身仍透着冷意与肃杀。

    “你……”云静琬想关切他一二。

    只听得伯允之清清冷冷开口,语气中满是疏离与冷漠:“方才算是两清了,不用报恩,也不用问我是谁。”

    云静琬怔了怔,心中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你……不认识我了?!”

    第三十四章

    他本来就傻,就是摔了脑子,还能再傻到哪儿去啊。

    尽管如是想着,可对上伯允之浸了霜雪般的眉眼,云静琬一颗心还是忐忑不已。

    “你是谁?”伯允之蹙着眉,似是极力在脑中搜寻着关于她的记忆。

    “云国公主云静琬。”说罢,云静琬又紧接着补充,“是你亲自求娶回来的娘子。”

    伯允之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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