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见佛像,倒是先见那焚香烟雾缭绕,烧香跪拜祈愿,尹若月的动作尤为熟练,好似时常来这祈福。 一旁的小僧人目光时常停在她身上,被徐暖撞见后,才腼腆的移开目光。 徐暖也没法吐槽,尹若月确实是容貌出色,引人多看两眼算是正常的。 毕竟将来那男配修罗场才是可怕之处。 起身,手中握着求来的护身符,出了大殿,外头空气虽冷冽,可没有那浓重的焚香,还是舒服些。 “我祈愿公主身体安康,公主祈的是什么愿?” 说这话时,尹若月已经把手握紧着徐暖的收,毫不顾忌的问着。 徐暖也算是麻木了,便由着她握着,应着:“自然是……” 想起方才自己等了那般久,徐暖便学着尹若月的话,也只说一半。 尹若月好奇的听着,见徐暖一直没了下文,便困惑的问着:“自然是?” “所以公主祈的愿是什么?” “不告诉你。”难得见尹若月这般认真好奇的神情,徐暖忍着笑说着。 便拉着尹若月随意的在这寺庙中走着,寺中多是安静,很适合漫步赏景。 尹若月约莫着是反应过来了,也笑了应着:“公主居然会捉弄人了。” “可不是我先捉弄你,是你方才先捉弄我的。” 侧头去看,尹若月好似认栽,没有回话,任由着徐暖拉着走向别处。 有大片雪地没有被清扫干净,脚印一串串的印在这辽阔的雪地里,尹若月不知什么时候落在后头。 徐暖转过身便见尹若月正顺着自己踏过的脚印走着,模样很是认真。 “你在干什么?” “公主的脚印好小啊。”尹若月新奇的说道。 徐暖一听,低着头看着,对比脚印,确实是比尹若月小一些。 尹若月并肩站在一旁,侧头看见那方人群很是拥挤,便开口说:“听闻清远寺除却祈求平安,姻缘符也是很灵的。” “你要去?”徐暖回过神问着。 “去,反正都陪公主来,不求一道多可惜。” 尹若月像是玩笑般的说着。 徐暖有些猜不透尹若月想干什么,陪着她一块去求。 姻缘庙小,可人却多,偶遇看相大师,大师颇有趣味的说道:“真是奇妙,两位姑娘缘分颇深呐。” 额…… 徐暖还未曾反应过来,反倒是一旁的尹若月听着这话很是喜欢。 只是那求姻缘符的人实在太多,这长长的队,徐暖看着都有些晕,面色不免苍白许多,尹若月瞧见后便没再继续。 特意让僧人安排厢房休息,一旁侍女被派去熬药,徐暖手中捧着茶杯,见尹若月仍是担忧,只得说着: “不碍事的,待会喝了药自然会好些” 尹若月也不回话,只是叹息了声,伸手将那一旁的小暖炉放在徐暖手里细声说道: “只怕待会要是起了高烧,就麻烦了。” “没事,反正生病是常有的事,你不要担心。” 却没想到喝药后,徐暖只觉得困的很,窝在那床榻打算小睡一会,迷迷糊糊的只觉得头疼的厉害。 这感觉太熟悉不过了。 果然因着这一病竟然夜里高烧不退,昏迷好几日,等到徐暖发觉不对劲时,已经说不出话。 山间寺庙清净,尹若月怕徐暖折腾下山,容易让病情加重,便让徐暖在这厢房养病。 辗转便是大半个月,病情才稍有好转,只是咳嗽却不停,夜里徐暖也睡不着,整个人消廋不少。 连带着尹若月也廋了不少,清晨徐暖精神稍稍好些,便让尹若月早些休息。 尹若月侧躺在一侧,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嗓子里痒的难受,徐暖又不想吵醒尹若月,只好喝着滚烫的茶水压下。 窗外像是在下着雪,声音很是清脆,约莫过了一个时辰,芙儿进来送药。 “公主该服药了。” “多谢。”徐暖伸手接着这药碗,屏息一骨碌的喝下去。 待服下药,徐暖握着帕巾擦拭着嘴,而后正欲喝些茶水时,见芙儿还未退下,目光凝望着那睡在里侧的尹若月。 徐暖尴尬的喝了口茶水,缓解着嘴巴里的苦味,心想自己这算不算是电灯泡啊。 “公主,这里是为小姐备的药,劳烦公主劝小姐服下可好?”好一会,芙儿总算收回视线说着。 徐暖困惑的问道:“月儿她也病了?” 芙儿点头应着:“是的,约莫是为了照顾公主,也感染了伤寒,可小姐不喜喝药,每每都拒绝服药。” “好,我待会便让她服下。” “有劳公主了。” 待见芙儿退下,徐暖才觉得松了口气,也不知是自己错觉还是因为芙儿确实不对劲。 反正每次与她对视,总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近申时尹若月才醒来,药汤徐暖已经吩咐侍女热了两遍。 尹若月侧身搂着半躺着的徐暖,慵懒地望着徐暖问着: “公主可好些了?” “我已经好多了。”徐暖见尹若月那肩上都未曾盖好被褥,便伸手拉着被褥盖好,手臂触及尹若月脸颊时,只觉得烫的厉害。 这才发现尹若月脸颊绯红一片,眼睛虽然精神,可呼吸沉重,就连手也烫的厉害。 “月儿你好像发烧了!”徐暖伸手摸着尹若月的额头确认的说着。 尹若月微微垂眸,伸手握着徐暖的手,神智还算清醒,鼻音略微有些重说道:“这回倒是体验公主生病时的感受了。” 听着这话徐暖都不知说什么好,伸手捏着尹若月的脸,“你还有心思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