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暖惊讶地看着, 说道:“你干嘛装睡啊?” “公主可冤枉我了,我这是疼得厉害, 所以才闭上眼睡了会。” 尹若月睁开眼,指尖轻轻拨弄着徐暖手腕上的玉珠,浅色的眼眸凝望着徐暖,嘴角上扬道: “等过些日子伤好了些,我便好好讨好公主才行。” “讨好?”徐暖不明的看着尹若月,低声说道:“你难不成是发烧了啊?” 尹若月抿嘴笑着,像是发呆的看着徐暖,调皮地应道: “三个月试用,自然得好好表现才是。” 没想到尹若月突然这般开玩笑的说着,徐暖伸手轻轻捏了下尹若月的脸说着:“三个月长着呢,说不定我就觉得不满意,到时你可不要又生气。” 话还未曾说完,原本捏着尹若月的手忽地被尹若月握着,只见尹若月低头在掌心亲了一下,小声地说着: “公主若是这般薄情寡义,那月儿也只能一棵树上吊死了。” 那落在掌心的吻,像是灼烧了徐暖的心一样,让徐暖整个人都蒙了。 忙回过神的徐暖,本想抽回手,可看尹若月没了平日里沉静,方才那如少女一般小动作,竟可爱的让徐暖心砰砰地跳。 一时忘了尹若月还是书里手握重权的狡诈权臣,顺便的忘了今早自己还被尹若月的谎话哄骗了。 箭伤需要静养,尹若月也难得安分一段时间,辗转近四月濒临盛夏时节。 清早徐暖还睡的正香,身旁某人忽地就粘了过来,大夏天的本就热了起来,偏偏徐暖的力气还甩不开,只好醒了。 侧头便见尹若月趴在怀里,收手揽着徐暖,徐暖整个人都不好动弹。 “尹若月你再压下去,我就没气了。” 偏偏怀里的人没有半点反应,徐暖只得伸手捏住尹若月的鼻头,不想手还没反应,忽地被尹若月拽住。 尹若月紧紧贴近着徐暖的身子,鼻尖蹭着徐暖脸颊边,轻声说道:“就算公主没气了,月儿也不松开手的。” 炎炎夏日,入睡本就只穿了件单薄里衣,少女柔软身躯这般贴近,徐暖整个人脸都红了。 “你……怎么又跑来我这了?”徐暖缓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尹若月闭眸说道:“昨夜芙儿上药时,说夏日伤口恶化便用小刀剜去腐肉,疼得我都睡不着,所以便来公主这了。” 好不容易缓过神的徐暖,听着尹若月这般说着,担忧的凑近询问: “恶化?难不成是发炎了?” “这可不是小事,还是得让大夫来瞧瞧才是。” 在这个连消炎药都没有的地方,小伤寒都能要了人的命,对于长年生病的徐暖来说,不管多小的毛病必须注意,否则一不小心就成了要命的大病。 尹若月大概也没想徐暖这般认真,怔怔地看着,伸手微微扯开衣领,露出那白皙娇嫩的肌肤说道: “若是公主实在放心不下,可查看下伤势,再请大夫也不迟。” 徐暖并未多想,伸手轻轻撩开尹若月的衣领,便见尹若月那肩头一个很是清晰牙印。 忽地停了下来,徐暖心想自己这样扒人家衣裳,好像现在不太合适了。 可尹若月倒是一点也不介意,徐暖有些尴尬的说着:“这……还是让芙儿来吧。” 尹若月握着徐暖的手却不依,将徐暖的手按在那牙印上说道: “这疤痕还是上回公主气急了的咬的,公主可有印象?” “自然是记得,你当时真是太可恶!”徐暖怔怔地看着这疤痕,回想起那时自己咬的那力道,记得当时尹若月的外衣都渗透着血迹,可尹若月偏偏一声不哼。 话虽是这么说,徐暖摸着那疤痕的指尖还是轻了许多。 尹若月凑近着附在耳旁说道:“上回是月儿过分了,不如这会让公主也欺负回去可好?” “谁要欺负你了?” 徐暖移开手,拉拢着尹若月身上这单薄的衣裳。 一旁的尹若月却不肯松开手,依依不饶地粘着说道: “旁人还欺负不得我,公主却嫌弃我,这要是被他人知道,还得了。” “你会让他人知道?”徐暖说着,伸手拉着一旁的薄毯轻轻盖在尹若月身上。 尹若月笑着应道:“自然不会。” “可是公主难道就不想知道女子间如何欢爱?” 徐暖伸手拍开尹若月凑近的脸蛋说着:“尹若月,你这样子不像是伤口恶化啊?” 尹若月一下并未反应过来,所以没有回话。 见此,徐暖伸手捧着这尹若月脸,嘴角上扬地说着:“你又拿我寻开心?” “下回再敢偷偷爬上我的床,说这般羞人的话,我就让芙儿夜里盯着你,看你好意思半夜在偷偷爬到我这来?” 尹若月耍赖似的贴着徐暖的掌心,手臂环抱着徐暖理直气壮地说着:“芙儿本就是我贴身侍女,公主难不成要让芙儿同我躺在一处日夜盯着我不可?” 原本尹若月还那般正经地神情,忽地很是暧昧地说着:“公主明明小时候还夸我好看,难不成长大便不好看了,所以公主也没了兴趣。” 也不知这两个话题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徐暖望着尹若月说道: “你不是也说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难不成你要说你小时候就看上我了?” 尹若月一时竟然没有回话,徐暖得意松开捧着尹若月的手,正欲转身再睡会时。 背后的尹若月,额头贴着徐暖的后颈,细声地说道:“那倒不是,只是小时候觉得你是个很不一样的人。” “看起来很好相处,可无论我怎么和你再亲近也亲近不起来,你好像总是有种自己思虑的事情,即使亲近起来也会有种看不见的疏离感。”