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越云静琬

成亲当晚,云国最尊贵的长公主在喜床上空坐了一夜。天光明了。云静琬才自己掀开盖头,嗓音滞涩的问:“岁岁,驸马去哪儿了?”婢女岁岁咬牙切齿回:“在……软玉楼。”尽管早知强扭的瓜不会甜,云静琬的心脏还是不由得抽疼。“替我更衣,去软玉楼。”软玉楼。戴着帷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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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歉。

    江怀越怒极而笑。

    “长公主,你还真是什么下作的招数都用!”

    他眼神凌冽,似是淬了万万年的寒冰:“披着公主的皮囊,骨子里比花楼女子还下作!”

    云静琬脸色一白,连呼吸都感到压抑沉重。

    江怀越用两根手指死死钳住她的下颌:“也是,若非用这种腌臜法子,我才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如同数万根银针入心,自心脏传来细细密密的痛,云静琬张了张唇,却吐不出半个字。

    半响,她自喉间挤出一句:“我保证不会有下回了。”

    似是打量个什么物件儿般,江怀越看着她冷笑连连,而后大力一挥手,茶盏应声而碎,他薄唇轻启:“滚。”

    云静琬仿佛被人照着脸抽了一巴掌,身形晃了晃,踉跄着仓皇离去。

    听着外头议论岁岁不知犯了什么错被公主杖责一事,江怀越眸光瞬时深不见底。

    ……

    离开寝宫,云静琬对下人道:“备马车,去东宫。”

    每当难过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太子哥哥。

    东宫。

    见云静琬来了,云华玺本来沉重神色变得温润:“琬儿怎么来了?”

    但云静琬还是看见了。

    她轻唤了声“哥哥”后,便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咽下。

    转而关心的问:“哥哥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云华玺一怔,半响,却是说:“琬儿,近来遇事先来找哥哥,不要去招惹父皇。”

    云静琬心中一咯噔。

    她想起近来听说的事——父皇追求长生之术,极信任太虚老道,沉迷于修炼,已经几月不早朝了。

    许是觉得这话题太沉重,云华玺又问起云静琬婚后与江怀越相处的如何。

    云静琬故作轻松道:“婚后的日子不都那样,那哥哥嫂嫂呢?何时生个小侄儿给我玩呀?”

    提起子嗣,云华玺莫名恍惚,良久才看着她道:“琬儿,你要好好过日子。”

    “万一,哥哥是说万一,往后不能再护着你了……”

    “你要学会保护自己。”

    云静琬看着云华玺认真的眼神,莫名有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她浑浑噩噩回到公主府。

    才走到府门前,一个婢女便急急上前禀报:“公主,岁岁她……暴毙了!”

    第三章

    花厅。

    岁岁的尸身就停在正中央,嘴唇呈现着不正常的黑红。

    “怎么会……”

    云静琬一走近,险些站立不稳。

    她不懂,昨日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暴毙了呢?

    岁岁是侍女,亦是暗卫,十杖决计伤不了她什么,更何况要了她的命。

    突然,一声冷笑自右侧传来。

    云静琬抬眸望去,正对上江怀越似笑非笑的脸,心中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测,如坠深渊。

    见江怀越举步离去,她急急跟了上去拉住他。

    云静琬语气难以置信:“是不是你?”

    只要他说不是,她便信。

    江怀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意:“许她给我下药,还不许我下回去?”

    刺骨的寒意自脊背蔓延至全身,云静琬忍不住浑身发抖。

    那是陪伴她十几年,情同姐妹的岁岁啊!

    眼前这个男人,这一刻竟是如此陌生……

    心中悲痛酸涩拧成一团,云静琬呐呐道:“她没有想害你……”

    见她为了一个婢女这般悲切的模样,江怀越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又恢复冷酷模样:“不过是个婢女罢了,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你明知道,她不仅仅是婢女!”云静琬又悲又气,“她与我一同长大,与姐妹无异……”

    “这样啊……”

    江怀越眸光幽深,白玉精琢的面上满是玩味:“那你想要我给她偿命吗?”

    云静琬整个人都怔住了。

    他分明知道自己不会伤害他,他就是料定了这一点,才会将她的心与情踩在脚下践踏。

    好似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云静琬惨笑一声转头离开。

    回到花厅时,云静琬止步不前,她哪儿还有颜面去看岁岁。

    管事太监正等着她发话,却见她嘴唇动了动,几不可闻的道了句:“厚葬。”

    岁岁这一去,云静琬便病倒了。

    整日昏睡着怎么也醒不来,一会儿梦见江怀越站在碧云湖旁,修长的身姿风光霁月宛如谪仙。

    见她来了,他缓缓回过头,手里握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

    转头又梦见七窍流血的岁岁,她悲怆的望着云静琬,嗓音尖利刺耳:“逃,快逃啊!”

    盖着数床棉被,云静琬还是发了一身冷汗。

    云徽帝派的御医前脚刚走,太子带着民间的神医又来了。

    “公主这是大悲大惊,为心病魇着了。”

    稍一打探,云华玺便知道这些日子发生过什么。

    他叫来江怀越,眸中满是憎恶与杀意,再不复往日的温润和善:“再让本宫知道你作践她,纵使她恨本宫一辈子,本宫也绝不留你。”

    “微臣领命。”江怀越拱手垂眸,眼中晦暗不明。

    待云华玺气冲冲的拂袖而去,江怀越笑得意味深长:“下回……你又能如何?”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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