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要看看是哪个没眼色的?!天字号房也敢硬闯?!” 正对上云静琬那张美得虚幻的面庞,犹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 两相对比,雅间内千娇百媚的女子瞬间失去了颜色。 “姑娘怎会来此,可是走错了地方?”伯坤自诩温柔,在云静琬看来却是油腻的不像话。 云静琬招了招手,身后手持棍棒的数十名家丁一拥而上,她红唇亲启:“打。” 铺天盖地的棍棒落在身上之时,伯坤与蔡镶抱头在雅间内上蹿下跳:“你这小娘们好大的胆子,知道两位爷是谁吗?” “知道。”云静琬抱着双臂堵在门口,“打得就是你们。” 蔡镶当头吃了一闷棍,顿时眼前直冒金星:“哎哟,小爷脑子被打坏了,你这娘们到底是谁呀,小爷怎么得罪你了?” 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云静琬这才直奔主题:“那个替你们结账的傻子冤大头呢?” 伯坤捂着红肿的腮帮子龇牙咧嘴:“找傻……找五皇子的,你早说呀,他在隔壁!” 此时伯允之正与一名女子玩着皮影,嘴里“歘歘歘”的练着招式,好不恣意快活。 见云静琬来了,伯允之欢天喜地的一蹦三尺高:“娘子!你来接我回家啦!” 面对他天真无邪的面容,云静琬心里纵有泼天的怒气也消散了,一言不发的扯着他回了瑞王府书房。 “娘子怎么不理我?”伯允之委屈巴巴。 云静琬转身取了墙上的戒尺:“把手伸出来!” 第十九章 “不要打手心,娘子……打手心好疼的。”伯允之害怕极了,分明是泫然欲泣的样子,却还是在云静琬的注视下伸直了双手。 他一双眸子蓄着泪光,无害的像只鹿儿。 云静琬面上故作强硬,心却早已软得一塌糊涂。 她竟是下不去手了。 轻叹了声,云静琬还是决定以理服人:“你知不知道,那温香楼是个什么地方?” 伯允之乖巧的点点头:“知道,是真男人才能去的地方。” …… 强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冲上头顶,云静琬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谁同你说的?!” “是伯坤,还有……”伯允之的语气明显有些瑟缩,“还有蔡镶。” 云静琬恼怒的瞪他一眼:“你究竟是信他们,还是信我?” 伯允之煞有其事的连连应声:“他们哪有娘子好,允之自然是全听娘子的。” “那好。”云静琬的气顺了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些一肚子坏水的纨绔子弟,你不能再同他们来往。” “好,允之都听娘子的。”他讨巧的模样可爱极了。 云静琬气消了,这才同他讲起道理来:“你只是想找人玩皮影,并不需要去温香楼,可他们想玩的游戏只能去温香楼,花的银子却要算在你头上,这是在欺负你,懂吗?” “允之懂了,往后再不理会他们了。”伯允之靠在云静琬肩上蹭蹭撒娇,软糯糯道,“娘子不气了,我们回房睡觉了,好不好?” 床上,伯允之困得睁不开眼,仍是固执的伸出右手:“娘子,拉手睡。” 云静琬伸出手,与之十指相扣,伯允之总算满意的睡了过去。 翌日天光还未大亮,婢女玉衿匆忙来报:“王妃娘娘,出事了,皇上急召您进宫!” 避免吵醒伯允之,云静琬蹑手蹑脚从床上爬起来,去了隔壁梳洗装扮。 踏上马车之时,身后传来风行急匆匆的声音:“王爷,鞋!把鞋穿上!” 回眸望去,伯允之赤着脚追了出来:“娘子等等允之,我同你一起去!谁也不能欺负你!” 心头蓦的一暖,云静琬温柔笑笑:“你先把鞋穿好。” 勤政殿。 二人赶到殿外时,正听见南阳王在向恒帝告状:“皇上,自古男人哪有死守着一个女人的道理?” “坤儿与蔡镶不过是带瑞王去了趟温香楼消遣,便被打得下不来床!” “此女悍极妒极,非能安室之人!” 中义候在一旁附和道:“皇上,听闻昨日瑞王妃怒气冲冲的将瑞王带回书房,还取了家法对瑞王动手!” “可怜瑞王他……不知人心险恶,只能将这些苦痛都咽进肚子里。” 恒帝心疼伯允之,盛怒之下摔了手中的折子:“真是放肆!” 何总管深深看了眼云静琬,躬身进了勤政殿:“皇上,瑞王与王妃来了。” 不多时,云静琬在何总管的示意下缓步走进殿内,恒帝脸色铁青的望着她,一双眸子之锐利胜似刀剑。 “儿臣参见父皇。” “臣媳参见父皇。” 恒帝视云静琬如无物,转头温柔的望向伯允之:“儿啊,昨日回去后她有没有动手打你,只管跟父皇说,别怕,父皇为你做主!” 第二十章 伯允之气鼓鼓的回道:“父皇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娘子只会待我好,才不会打我。” “这……”见伯允之竟是极为袒护云静琬,恒帝一时不知作何表示。 安阳王率先回过神来:“皇上,纵使王妃昨日未对王爷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