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逾期不候

【白月光+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孟琼从悉尼出差回去的那天,飞机差点遇到事故,新闻在热搜上居高不下。 但当她惊魂未定的赶回家时,却在客厅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沈逢西和台里新来的实习生腻歪在一起。 女孩儿看到孟琼惊吓着起身,沈逢西却怪孟琼吓到女孩儿了。 就在这一刻,孟琼决定放弃这段七年恋爱,三年婚姻。 沈逢西接过孟琼递来的离婚协议,轻皱了下眉头问:“想要什么直接说,我没工夫和你闹。” 孟琼:“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佑佑。” 笃定了孟琼离不开自己的沈逢西在离婚协议上潇洒签字。 却没料到,那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温柔顺从的女人,会在路灯下跟别的男人亲密低语。 沈逢西酸了傻了,于是他不择手段,示弱、装可怜,甚至给情敌下绊子,只求她再看自己一眼。 孟琼质问他底线和原则去哪儿了。 沈逢西的声音如同悬在线上:“不要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都不要了。”

第七十九章 居心
那顿饭或许是佑佑此生以来吃的最无聊的一顿饭。
因为整个话题的开展跟他没丝毫关系,又硬要扯到他身上,袁言笑着说:“你是不知道,你爸从前在悉尼有多招小姑娘喜欢,那时候我跟你陈叔叔还有你爸一起出去,回头率简直飙升……”
佑佑举着叉子,小眉头皱着:“那为什么不带佑佑一起出去玩?”
“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袁言笑得无奈。
秦简想了想当时几人的年纪,都不过十八九岁,感慨道:“那时候要能带着你一起出去,可真就可怕了。”
不光可怕,还很“刑”。
佑佑显然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闷着个脑袋困惑,一整顿饭都在想爸爸为什么背着自己偷偷和叔叔们跑出去玩。
而要数最沉默的两人,当属沈逢西和孟琼。
尤其是孟琼。
无论袁言提到过去的什么事,她都只是温声笑笑:“是吗?过去太久,已经记不清楚了。”
沈逢西则一言不发。
吃到一半,佑佑神色古怪,突然戳戳边上爸爸的胳膊:“爸爸,佑佑的牙又好难受。”
难受?
沈俞佑最近吃东西总是爱塞牙,比之前的次数频繁了许多。
沈逢西闻言刚低过头,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见袁言先他一步掰开了佑佑的小下巴,宠溺地温声让他张开嘴,小家伙乖乖巧巧“啊”了一声。
袁言看了两眼,就让他合上小嘴巴了,朝孟琼问:“你带他去检查过牙齿吗?”
“去年检查过。”
袁言好像很懂的样子:“这么点的孩子,几个月就得查一次,这样,你明天有空的话我陪你去医院带他做做常规检查。”
“你就在这里待两天,这怎么好麻烦你?”孟琼说,“我抽个时间带他去就好。”
“没事,咱俩还客气什么,我正好在那有认识的朋友,等我走了你找他排号还得一两周呢。”袁言说得很随意,说着又朝沈逢西挑了下眉,“老沈,你儿子交给我,放心吗?”
沈逢西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说。
“怎么带过去,就怎么给我带回来。”
袁言笑:“怎么?少一根汗毛还要拿我是问?”
沈逢西连眼都没抬一下,忽略对方的调侃。
总归,他知道孟琼是不会让自己跟着去的。
所以如果有袁言在,会比孟琼一个人带着孩子手忙脚乱去好很多。
只是,一旁看透一切的秦简忍不住笑了声,袁言问她笑什么,她只说:“没事儿,觉得某些人很有意思。”
人撬墙脚都撬到家门口了,他还在这傻乎乎开门帮人递锤子呢。
沈逢西啊。
精明了一辈子的人,怎么就次次在孟琼身边栽跟头呢。
当晚沈逢西离开,是袁言走到餐厅门外送他的。
他降下车窗,朝袁言淡声道:“明天可能要麻烦你了。”
“害。”袁言笑着说,“老沈,咱们兄弟两个,你要是说这些可就见外了。”
想起今天差点误会那事,沈逢西也低着眸子扯了扯唇,不知想起了什么,忽地说:“对了,那张没寄来的照片,你还有么?”
袁言思考了一会儿。
“有应该是有,但不记得放在哪了,我回去得找找。”
“谢了。”
沈逢西沉默了一瞬,“这张照片对我来说很重要。”
看着他这副模样,袁言自然什么都懂了:“你放心,我明白的,回去一定帮你好好找找。”
“对了,后天我回悉尼,有时间的话,来机场送送我,有话要和你说。”
沈逢西抬眼:“有什么话现在不能说?”
“哎呀,你总得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嘛。”袁言无奈。
晾他也说不出来什么有营养的话,沈逢西没怎么在意,心不在焉应付了句。
“随你。”
直到那辆迈巴赫从他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不见,袁言仍在原处盯着看了一会儿,盯着那个方向,没有动弹。
——
隔天,去第一医院检查,天气降温了。
孟琼特地给佑佑身上的那件小薄衫换成了毛衣,做了母亲之后,她总是会不自觉地担心很多,担心儿子太热,又担心儿子太冷,如果真的不冷也不热,她就又会担心沈俞佑今天在幼儿园哭闹没有,有没有好好吃饭。
多了个孩子,就真的多了个牵挂。
儿童口腔科的专家和袁言是有些亲戚关系在的,虽然得了人情免于排号,但该走的流程和程序还是要走。
孟琼陪着佑佑进了科室,袁言则去楼下挂号。
排队的中途,又遇见了老熟人。
“老陈!”
陈知易闻声转头,看到他后先是一怔,然后把手中的东西交给身边的助理,走到他身边问:“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袁言想去摘他的口罩,却被对方避开,“我在上班。”
袁言看他一副正经的样子,也没好再打扰,讪讪收回手,笑着说:“我陪琼琼的儿子来检查下,没想到在这也能碰见你,怎么回事,来北城出差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友见面会呢。”
琼琼的儿子?
陈知易一下没反应过来。
咀嚼了两遍才明白他是在说沈俞佑。
他皱了下眉:“沈逢西知道吗?”
“不经过他的同意,我敢吗?”袁言说。
让几年未见的老朋友陪着自己的前妻和亲儿子来医院检查,沈逢西是脑瘫了还是人瘫了?生怕这顶绿帽子戴不到他头上是吧。
陈知易口罩下的脸已经可以用难堪来形容了。
“不聊了,我还有手术。”
上了楼之后,他直接给沈逢西打了电话过去:“为什么让袁言陪着孟琼来医院?”
“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难道不知道袁言他……,他来北城没有告诉你和我其中任何一个人,而是直接去找了孟琼,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一个三观正常的普通人如果没动任何心思,怎么可能会跨过朋友,直接去找朋友的前妻聊天见面?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陈知易也是跟着他们从那时候过来的,对袁言当年的心思一清二楚,只是当时袁言没做出任何出格的举动,再加上兄弟的情分,陈知易忍着什么都没说,只在背地里提醒过,但现在,情况可不一样了。
“我就问你一句话,为什么让他来陪着孟琼?”
沈逢西听到质问,沉默了几秒后,给出答案。
“因为他是袁言。”
沈逢西这人一辈子冷血冷性的,没什么信任的亲人和朋友,活了这么多年,唯一相信的也就那么几个人,孟琼、陈知易、秦简,还有当年的袁言。
那时候,他记得最穷那些时间,为了攒钱,浑身上下掏不出来一个子儿,袁言就总借着各种由头带他出去吃饭。
沈逢西性子硬又冷,打黑拳时间长了,惹上不少仇家,哪次不是袁言出面解决,笑着在中间当和事佬,然后偷偷塞给对方一笔钱,说这事就这么算了。
是认识了七八年的兄弟。
也是风风雨雨那么多年一起走过来的朋友。
所以,不怪沈逢西没有多想,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来。
“呵。”陈知易冷笑一声,“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口中的袁言刚才和挂号员说了什么。”
“他说,他是沈俞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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