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逾期不候

【白月光+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孟琼从悉尼出差回去的那天,飞机差点遇到事故,新闻在热搜上居高不下。 但当她惊魂未定的赶回家时,却在客厅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沈逢西和台里新来的实习生腻歪在一起。 女孩儿看到孟琼惊吓着起身,沈逢西却怪孟琼吓到女孩儿了。 就在这一刻,孟琼决定放弃这段七年恋爱,三年婚姻。 沈逢西接过孟琼递来的离婚协议,轻皱了下眉头问:“想要什么直接说,我没工夫和你闹。” 孟琼:“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佑佑。” 笃定了孟琼离不开自己的沈逢西在离婚协议上潇洒签字。 却没料到,那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温柔顺从的女人,会在路灯下跟别的男人亲密低语。 沈逢西酸了傻了,于是他不择手段,示弱、装可怜,甚至给情敌下绊子,只求她再看自己一眼。 孟琼质问他底线和原则去哪儿了。 沈逢西的声音如同悬在线上:“不要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都不要了。”

第八十四章 急救
孟琼原本是在台里和一众员工熬夜看片子的。
接到电话后,她匆匆赶到医院。
祝黛正在一楼等她,看见她出现后迟疑了下,因为孟琼的状态实在不太好,人显得有些疲惫和憔悴。
“在哪里?”
“在急救室,现在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两人走到急救室附近的门外时,看到有位医生正在和边上的沈母了解情况。
“孩子之前有过住院史对吧?”
沈母点点头,刚要说话,只听身边的沈逢西“嗯”了一声。
医生自觉就把目光对准了他:“你是患者的父亲?”
他低声应下:“是。”
“那你应该知道患者的情况。”
原以为沈逢西应该会被问住,却听他很认真和面前的医生沟通,低沉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稳,没有一丝慌乱。
“将近一年前因为吃菠萝过敏所以感染了肺炎,当时持续高烧了有三四天。”沈逢西沉吟,眉头微皱,“医生说可能会有后遗症,也说对他的呼吸功能可能会受影响,但这是自上次出院后第一次复发。”
沈母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次也是因为没看住,误食了菠萝才过敏的。”
医生没说别的,只把最坏的情况说了出来:“患者陷入休克,生命体征也并不稳定,现在需要你们签字,转入ICU再看具体情况。你们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也做好最坏的打算。”
沈母声音都虚了:“什么打算……?”
医生只说:“只能说,我们会尽力。”
两次过敏都引起了高烧惊厥,再加上两岁时就曾有过患病史,甚至危及了生命,哪怕是个成人都不一定能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更何况这个才三岁的小孩子。
一句话,宛如在一记重锤锤在了沈母心上,她腿一软,如果不是身后的宋姨扶住,可能就要一头栽下去了。
“怎……怎么会这么严重?”
孟琼就站在几米以外的距离,毫无声息,半晌才眨了下眼。
长时间的工作状态,导致她现在浑浑噩噩,感觉像是进到了一场噩梦,分不清现实与幻境,耳边是无尽的尖锐鸣声,麻木着动了动已经发僵的指尖,眼神里没了一点焦距。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不给她任何准备的机会。
沈母看见她来,泪不停地往下掉,走到她面前痛哭着:“小琼,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你。”
“是我不好,你……你怪我好不好?你打我,你……你打我。”沈母看她一动也不动,彻底慌了,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宋姨和祝黛都忙去拦,沈母仍失声抽泣,“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一个没注意,他就吃了。”
孟琼就任由沈母攥着自己的手,仍然没有任何动作,她眼眶微红,人像是被抽干了精神气。
明明三四天前,小家伙还好好地站在她面前。
和她说,他很乖的,只吃一包小熊饼干就可以。
还和她说,妈妈,佑佑去奶奶家了,你不要想佑佑哦,佑佑几天之后就回来了。
明明……明明那时候还生龙活虎的呀?
怎么一眨眼,就变成这样了呢?
如果这是场梦。
孟琼希望现在就立刻醒来。
但很可惜,即使手被掐得冒出了血印,还是没有任何改变。
只有清晰的痛感告诉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医生问:“你们谁签字?”
“孩子的母亲。”
听到这道熟悉而低沉的男声,孟琼恍惚着,抬起了眼,和不远处的沈逢西撞上了视线,她就如同没有自主意识,机械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无声的抗拒着。
她不想,也做不到再次签下这个字,因为有了上次的经历,她深刻地明白签了这个字就代表什么。
代表着,她要直面接受儿子可能会遭遇的一切不可预料风险。
哪怕要签,也不能是她来签。
她做不到……
沈逢西低声叫她。
“孟琼,听我说。”
隔着几米远,她看到了男人那双平日冷冽的眼底,是深沉的凝重。
医院来往的人太多,凌晨时分的急诊室声如浪潮,一浪盖过一浪,急促而不停歇。
而她,此刻。
也只听得见那道熟悉的声音。
“这件事,只有你有资格。”
……
凌晨三点半。
距离佑佑进ICU已经过去了四个半小时。
沈母情绪不稳定,已经被宋姨陪着回了沈宅。
孟琼坐在候诊椅上,双手抱臂,半阖着眼,以一种很没安全感的姿势将自己包围着。
这次,她好像真的做了一场梦。
一切思绪和过往的记忆全都被打散,在脑海中反反复复,循环过往,包括上次佑佑在医院里的画面也在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击痛着她最脆弱的防线。
梦里,有一道低哑的声音在叫她。
断断续续的,很轻。
也很熟悉。
她却怎么也醒不过来了,浑身冰凉得厉害。
直到,那个人抱住了她。
无关情爱,只是一个简单的、不夹杂任何感情的拥抱。
“你不能垮下。”他低声,呼吸落在耳边,语气喑哑,“孟琼,听到没有,别垮下。”
他好像很急促。
好像很怕失去什么。
男人的手攥着她发凉的指尖,捂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捂热,只是下一秒便又凉得发冰,他不厌其烦地如此以往,沉默了许久,再次哑声。
“佑佑醒来不会想看到这样的你。”
还有我。
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你。
不知过了多久,才将她从噩梦的深渊拽了回来。
半晌,孟琼才缓缓睁开了眼,她没任何力气动,就这么半依偎靠在他怀里,眼眶干涸,视线不知落在什么地方。
在这种极其痛苦的精神压力下,声带仿佛被割了,她发不出来任何声音,只剩下气音:“你说,如果……”
可无论怎么说,喉咙都像是抵着一块大石头,作为一个母亲,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自己儿子真的出现那种情况。
但此时,也不得不考虑最坏的结果,所以孟琼费力吸了口气,努力组织语言,带着颤:“我是说如果——”
“没有如果。”
沈逢西斩钉截铁,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些,声音沙哑:“我不会让我们的儿子有任何意外。”
“就这一次,哪怕,就再信我一次。”
“好不好?”
沈逢西的声音在耳边清晰得可怕,沙哑且忐忑,是在许下一个再郑重不过的承诺,声音很轻。
沉默片刻。
孟琼再次闭上了眼,没说话。
从得知消息到赶到这里,好几个小时过去了,祝黛去旁边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里买了些速食和矿泉水,刚走到等候区门口,要进去时,看到了两人相依偎着的身形,她顿了顿。
最后,转身离开。
当夜,沈逢西请了个专家团队,又找了陈知易某个远在国外的老师和几位专家。
几个专家团队深夜赶来时,负责的医生还没收到消息,看到这场面给愣住了,然后连忙跟了进去,一并参与会议。
谈了大半个晚上。
终于确定了后续治疗和检查的方案。
第二天早晨八点半,终于——
收到了佑佑醒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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