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逾期不候

【白月光+先婚后爱+追妻火葬场】 孟琼从悉尼出差回去的那天,飞机差点遇到事故,新闻在热搜上居高不下。 但当她惊魂未定的赶回家时,却在客厅看到了自己的丈夫沈逢西和台里新来的实习生腻歪在一起。 女孩儿看到孟琼惊吓着起身,沈逢西却怪孟琼吓到女孩儿了。 就在这一刻,孟琼决定放弃这段七年恋爱,三年婚姻。 沈逢西接过孟琼递来的离婚协议,轻皱了下眉头问:“想要什么直接说,我没工夫和你闹。” 孟琼:“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佑佑。” 笃定了孟琼离不开自己的沈逢西在离婚协议上潇洒签字。 却没料到,那个自己爱了这么多年,温柔顺从的女人,会在路灯下跟别的男人亲密低语。 沈逢西酸了傻了,于是他不择手段,示弱、装可怜,甚至给情敌下绊子,只求她再看自己一眼。 孟琼质问他底线和原则去哪儿了。 沈逢西的声音如同悬在线上:“不要了,只要能留在你身边,就都不要了。”

第六十三章 睡了
北城最繁华的深夜一点半。
酒吧内外的风景截然相反。
宽敞的马路边上只整齐停放了一大排豪车,除此之外空空荡荡,寂静得只能听见不远处酒吧里传来的鼓噪和热闹。
司机正站在马路边上抽着烟,突然看见沈逢西走出来,赶紧将烟灭了要迎上去,却隐约瞧见他怀里好像还抱着个女人。
他有些惊讶:“赵助,你看咱沈总是不是还抱个女的?”
赵助连头都没抬,正在平板上处理文件。
“不可能。”
像沈总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随随便便在酒吧里抱一个女人出来。
但下一秒,他就被啪啪打脸了。
沈逢西的身上只穿了件衬衫,他平日最是洁癖的,东西连被别的女人碰一下都不会再要,此刻却将那件西装外套披在了女人的身上,裹得很严实,只露出裙边和一截白嫩细腻的小腿。
就是从前和许幼晚做戏,都没做到这个份上。
赵助心中警觉,思绪都乱了。
“开门。”
直到沈逢西的声音响起,他才终于清醒过来,连忙将后车门打开,“去……去哪里,沈总。”
“天玺台。”
赵助更崩溃了。
这女人还和他们太太住一个小区???
虽说两人现在已经离婚了,可赵助觉得他们沈总这么不声不响突然找了个女人,总归是……不太好的。
但他不过是个下属,什么话都没资格说,只能应声说:“是,沈总,需要我帮这位小姐把空调温度调高些吗?”
沈逢西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喝得没了意识的孟琼许是觉得闷,轻轻摆开了西装外套的一边,露出半张清丽的侧脸来,眼睫轻颤着,好像很难受。
赵助那张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神色变化可谓是极其精彩。
车匀速前行。
靠在后排的孟琼时不时轻咳几声。
沈逢西也没靠她很近,始终保持着一点社交距离,只是敛下眸子,压低声音关心地问:“想吐?”
孟琼好半天才摇了摇头。
“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
赵助和司机不约而同从后视镜看着这一幕,胆战心惊,又惊讶难言。
从前太太和沈总相处方式那可都是漠然又冷淡的,跟谁多说一句话谁就输了一样,怎么现在看这样子,沈总好像比之前还上心太太……
车子停下,沈逢西又将她抱了出来,走到公寓门前时,才好像想起后面还有两个人似的,微微侧眸说了句:“去药店买些解酒胶囊过来。”
然后径直抱着孟琼上了电梯。
司机干巴巴咽了咽口水:“赵助,待会儿你还敢送药上去吗?”
他不提醒还好,一提醒赵助更加迷茫了,然后尴尬地轻咳两声:“当然敢……不是,当然要送,沈总的命令不能不听。”
——
孟琼的钥匙和电梯卡就在包中。
打开大门,将她抱到沙发上后,沈逢西站起身去将大灯打开。
一瞬间,将整个小公寓打得亮堂。
似乎比他上次来时,又多了不少的生活气息。
餐桌上摆放着几个常用的杯子,还有沈俞佑喝奶的小奶瓶,客厅旁也多了些儿童泡沫垫子,上面还有沈俞佑踩过的痕迹,好像站在这,就能看到她们平时生活的模样。
而不是像别墅里一样,毫无人气。
孟琼潜意识里似乎知道是到家了,凭借着感觉去摸索客厅茶几上的水杯喝水,沈逢西扶稳她的手腕,将刚做好的热水来回调了调温度,这才递给她。
孟琼喝得很小口,眼睫微垂,一副安静的模样,半天下去水也没怎么动位置。
“还喝吗?”他低声问。
孟琼又是只摇摇头。
“嗯。”沈逢西接过她的水杯,“那就不喝了。”
孟琼没再说话,靠在沙发的枕上轻轻阖着眼,不声不响的。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之中度过。
沈逢西盯着她的睡颜,漆眸微沉。
原来,孟琼喝醉了是这样一副模样。
没有安全感,又极其需要人照顾。
和从前不太一样,在悉尼那段时光里,孟琼只要一喝醉就会抱着他的手臂睡觉,睡得很安稳,偶尔还会缠着他给自己唱歌听,反正热闹个不停。
可现在,哪怕喝多了她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不想去麻烦任何人。
她好像真的变了很多,那些被他好不容易才养出来的小性子早已收敛回去,变成了只藏在自己世界里的鸵鸟,畏首畏脚,用伪装出来的坚韧去面对他人。
沈逢西想替她眼前遮挡视线的碎发,可迟疑了半晌,还是没敢去碰。
忽然,刚才还迷糊着的女人缓慢睁开了眼,试图要站起来,沈逢西将她扶稳:“要干什么?”
孟琼没说话,视线盯着卫生间的方向。
沈逢西久违地愣了一瞬间。
突然有些手足无措,抿了抿唇,低声道:“要不要抱?”
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她抱过去,孟琼却又没了动作,缓缓闭上了眼,这点倒是和从前一样,一喝多就反应迟钝慢半拍。
赵助买来解酒胶囊后,是沈逢西给他开的门。
“您要的药,沈总。”
他愣是没敢抬头往里面看一眼。
递完关上门之后,才发现下楼的电梯也是需要刷卡的。
刚爬上九楼电梯的赵助:“……”
喂完了解酒胶囊,又喝了点温热的蜂蜜水,沈逢西半俯下身,手托着她的脑袋将她放平的睡姿调整得更舒服了些,等孟琼彻底睡过去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担心她会再难受,沈逢西也没走,就坐在她正对面的沙发上。
这时,孟琼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
待看清上面的来电显示后,沈逢西选择静音。
只是虽然静了音,但仍未被挂断,那亮起的屏幕上赫然两个大字“喻成”正不停刺着他的眼。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电话自动挂断。
可下一秒,铃声就再次响起。
沈逢西放轻脚步,走到阳台接通,接通的一瞬间,那头的喻成声音里带着紧张:“抱歉抱歉,我今天睡得太早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在喝酒吗,需要我过去接你吗?”
回答他的是短暂的沉默。
喻成疑惑,又叫了她一声:“琼琼?”
“是不是很难受,你把手机给旁边的人,我问问他现在你的地址——”
迎着公寓阳台四处寂寥的风声,沈逢西面无表情淡淡吐出三个字,打断了另一个男人深夜对自己妻子的关心。
“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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