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之间,众人便被一干将士围堵,徐暖本就是站在最旁边,不易被人察觉,没成想玲贵妃忽地拉住徐暖笑道:“玉椤这是要去哪?” “你松手!” 徐暖难得如此迅速的反应过来,众妃子宫女纷纷面露惧色,为何唯独玲贵妃这般淡定从容。 因为她是唯一的知情者。 玲贵妃松开手,一旁侍女便压制住徐暖的双手。 “先前便说好了的,玉椤公主由本宫来处置。” 一身铠甲的五贤王并未说什么,倒是徐矜一脸气愤的走了过来说道:“不行,这个小贱人,当初害的我在都城里被众人笑话,我非得弄死她不可!” 玲贵妃忽地转过头来,手中执一柄剑搁在徐矜肩上,应着:“依不依可不是你能决定的。” 徐矜吓得一时竟腿软,向后退着,不敢再费话。 而被压制着的徐暖,被玲贵妃随行的侍女带走。 宫道里满是刀剑声,宫女们嘶喊无助的声音在宫道里响彻,徐暖望着走在前头的玲贵妃说着: “眼下皇宫一乱,都城必定也会跟着乱,外面还有十万难民你们可想过如何应付?” 玲贵妃侧身看着徐暖,冷笑道:“真是忧国忧民的好公主,那些不过是难民而已,杀了也不可惜。” “你……疯了。” “对,在尹若月狠心将本宫送入宫里时,本宫就疯了。”玲贵妃突的失了心智般说着。 徐暖一下迷茫,尹若月为何要将她送入宫里来? 为什么从来没有听到尹若月她提过? 被带入嘉秀宫时,徐暖才缓过神来,玲贵妃坐在高台,冷眼看着被按着跪在地上的徐暖,轻蔑地说道:“想明白了?” “不明白。” “那看来尹若月并未把你多当真,至少她都未曾告诉过枕边人,她要的不止是权力,而是皇位。” 徐暖不敢相信的看着玲贵妃问道:“所以她送你进宫,是为了安插内应?” 玲贵妃轻笑着不回话,抬手摸着那套在小手指甲上那精致的护甲套,容貌与当年无差,可徐暖看着却觉得陌生到害怕。 “是啊,当年那场刺杀,尹若月是为让我有机会混到皇帝身旁,不想她派的人与另一派人混合一处,所以才会出现刺杀太子一事。” “我瞧着当年她心疼护着你的神情模样,我就恨,恨她的无情,也恨你。”玲贵妃面无表情地说着。 徐暖看着更觉得瘆人的很,心想难不成今天自己真要死在这了? 只是徐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是被情敌给弄死的。 这实在是太冤枉了。 玲贵妃起身走近俯下身来说道:“听闻你命硬,所以我要亲眼看见你咽气为止。” “真想看看尹若月看见你尸首被挂在都城门前上,神情是有多么的动人。” 尹若月怎么会回京? 除非玲贵妃还有后招是用自己来折磨尹若月的。 徐暖冷静下来,侧头应着:“你定是疯了,我下月便要与周将军成婚,与尹若月又有何干系?” “满都城的流言蜚语,你与尹若月别院两年,可别与我说她没碰过你。” 玲贵妃打量着徐暖问道。 “没有。” 玲贵妃忽地大笑,站起身来,俯视着徐暖说道:“本宫改主意了。” “这么一下杀死你不够解我心头之恨,倒不如让人好好折磨你,这样尹若月或许会更心疼你。” 徐暖正欲说话,唇间忽地被强行塞入药丸,根本不得反抗。 玲贵妃轻笑道:“一个时辰内,公主是会跪地求我?还是求外头那一群侍卫满足呢?” “我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纵使是皇室公主,放荡起来的时候又是怎样的风情万种呢。” 第四十七章 灼热难耐的感觉自腹部迅速蔓延开来, 徐暖蜷缩着身子倒在这发凉的地上,身子开始冒起虚汗。 玲贵妃像是看笑话般坐回原处说:“来人点香, 拿长鞭来, 本宫待会要给这娇嫩的公主一些刺激。” 宫人们搬上香炉, 奉上长鞭, 而后将殿门合上,身旁几位侍女悉数退下。 徐暖想自个爬起来, 却发现身子根本就动不了, 侧头看着坐在那的玲贵妃问:“你……这样子不觉得卑鄙吗?” “卑鄙?”玲贵妃笑着说道:“胜者为王, 败者寇, 每一柱香燃尽时,本宫便赏你一鞭子。” “当疼痛和欲/望为人所支配时, 你才知道什么是地狱。” 殿内门窗紧闭, 丝毫不透气,外头打打杀杀的嘶喊声还未曾消停。 如噬骨般的撕咬和那灼热折磨着徐暖, 即使徐暖想要咬住牙忽视那异样的感受, 可仍旧是额头密布着汗渍, 就连贴着的发也被汗渍染湿了。 一柱香燃尽时,玲贵妃突的起身,手里握着那长长的鞭子,走近着。 鞭子上头或是有些类似倒刺一般的东西, 拖在地上时喀次喀次地响着。 玲贵妃伏低着身子, 伸手扯着徐暖的衣领,将徐暖拖了起来, 冷笑道:“你现在这娇喘令人怜爱的模样若是被外头的侍卫看到,恐怕会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下。” “不如求求本宫,或许本宫开恩可以让你解脱。” 或许是因为服用那药的缘故,徐暖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只好拖延时间般,尽量平缓着呼吸应:“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用这等卑劣的手段折磨我?” “尹若月弃我,原因自然都是因为你!” 玲贵妃忽地狠狠将徐暖摔向一侧,起身手中握紧着长鞭,用力一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