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逾期不候

【白月光+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孟琼从悉尼出差回去的那天,飞机差点遇到事故,新闻在热搜上居高不下。 但当她惊魂未定的赶回家时,却在客厅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沈逢西和台里新来的实习生腻歪在一起。 女孩儿看到孟琼惊吓着起身,沈逢西却怪孟琼吓到女孩儿了。 就在这一刻,孟琼决定放弃这段七年恋爱,三年婚姻。 沈逢西接过孟琼递来的离婚协议,轻皱了下眉头问:“想要什么直接说,我没工夫和你闹。” 孟琼:“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佑佑。” 笃定了孟琼离不开自己的沈逢西在离婚协议上潇洒签字。 却没料到,那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温柔顺从的女人,会在路灯下跟别的男人亲密低语。 沈逢西酸了傻了,于是他不择手段,示弱、装可怜,甚至给情敌下绊子,只求她再看自己一眼。 孟琼质问他底线和原则去哪儿了。 沈逢西的声音如同悬在线上:“不要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都不要了。”

第九十一章 不要
深夜一点半。
回到别墅之后,依旧是熟悉的空空荡荡。
沈逢西脱下西装外套,和喻成交谈完之后,他去了公司,在会议室舌战群儒了将近几个小时,直到现在终于结束,能够休息片刻。
太阳穴充血,疲惫和压力陡增,忍着倦意揉了揉眉心,从兜中拿出了烟盒。
他本是没什么烟瘾的。
只是,现在好像多了很多无处发泄的情绪,只能用抽烟来缓解。
过肺,泛苦的烟草味在鼻腔蔓延。
那些在腹腔中肆意碰撞的情绪似乎也被接连带出了体内。
依稀记得,孟琼也试着抽过一次他的烟。
不过那是很早以前了。
那时候年纪小小的,孟琼对什么事都很好奇,不像现在这会儿恬静温婉,喜欢尝试很多新鲜事物。
沈逢西这人吧,从不会阻止她去做任何事,听她想抽一口自己的烟试试看,就真的把烟递给了她。
轻含住烟嘴,生疏抽了一口,孟琼直接被呛出了泪花。
那双手搂着她的腰,将她一把抱起,放到了自己腿上。
“知道难抽,以后就都别再碰了。”
他低头靠得太近,孟琼腰窝发痒想要逃。
他却哪肯再放她离开,淡笑一声,就一句话:“抽了我的烟就想跑?”再然后,十指交缠,吻覆在她颈间,难舍难分。
她的体温,她的清香。
那不堪一握的腰身,还有在他身下微微战栗的眼睫。
这烟,倒是越抽越心烦了。
沈逢西碾灭了烟头。
静静地,望着客厅那株不知何时悄然盛开的花。
犹如孟琼一样。
悄无声息的,安逸的美好。
沈逢西忽然很庆幸当初把这株花留下了,否则他又怎么能在如今看到它盛开的模样。
无论是以何种方式留下的,但终归是留在自己身边了不是么?
如果无耻,如果不要脸就能挽留回孟琼的话。
那他可以不要。
脸算什么。
几斤几两。
薄薄一张皮罢了。
别墅内安静了半晌,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那头接通之后,轻声问:“逢西哥,有事吗?”
祝黛在老宅刚练完琴准备要睡觉,就收到了沈逢西的电话。
男人的声音有些许喑哑,是抽完烟过后的低沉:“这两天有雨,路上难走,下周再让你嫂子把沈俞佑送回去。”
祝黛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好,逢西哥。”
“还有,”沈逢西停了两秒,“她回去的时候,记得告诉我。”
挂断电话,祝黛有些纳闷。
大晚上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吗?
她掩嘴打了个哈欠,回房间的路上顺便打开了天气预报,脚下的步子一顿。
这两天,哪里有雨?
反倒是下个星期之后,将近一周都是中雨转大雨……
——
四月中旬,北城阴晴不定,又猛地降温。
局部地区甚至有了雨夹雪。
都说今年这天气鬼怪得很,往年都该换短袖了,现如今穿个薄外套还偶有冻脖子的时候。
这周全都是阴天,孟琼本不想带着佑佑回沈宅的,怕路上小家伙刚养好的身体又给冻坏,但祝黛那边来问了两遍。
想来,是沈母想孙子想的等不及了。
心想着沈氏的专车倒也暖和,孟琼也就答应了。
正在家里给小家伙收拾着厚些的衣服,佑佑就已经等不及在她身边绕来绕去了,身上背着个小书包,行头准备的齐全。
“回奶奶家,就这么开心吗?”孟琼忍俊不禁。
佑佑早已整装待发,软糯糯应了一声:“是呀!”
说兴奋也兴奋,不过最让小家伙开心的事终于可以出门了,在公寓闷了将近得有两个星期,可把这动若脱兔的小娃娃给憋坏了。
现在一想着能出门,那自然是去哪里都好。
况且,奶奶家的院子可大了。
在后花园还能放风筝呢。
等他们收拾好,沈氏的专车司机已经在下面等了好一会儿了。
外面雨不大,连绵小雨。
孟琼将透明伞递给司机,一手搂着佑佑上了车,温声。
“麻烦您了。”
“太太,您说这个可就见外了……”司机笑了两声,想起刚才自己的称谓,僵硬了两下,没敢继续再说下去。
孟琼看懂他的尴尬,温声笑了笑:“没关系的,不知道叫什么的话,叫我孟琼就可以。”
“这哪行?”司机将伞收起,“……您就当我不顺嘴,让我继续叫太太吧。”
孟琼没再多说,轻轻颔首应好。
对于她来说,一个称谓罢了,再没什么所谓的。
车行驶上盘山路时,雨已经开始有些大了。
孟琼正犹豫着等会儿自己该怎么回去,司机提醒她到沈宅了。
“妈妈,你看,那是爸爸的车!”佑佑在沈宅的私家停车位中的一众豪车里眼尖地看到了沈逢西那辆出行最常用的黑色迈巴赫。
孟琼轻轻问:“逢西也在吗?”
司机点点头,违心摸摸鼻子:“是,沈总这几天都住在沈宅。”
这话其实是撒谎了。
他今早还听见祝小姐给沈总打电话,说太太今晚要回来,于是,沈总突然就冒着中午最大的那阵雨回来了。
孟琼没再多问,抱着佑佑下车了。
走到沈宅后,推开大门,一室暖意。
不偏不倚的,孟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电视屏幕在不停闪烁,客厅内大灯未开,他双手抱臂,半斜不斜地靠在沙发上,听到动静,也转过头来看她。
佑佑眼睛一亮,直接背着书包两三步跑了过去。
“爸爸!”
然后就是一个小肉团跳跃,蹦着钻到了男人怀里。
沈逢西从她的身上收回视线,用手背轻蹭了蹭小家伙的圆脸蛋,冷淡的口气中有几许不易察觉的无奈:“我看你是记吃不记打,什么时候摔断了腿才知道老实。”
佑佑古灵精怪吐了下舌头,后知后觉觉得自己蹦得有点狠,膝盖也有点疼。
“爸爸,痛。”
“哪儿?”
他指指膝盖。
沈逢西单手将他书包卸下,温热的大掌覆在膝盖处揉了两下。
也不知是穿得太厚,还是最近补得太多肉又长回来了。
总之,沈逢西的手都没挨到骨头。
“胖了几斤?”他漫不经心问。
听到这个敏感话题,佑佑肉手捂住耳朵,眼睛居然也紧闭上:“不听不听!妈妈说了,佑佑是健康的体重!爸爸不许说佑佑胖!”
说着,他又去捂沈逢西的嘴。
沈逢西低头看着他,有些好笑。
“嗯。”慢慢应了一声,“以后不说了。”
父子俩如此亲密相处,倒显得有些温暖。
“孟琼姐,你来了?”不远处,是祝黛有些雀跃的语气,将孟琼唤回了思绪,“快来,干妈正准备包饺子呢。”
孟琼看了眼外面越下越大的雨,将原本打算道别的话收了回去。
算了,等雨停再回去也不迟。
她挽起袖子,走了过去,声音也轻轻的,带着温意:“来了。”
“冷不冷?”
沈逢西突然淡声问。
“啊?”坐在爸爸怀里的佑佑眨眨眼,“不冷,妈妈给我穿的可厚了。”说着,要给爸爸展示自己的里三层外三层。
不等小家伙展示呢,沈逢西盯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似乎是在自问自答,淡淡轻哂了声:“就穿件薄衫,怎么能不冷。”
佑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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