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盖,“可是王府的家丁锁了房门,想将我活活烧死。” “若非江怀越一直守在附近,我的确早该葬身火海了。” “你既想在大婚前除掉我,好与许邀月夫妻恩爱两不疑,我就干脆遂了你的心意,假死脱身,一别两宽。” 听完她的话,伯允之脸色有些苍白,将事情原委都解释了一遍。 火不是他放的,许邀月……他也没有娶。 云静琬只淡淡噢了声,与她有何相干? 伯允之眸中闪过一丝痛色,而后无比坚决的将她望着:“你不能当女帝,随我回邺国。” 第四十七章 她只觉得有些好笑:“我为什么不能当女帝?云国的臣民同意,你一个邺国的王爷,有什么立场说不行?” 伯允之认真的凝着她:“因为你肚子有我的骨肉。” 云静琬眼睫颤了颤,看来玉衿都同他说了。 深吸一口气后,云静琬好似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对伯允之冷冷吐出一句:“这孩子是江怀越的。” 对上伯允之赤红的眸子,云静琬不禁打了个寒颤,还是硬着头皮道:“其实我们从来都没有圆房,都是为了糊弄韦嬷嬷。” 良久,伯允之却是低低笑了起来:“是吗?你是欺负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吗?” 云静琬怔了怔,莫名没了底气。 “那日,我们是先看的小人图册。”伯允之欺身而上,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耳边,“一回生二回熟,你忘了也无妨,我帮你回忆回忆。” 他的手轻抚过她的背脊,带起一阵阵战栗。 背上传来他手掌的温度,热度透过单薄的里衣,将云静琬的脸与心烧得滚烫。 慌乱之际,云静琬一把将伯允之推开:“放肆!如今我是云国的女帝,你是邺国的王爷,我们不该再有任何交集!” “不管你是女帝或什么别的。”伯允之清冷的面上浸染了俗世情欲,“我只知道,你是我娶进家门的妻。” 云静琬气急:“你当我是什么?!想要时便冠以妻名,不想要时弃如敝履!” “有些人和事,错过便是错过了,而今我有我自己的子民与去处,我的未来没有你!” 伯允之紧抿着双唇不发一语,只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攥着她,固执的模样似曾相识。 值夜的宫人听见响动,小心翼翼的唤了声陛下。 云静琬清了清嗓子:“进来,朕要喝水。” 听见推门的声音,伯允之对上云静琬挑衅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内侍正倒着茶水,一个手刀蓦的劈在他后脖颈上,身子顿时软倒在地。 “伯允之,你大胆!”没想到叫人进来都吓不走他,云静琬气得浑身颤抖。 “有……唔!”云静琬来不及喊进禁军,已被伯允之压倒在床上。 唇齿相依的那一刻,耳边只听得他粗重的喘息声。 直到快要窒息之时,伯允之才放过云静琬。 她微张着嫣红的唇大口喘气,伯允之眸色旖旎,喉头不住上下滚动,似是有些意犹未尽。 此刻屋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与心跳。 “还有更大胆的,想不想试试?”伯允之半是哄半是胁,磁性的嗓音分外撩人。 “你!”云静琬羞愤至极,却被他眼中浓重而深沉的爱意与眷恋撩拨得心颤不已。 要怪就怪伯允之那张脸太过俊美无俦,饶是看上一辈子,仍旧令人心动。 云静琬无可奈何:“跟你回去是不可能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伯允之伸出手,温热的指间拂过云静琬的眉眼:“我不希望在任何人嘴里听见……孩子是江怀越的,尤其是你。” 第四十八章 云静琬阖眼,颇有些妥协的意味:“是,孩子是你的,可那又如何?” “你需得明白,自你选择许邀月,我选择回云国的那一刻起,便再也回不了头了。” “我是云国的女帝,孩子是云国人,也只能是云国人。” 耳边传来伯允之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他嗓音轻软的不成句:“是我错了,将自己的心都认错了,但我不信命,我只信事在人为。” 仿佛又回到了瑞王府,又回到了小傻子拽着她袖摆的那日。 他固执的凝着她,说我只要一个娘子。 云静琬张了张唇,却吐不出半句一字。 “睡吧。”伯允之将她揽在怀中,偌大的锦被将两人牢牢盖住。 温暖的怀抱中满是熟悉的茶香,十指相扣的瞬间,云静琬莫名有些眷恋。 就放纵这一回,她如是对自己说。 而后缓缓阖上眼,靠在伯允之怀中,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 翌日。 宫人们鱼贯而入,伺候云静琬起身上朝。 床上隐约还能闻见茶香,伯允之应是刚走不久。 值夜的内侍正在殿外受罚,总管责怪他偷懒贪睡,没伺候好主子。 小内侍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将云静琬房里进了男人之事说出来。 云静琬动了恻隐之心:“还是孩子大的年纪,不必苛责。” 总管连声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