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逾期不候

【白月光+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孟琼从悉尼出差回去的那天,飞机差点遇到事故,新闻在热搜上居高不下。 但当她惊魂未定的赶回家时,却在客厅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沈逢西和台里新来的实习生腻歪在一起。 女孩儿看到孟琼惊吓着起身,沈逢西却怪孟琼吓到女孩儿了。 就在这一刻,孟琼决定放弃这段七年恋爱,三年婚姻。 沈逢西接过孟琼递来的离婚协议,轻皱了下眉头问:“想要什么直接说,我没工夫和你闹。” 孟琼:“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佑佑。” 笃定了孟琼离不开自己的沈逢西在离婚协议上潇洒签字。 却没料到,那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温柔顺从的女人,会在路灯下跟别的男人亲密低语。 沈逢西酸了傻了,于是他不择手段,示弱、装可怜,甚至给情敌下绊子,只求她再看自己一眼。 孟琼质问他底线和原则去哪儿了。 沈逢西的声音如同悬在线上:“不要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都不要了。”

第六十二章 他爸
回到LIBERO,秦简就拽着周聿时问了中午发生过的事。
周聿时被她拉到狭窄的冷冻间,身周充斥着她的香味,呼吸微屏,思绪都乱成一团麻了,努力清醒着把刚才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秦简又气又无语。
“我去他丫的,这姓沈的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她叹了口气,刚要转身出门,手就被拉住了,周聿时低声道:“小简,你作为生意人,难道不知道当卧底传递消息是需要报酬的吗?”
秦简一顿,转头看他,唇角扬起一丝弧度。
“有啊,怎么没有。”
然后,让他看向旁边桌上放着的新鲜海蟹:“今晚,多奖励给你一个吃,够仗义了吧,很贵的,进口货。”
“……”
晚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周聿时主动说不在这吃饭了,他要走更好,秦简反而落得个清闲,再加上今天又是工作日,餐厅里还真不怎么忙。
孟琼就没她这么轻松了。
因为节目主持人的事已经忙了将近一个星期,今天又为了沈母的生日请了半天的假期,现在只能加班加点忙着邀约一些其他公司的主持人,希望能有一线机会。
秦简许是觉得无聊,上前勾上孟琼的肩,道:“别每天总是这么闷嘛,今晚上出去快乐一下怎么样?”
“稍等,阿简。”孟琼没太听进去她的话,把电脑里的文件快捷保存,然后将眼镜摘下来,白腻的鼻梁印出了些红痕,又轻声问,“你刚刚说什么?”
秦简又把话重复了一遍,孟琼稍显疑惑:“怎么快乐?”
“快乐还怎么快乐?喝点酒打点牌,姐妹在一起怎么着都是快乐的。”秦简托腮,语气十分无奈,“你实话告诉我,你多久没去酒吧了?”
酒吧。
这还真是个遥远而又生疏的词。
从前在悉尼时,他们还总会在酒吧点上杯酒熬一整个大夜,或是跑去天台楼顶放肆一把,但自从回国之后,孟琼就很少会去那种地方了,除非是在应酬,结婚有了佑佑之后就更没有了。
孟琼温笑了笑,实话实说。
“很久。”
秦简就知道,摆弄起手机开始发消息:“没事,有你简姐在呢,给你好好安排一次,今晚必须放纵一把,不醉不归!”
秦简这人是个行动派,说什么要什么就必须得立马做到。
当天晚上,就带着孟琼去了北城如今最出名的酒吧。
老板是个做海上贸易的大亨,结交的朋友也都是五湖四海,这酒吧当初刚一建立起来,就直接连着爆了四五个晚上。
节奏频率爆快的氛围灯光,音乐粒子在躁戾,将空间中的光影重叠交合,十里洋场,风云际会,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老板,推杯换盏,纵情声色。
秦简是约了其他朋友来的。
四五个男性和两个女性,也都互相认识,孟琼在卡座坐下后,礼貌挨个打了招呼。
其中有个穿着皮质外套,头戴鸭舌帽的男生从孟琼一进来眼就没离开过,另一个朋友揶揄他:“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是就喜欢这种姐姐款?”
“是啊,简直不能太喜欢。”男生直白笑答。
不得不说,孟琼的确有着一股知性的魅力。
这样的美女姐姐,谁会不喜欢?
孟琼人很随和,谁来和她碰酒也都喝,无论是和他们玩牌还是摇骰子,也永远都是她赢大头对方赢小头。
时间一长,男生开始怀疑了。
“姐姐,你不会是耍赖吧?”
“得了吧,玩个这个也耍赖,至于吗?”秦简懒洋洋笑了一声,“你们孟姐玩这些的时候,你们估计还在穿着校服在写数学题呢。”
虽然孟琼和他们年纪差不多,但毕竟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出国自己一个人生活了,吃了不少苦,也经历了不少事。
总之,就是和他们这些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的纨绔富二代看上去不太一样,还是能让人感觉出一种沉淀的韵味。
说话的功夫,孟琼就又赢了一局。她象征性地将酒杯拿起,又碰了碰杯:“抱歉,险胜。”
面上是从容的温笑。
看得男生眼都花了,好半晌才回神,心甘情愿又闷头喝下一杯酒,喉头辛辣,借着昏昏乎乎的酒精说浪荡话:“输给她,心甘情愿啊。”
然后,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向孟琼靠近,低声在她耳边道:“姐姐,留个联系方式,给弟弟一个待会请你出去吃夜宵的机会怎么样?”
孟琼喝了口酒,以一种很委婉的方式拒绝:“吃夜宵就不用了,明天我还要送三岁的儿子上幼儿园。”
她来这里不过也的确是想放松一下,对于小男孩的表白,当然是能拒绝得多快就有多快,毕竟,小孩子可以不懂事,但她却不可以。
一句话,男生如遭雷劈。
他干眨了好几下眼,看着孟琼去洗手间的背影,还有些愣神。
不是吧……
儿子??三岁???
“放弃吧,你没机会了,人家连孩子都有了。”同伴毫不客气嘲笑。
不过很快,他便重振旗鼓,和同伴道:“没准这就是为了拒绝我随便找的理由,没事,再说就是真有孩子了又怎样,我心甘情愿!”
距离他们这桌半米之外的卡座上,某个男人轻掸了掸烟灰,面无表情站起来。
他身边的朋友就是这家酒吧的老板,看见他突然站起来,疑惑道:“怎么了沈总?”
“失陪,抽根烟。”
沈逢西说完,便转身从女人离开的方向跟上。
孟琼原本是觉得自己没喝多的,但兴许是太久没喝,酒量下降了,一从震耳欲聋的卡座里走到卫生间,就已经感觉有些头晕了,而且速度非常之快,刚走几秒就头晕目眩,有些失重。
不能再喝了。
她走到第二个挡板,敲门问道:“阿简,你还好吗?”
她们两人喝的酒是秦简自己兑的,为了放纵一把特地将几种洋的混到一起,结果没想到后劲太足,就连秦简自己都没招架住。
里面传来秦简闷闷的声音。
“还好。”
也就是吐了那么个三四五六七八回。
“那我在外面等你。”
孟琼说这话时已经有些费力。
出门又迎面撞上一个摇摇晃晃走来的女孩,她左避右避,对方却还是撞了上来,孟琼被狠狠撞到墙上,只感觉眼前的光影都叠成了四五个光圈,意识也彻底模糊了。
那只手,扶住了她险些没站稳的身形。
“谢谢……”
她轻声道谢,语气很客气。
沈逢西眉头微皱,真不知道秦简为什么要带她来这种地方:“我送你回去。”
孟琼喝多了和平常没什么区别,只是会认不清人,就像现在这样,显然没认出他是谁。搡开他的手客气说了声不用了,然后靠在墙边,迷迷糊糊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费力滑了好几下才终于打开屏幕,点开通讯录,找到“喻成”的名字,点开,拨通,一气呵成。
即使脑子不清楚了,但肌肉记忆依旧深刻。
毕竟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要一喝多就会给喻成打电话,而喻成也一定会很快出现,用坚实的臂膀将她背起,低声说一句:“姐,安心睡吧。”
所以在她印象中,只要看见喻成,也就证明安全了。
只是这如此熟稔的一连串动作却让沈逢西停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明明他才是她的丈夫。
是和她纠缠了整整七年的人,可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孟琼首先想到的人不是他,而会是另一个男人。
她们到底做过多少次这样的事?
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
情绪像是被聚拢到身体一处,往他喉咙塞了团说不出话来的棉花,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出来,塞得他心窝生疼。
他们越亲密越默契,他的这种情绪就愈演愈烈。
这种情绪沈逢西从未想过去深究,可直到这一刻,哪怕他不想承认,却也清晰地明白这是嫉妒。
他嫉妒这个喻成。
也嫉妒孟琼对他的依赖和信任,甚至嫉妒他们曾经拥有过的一切。
好半晌,沈逢西才低哑着声音问。
“就这么喜欢他?”
孟琼没有回答,仍一遍又一遍拨通着那个号码,但那头始终无人接通。
沉默许久,沈逢西再度忍着这种情绪低声开口:“他不接电话,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孟琼眉眼半垂,“我在这等他就好。”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缝,不自觉将手握拳又缓缓松开,最后,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身形,再次出声。
“那沈逢西呢?”
他的语气很哑,有些干涩的问,“你要不要试着,也等一等沈逢西。”
孟琼忽然不说话了。
用那双蒙眬醉眼看着他,看了很长很长一段时间,长到险些让沈逢西以为她已经酒醒了,她却淡淡摇了摇头,以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他很忙的,不会来接我。”
……
沈逢西是将她抱出来的。
因为她喝得实在太醉,没有一点力气。
一桌的那两个女生见秦简和孟琼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正打算进去找她们,却看见沈逢西抱着孟琼走出来,还以为这男人是什么道貌岸然的变态,赶紧叫了同伴过来。
刚才和孟琼说话的那个男生拦住他的去路:“你是什么人?”
沈逢西抱着她的手没动。
“让开。”
“你赶紧放手!你到底是什么人,信不信我报警!”
沈逢西面掀起眸子,面无表情看了他几眼,冷淡的语气在逐字加重:“我是她三岁儿子的父亲,你说是我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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